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街守住了,娶你!(2/2)
林深翻到第一页,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是他重生后第一时间写给林浅的笔记。
“你不是说要留在老街做联络人?”
“联络人任务完成了。”林浅笑,指腹蹭过“淮古斋”的牌匾,“现在老街有王主任的文化办盯着,有护街队守着,比我这个外行人管用。再说……我师父说,今年秋拍有件元青花缠枝莲纹罐要现世,我得去看看。”
林深攥紧笔记本,喉间发涩。
“路上小心。”他说,“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
“知道啦。”林浅提起箱子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晚晚在裁缝铺等你。”
“晚晴裁缝铺”的门虚掩着,林深推门进去。
苏晚坐在八仙桌前,面前铺着一匹月白软缎,银针在阳光下划出银线。
“来,试试这件。”
是件宝蓝缎面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福兴街的梧桐叶。
林深伸手抚过,缎面冰凉顺滑。
苏晚绕到他身后帮他系盘扣,发梢扫过他后颈,痒得他心头一颤。
“上辈子拆迁前,我本来想给你做件婚服。”她的声音很轻,“布料都买好了,可后来……”
林深反手握住她的手。
苏晚的手指因为常年缝补有些发硬,虎口还留着顶针压出的浅痕。
“现在做也不迟。”他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沉稳而有力,“这次,我要穿着它,在老街的梧桐树下,娶你。”
苏晚的耳尖瞬间红透,抽回手,指向里间新挂的玻璃展柜:“那是我整理的老街记忆。”
展柜里陈列着老周头的梆子、李奶奶的老榆木柜钥匙、护街队的红袖章,最中央是张泛黄的照片——上辈子拆迁前,整条街的人挤在淮古斋门前拍的合影,背面有林深用铅笔写的“福兴街,不散”。
“以后,这里会有更多故事。”苏晚说。
暮色漫上屋檐时,护街队的人搬着圆桌挤在淮古斋门前。
张队从后备箱摸出瓶白酒,林深赶紧拦:“顾教授说你胃不好,喝米酒。”老周头把梆子往桌上一搁当酒杯,发出清脆的“叮”声。
陈霜举着摄像机喊:“都看镜头!”
“这一世,我守住了老街,也守住了你们。”林深端起瓷碗,米酒的甜香混着桂花香在风里打旋。
“是咱们一起守住的!”张队拍他后背,大声说。
“干!”
碰杯声撞碎了暮色,瓷碗相击,清响如钟。
林深望着满桌的笑脸——苏晚夹了块桂花糕搁他碗里;林浅的行李箱已经消失在街尾;顾教授举着米酒碗和王主任碰得叮当响。
月上柳梢头时,人群渐渐散了。
林深摸出铜钥匙打开淮古斋的门,老榆木柜台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块包浆温润的玉牌——是重生那天,他在摊位上捡漏的明代和田玉。
窗外传来苏晚的声音:“深哥,明天去看新挂的保护碑?”
“好。”林深应着,把玉牌收进抽屉最里层。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照见眼底的星光。
这一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