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她直接咽了不知名的东西。
一夜睡得不似心中多想的冷,雪聆当做是修缮了漏风漏雨之处,所以才没像之前那样冷。
她懒懒地起身,脚下轻飘飘地游在妆案前,抬起手挽发。
目光无意掠过铜镜,骤然定下。
雪聆松开挽发的手,双手端起镜子,仔细打量嘴唇。
又红又肿。
她抬手拭了拭,发现是真的,并非错觉。
怎么回事
莫不是她许久没回倴城,昨日在外面买了六个曾经吃不起的蟹肉包子,一口气全吃了,不适而今日生出了敏症
雪聆见嘴唇是真的红肿了,放下铜镜打算一会出去时敷点消肿的药。
因刚回来,雪聆还没去婶娘家,一是不敢去,二是她自回来那日便花钱让人去饶钟掉落的悬崖找他尸骨,那些人还没有回来。
今日她在家中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换了身轻便短褐,沿着曾经每年都会走上一次的小路,去了婶娘家。
两户隔得不算太远,莫约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雪聆停在院门前,心中想了许多,才鼓起勇气抬手推门。
孰料里面也刚好在开门,她的手就这样贴在了一张熟悉的脸上。
“呃……”雪聆看着。
柳翠蝴也盯着。
双双皆怔了神,没想到会看见对方。
尤其是雪聆的眼睛慢慢睁大,瞬间抽回手转身就跑。
鬼!
“鬼啊——”
身后也传来熟悉的尖叫。
雪聆刚跑没几步,听见声音又想到什么,转过头正欲说她是来为她们收敛尸骨的,柳翠蝴也似乎想到什么,转过身看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
接着雪聆看见柳翠蝴三叩九拜地作揖求菩萨,比她还吓得不清,嘴里念叨着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来缠着她。
雪聆闻言愣住,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柳翠蝴是活生生的人没有死。
“婶娘。”她唤了声。
柳翠蝴被吓得往后倒退数步,差点就倒在地上,雪聆及时将人拉住。
活人的温度,柳翠蝴也反应过来眼前的雪聆不是鬼魂,而是活人。
“你……没死”柳翠蝴惊讶。
雪聆看着她眼神复杂:“说来话长。”
两人进屋长话短说。
雪聆告诉柳翠蝴她没死,只是在外面住了一段时间,刚归家。
柳翠蝴上下打量她,见她气色比之之前显然好很多,一看便是这段时日在外面过得极好。
“你这小女娘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仇家截道,杀害抛尸荒郊野外了呢,前几日还花钱为你立了个衣冠冢,你到倒好,细皮嫩肉地回来了。”
柳翠蝴想到白花的那些钱,心中似刀在绞,“你回头可得要将我花的钱还给我。”
雪聆点头应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柳翠蝴一见银子便两眼发亮,没等雪聆说给她,急急接过来放在牙齿用力一咬。
“是真的银子!雪丫头,你这是上哪儿得的银子”
雪聆:“这段时日在外面做活儿赚的。”
“你也是有出息的。”她脸笑得皱纹折起:“不像我家那混小子,不知道去了哪躲着,早知道还不如让人带个话,让他去找你了。”
柳翠蝴似乎并不知道饶钟死了,就像是饶钟和她说柳翠蝴死了一样。
雪聆听出来后问:“婶娘,你们是发生了什么我听人说,你和云儿不是死了吗”
此话是饶钟当时与她说的,他声泪俱下并非作伪,说是辜行止杀了人。
无人会拿生死来说玩笑,甚至饶钟打算日后与她相依为命的情意也不是假的,所以她真信了。
可现在柳翠蝴好生生活在眼前。
柳翠蝴没看见她眼底的踌躇,揣着银子回她:“假死的,就是你出嫁那天,我与云儿送你出门不久,家里来一群军爷,无端要抓走我家云儿,我哪儿敌得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儿被抓,在去报官的路上听见人说,不远处停着一辆空荡荡花轿,正是你出嫁的那一辆。”
雪聆闻言问:“后来呢”
“后来啊,我心忖不对,赶紧去了衙门报官,机缘巧合下得知原来抓走云儿的竟然是荣藏王,是钟儿之前抢了荣藏女人的什么东西,得罪了王爷,我感觉此事不对便先藏了起来,怕那什么王爷再来寻仇,让人去传我一家人都死了。”
柳翠蝴说完缘由,雪聆默了默,道:“婶娘不怕饶钟真当你死了,去寻此人报仇吗”
柳翠蝴自己的养的儿,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性,瞥她一眼道:“我家钟儿也个聪明的,听说我死了便知道是荣藏王寻仇,躲得远远的,而且他贪生怕死得很,又有自知之明,连荣藏王的面都见不到,再说他是我们饶家最后的血脉,他再混账也不会去报仇的。”
她正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才会在风头过去再出来,只是出来后得知的却是雪聆身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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