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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太白醉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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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一嘴,这也是他这两个月格外乖巧听话的原因。

不听话不行。

他老爸是真会剋扣他的精神食粮。

饿一饿肚子可以,饿一饿心灵……不行!绝对不行!

王健康眼珠滴溜溜转:“爸,再给我一眯眯时间就行,马上就要到解释李白真跡的精彩环节,我必须得看完这段啊,不然我晚上睡不著觉。”

这回轮到王文明愣怔。

“期不是还在討论后冰川时代的地理吗不是在说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的事儿吗怎么又转到李太白真跡上去了!”

每每听见《那个男人》的剧情梗概,王文明都会有种“我艹!好个峰迴路”的无措,似乎一个眨眼间,整个剧情就如游丝般飞远了。

王健康让出书桌前的空当。

“那,一起看唄”

最终,还是想要看《那个男人》的心情占据上风。

王文明坐下。

“我也瞧瞧君安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

【起初,庄生也以为天下存在神灵,又或许自己是中了某种诅咒。

但过去了太长时间,他始终未曾见得神灵的出现,所以他慢慢变成了无神论者。

或许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是种偶然。

庄生的话很非常荒唐,但眾人思索后却找不出任何破绽,更没办法揭穿。

眾人慢慢陶醉在庄生的故事中。

於是,沏好一壶茶,端来一盘盐焗花生米,继续听庄生讲述他的歷程,证实这只是他编造出来的故事。

另外一女教授问起他行李中的一副书卷。

就在摆在竹笛旁的、那副落款为“二十二夜,醉后书,太白”的书卷。

“乘兴踏月,西入酒家,不觉人物两忘,身在世外,”女教授吟诵上面那句记载於宣和书谱》的引用,“这幅书彷的是李白已经失传的《乘兴帖》哈哈哈,这种只能糊弄外行人,要造假也当选《上阳台帖》,那才是李白唯一留存的真跡。”

庄生笑了。

“不是仿造,那確实是李白的真跡。”

眾人皆愣怔不语。

庄生陷入回忆。

“那应当是天宝三年,太白兄才被玄宗赐金放还。

时年,我正在王屋山內做樵夫,他与杜甫、高適结伴同游,不慎在山中迷路。

我好心將他三人领到阳台宫內,可惜他们想拜访的道教宗师司马承禎已经仙逝,只能看见对方生前所绘製的山水壁画。

太白兄遂留下『山高水长,物象千万,非有老笔,清壮何穷』。”

歷史学家发现问题:“这是《上阳台贴》的原话。”

“听我慢慢讲完,”庄生不急不缓,“虽没见到司马道长,三人却也在阳台宫逗留了四五日。

应当是第四日夜里,太白兄夜不能寐,因我这几日已与他们熟稔,便邀他秉烛夜游,太白兄不胜酒力,区区绿蚁酒也叫他甘拜下风,挥笔写就这幅《乘兴帖》。

后此帖入北宋皇宫珍藏,又因靖康之变流入民间,我实在不想太白兄真跡屡遭劫难,多年来一直將其留在行囊中。”

歷史学家很好奇:“这是开宝三年的事,若你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经歷过安史之乱。”

“谷口樵归唱,孤城笛起愁,”庄生微笑,“杜甫的诗一如既往地好。”

考古学家隨即提出新疑问,既然庄生一直都想要保守秘密,为何今天却忽然告诉了这么多人。

庄生只是突发奇想,他很久没见如此多的专家聚集,不想再错过这样的机会,想以真实的身份和大家探討本质。

考古学家还是觉得太荒谬了,於是出门叫学生跑去医院,请一位医生朋友过来,怀疑他拥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教授又追问他:“在久远的歷史长河中,难道你没有想过多保留一些古董”

“哪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庄生反问,“我见证过那些古董的诞生,见证过青铜初铸时的金光璀璨,青花出窑时的清越鸣响,绢帛舒展时的微光粼粼,但……”他抓起行李上的一只钢笔,“一千年后,你还会再带著它吗”

这样的说辞让那位教授无法反驳。

庄生继续搬行李。

外面,一位和他同样年轻的女同事在等待。

“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那位女同事很大胆,將否定句说出肯定语气。

庄生:“我知道。”

女同事又说:“在你来学校报导的第一天就是如此。”

庄生承认自己对她也有感情,但他不能做出任何回应,他经歷过很多次这种事情,每次他都只能看著爱人慢慢变老。

他不想耽误任何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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