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异能资料，暗藏玄机（2/2）

“我姐姐是第6号实验对象。”苏冷月说。

刘弱弱抬头。

“她没活过第三个月。”苏冷月声音很平，“他们记录她的数据，拍下她鳞化的全过程，最后把她关进隔离室，说是为了观察极限反应。”

她手指点了点照片角落的名字标签：“这个项目背后不止一家医院，还有基金会，安保公司，甚至市政部门的人参与。张伪善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但他最积极。”

刘弱弱盯着那张脸。

“所以他现在查我，不是为了抓我。”他说，“是想知道我还能不能用。”

“不止。”苏冷月站起来，“他在确认你是不是下一个749号。如果失控，就处理掉；如果可控，就回收。”

刘弱弱没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谁要对付他，而是从一开始，他就被设计成这样。

车祸、异能、鳞片、愈合——都不是偶然。

“你还知道什么？”他问。

“我知道他们有个名单。”她说，“上面记录了所有存活下来的实验对象。你是E-7，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走出医院后还活着的。”

她顿了顿：“他们一直在等你觉醒。”

刘弱弱缓缓站起身。

他把档案袋收进外套内层，拉好拉链。动作不快，但很稳。

“你帮我，是因为你姐姐？”他问。

“一部分。”她说，“另一部分，是因为你不该被当成工具。你还能选择，还能反抗。”

刘弱弱看了她一眼：“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会再回去了。”她说，“从我把这些拿出来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在他们名单上了。”

刘弱弱点头。

他没再多问。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问，有些人帮了你，就不能再追问代价。

他转身走向门口。

“小心点。”苏冷月在后面说，“他们不会只派人盯着。下次来的，可能不只是保镖。”

刘弱弱停下，没回头：“我知道。”

他拉开门，走出去。

地下通道的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味。他顺着台阶往上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

头顶的光越来越亮。

走出出口，是条商业街。傍晚的路灯刚亮，行人来往，车流不息。广告牌上正在播放晚间新闻预告，女主播微笑说着明天天气。

刘弱弱站在十字路口，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档案袋的边缘。

他抬头看向远处。

城市天际线被夕阳染成橙红色，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余晖。

他没动。

几秒后，他迈步向前，穿过人群，走向地铁站方向。

街角便利店门口，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正低头看手机。她突然抬头，视线扫过刘弱弱的脸，又迅速低下头，手指飞快打字。

刘弱弱走过她身边时，听见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他没停下。

他的右手在袖子里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