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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龙傲天文里的小师妹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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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外袍,站在那里,透着凛冽威风。

她的目光上移,对上了一双眼睛。

眸色深不见底,在最深处隐隐翻涌着暗红的光,透出蚀骨的寒意。

而这双眼睛正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她身上,目光如有实质,凌厉得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细微的战栗。

姜袅袅脸上的柔色瞬间冻结,扬起的唇角僵住,一股冰冷的寒意自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在她因这巨大的错愕与惊惧而微微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时,那身着玄衣的男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浸透了挥之不去的阴郁,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回来了。”

这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的缝隙里挤出来,裹挟着寒意,砸在姜袅袅耳中,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脏猛地缩紧。

她僵在原地,纯白的袍子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那双总是氤氲着雾气或娇嗔的眸子,盛满了震惊与恐惧。

长发流泻肩头,几缕滑落胸前,更添脆弱。

被玄凌精心娇养出的红润气色,在阴郁狠戾的凝视下,仿佛瞬间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一片惊惶的雪白。

惊慌失措地惊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后瑟缩,慌乱中原本虚虚搭在小腹上,用以遮挡的宽大衣袖滑落开来,柔软轻薄的衣料顺着她因惊惶而微微颤抖的手臂垂落。

这一下,那被衣物小心遮掩的,已显圆润弧度的孕肚,便再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道骇人的视线之下。

原本只是高耸衣料下的隐约轮廓,清晰地呈现出来,小腹将纤薄的长袍顶起。

在纯白地毯与素白衣袍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墨景然的瞳孔骤然收缩,暗红色的魔纹在他眼底疯狂窜动,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原本只是阴沉的神情瞬间崩裂,心中的暴怒狠狠扎穿了他强行维持的冷静假面。

额角青筋毕现,目眦欲裂。

姜袅袅被他这骇人的反应吓得肝胆俱颤,慌忙伸手想要重新拉拢衣袍遮掩,指尖却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成功抓住滑落的衣料。

她徒劳地试图蜷缩身体,用双臂环住自己,但那隆起的腹部已然无所遁形,一切遮掩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一切都已落入了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里。

墨景然猛地跨前一步,眨眼间,逼近到姜袅袅身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一寸寸刮过她惊惶的眼睛,苍白的唇,最后定格在她的孕肚上。

声音压得极低:“说。”

“这是谁的种?”

姜袅袅被他吓得魂不附体。

她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恐怖的目光洗礼,纤长的脖颈绷紧。

从前那些被骄纵出来的跋扈与嚣张,早被玄凌数年如一日,密不透风的娇养与庇护磨去了棱角,化作了依附与柔顺。

此刻面对这浑身煞气的墨景然,她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张扬,被精心呵护出的美丽躯壳下,只剩恐惧。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闪烁,想要避开他的逼视,却无处可逃。

支支吾吾,语不成句,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下的绒毯,骨节泛白。

那副惊惶失措,楚楚可怜的模样,显得她脆弱易碎。

墨景然逼近,才骤然惊觉,眼前之人,是记忆中的模样,可通身的气质神态,却已天差地别,恍如隔世。

昔日的姜袅袅,是灼灼耀眼的烈日,是带刺的蔷薇。

眉眼间总萦绕着被宠坏的骄纵与鲜活的生命力,行动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张扬。

而此刻蜷缩在他阴影下的女子,却像是一泓被精心饲养在暖玉池中的月影。

温柔得近乎怯懦,似水般绵软。

她身上那件雪白纱衣,因方才的惊慌拉扯更显凌乱。

料子极薄,如烟似雾,在殿内明珠柔光的映照下,几乎呈半透明之态,欲遮还休地笼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纱衣之下,冰肌玉骨若隐若现,那肌肤被玄凌用无数天材地宝、灵泉仙露娇养得宛如白玉,又似初融的新雪,透着一层润泽晶莹的光,仿佛轻轻一碰,便能留下痕迹。

尤其此刻,那纱衣被隆起的孕肚微微撑起,更显紧绷,勾勒出胸前饱满丰盈的曲线,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透出模糊而诱人的印记,随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轻轻起伏。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虽因怀孕不复往日绝对纤细,却更显柔软丰腴的韵味。

她双臂环抱自己,试图遮挡,却只让那截裸露的藕臂更显白皙纤弱,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开。

她就用这般纤细的四肢,支撑着孕育生命的沉重腰腹。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几缕湿漉漉地黏在汗湿的鬓角与脖颈,衬。

泪珠在她眼眶中打转,长睫濡湿,眼尾泛着惊怯的薄红,唇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欲滴,更添几分艳色。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手持“无名”,眼神冰冷决绝,将他逼入绝境时的狠戾与凶狠。

眼前的她,艳丽得近乎糜烂,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重塑后的气息。

他怒极反笑,那笑声却干涩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呵!我原以为,我的好师妹当初那般决绝,不惜亲手杀了我……”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她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骨血,“是好拜入仙尊门下。”

他向前又逼近半分,玄黑衣袍带来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吞噬,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添几分毛骨悚然的恶意:

“现在看来,倒是我想岔了。师妹哪里是只想当徒弟?”他的视线带着滚烫的羞辱感,在她因怀孕而更显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腰腹间剐过,“原来是想直接躺上仙尊的床榻,给他生孩子?”

即便他尚不知玄凌与姜袅袅已行过结契大礼,但眼前这情景,一身被娇养的痕迹,尤其是这遮掩不住的孕相,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姜袅袅被玄凌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多年,早已习惯了顺从,习惯了对方无条件的纵容,何曾再经历过这般尖刻恶毒的言语攻击。

她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斩断,心智甚至比当年更为单纯娇惯,此刻面对墨景然挟着旧恨新妒,汹涌而来的恶意,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墨景然心中对那一剑之仇本就从未释怀,如今再见她,她却已经孕育着他人子嗣的时候,那压抑许久的恨意与翻江倒海的醋意混合发酵,变得愈发尖锐刻薄。

他就是要用最伤人的话,去刺她,去羞辱她,仿佛这样才能缓解自己心头那万蚁噬心般的痛苦与不甘。

姜袅袅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苍白的脸颊因羞愤和委屈涨起一层脆弱的嫣红,一直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蓄不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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