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和空姐荒岛求生的日子 > 第198章 漂流、边陲与苏醒的代价

第198章 漂流、边陲与苏醒的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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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巴掌大小、表面布满裂纹和凹痕、黯淡无光的金属方块,静静躺在不远处。

他们还活着。三个都活着。脱离了“伤口”核心那片地狱。

但代价惨重。一人重伤濒临崩溃,一人脑损深度昏迷,一台古老哨兵彻底沉寂。而她自己,印记受损,身体污染,近乎虚脱。

“我们怎么出来的?”林薇问,记忆的最后是残骸崩解、光芒包裹、然后便是漫长的漂流。

“利用了‘伤口’核心动荡瞬间,其内部古老混沌结构与外部星瞳网道残迹产生的短暂频率共振‘裂隙’。我引导了共鸣石内储存的最后秩序能量,模拟了通过指令,进行了短距非定向传送。”肖飞的解释简洁而专业。“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足千分之一。我们很幸运。”

幸运?林薇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和昏迷的同伴,苦涩地笑了笑。这幸运的代价,未免太大。

“接下来怎么办?这里……安全吗?有出口吗?”

“安全是相对的。此处秩序场能屏蔽‘伤口’的主动感知和大部分低阶混沌侵蚀,但物理防护未知。我探测到外部存在人工结构的活动信号,但极其微弱、稀疏,且规律性不强,无法判断敌友。空气成分可支持碳基生命呼吸,但氧气含量偏低,温度恒定在接近冰点。”

“当务之急:恢复基本行动力,获取外界信息,寻找资源——水、食物、能量、医疗用品。幽影需要更稳定的环境,你的身体需要清除残余污染,哨兵单元需要能量。”

肖飞的判断冷静而务实。绝境远未结束,只是换了一个舞台。

林薇深吸一口冰冷干燥的空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几乎没有。腰间插着那根捡来的金属杆,怀里是共鸣石,除此之外,一无所有。连一把像样的切割工具都没有。

她挣扎着,忍着剧痛,一点一点挪到那扇密封门前。门是手动的,转轮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锈迹。她试着转动,纹丝不动,似乎从外部锁死了,或者因为年久失修而锈蚀卡死。

透过观察窗,外面是一条更加宽敞的通道,同样散发着苍白冷光,空无一人,地面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墙壁上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非星瞳风格的标识和涂鸦,但大多磨损不清。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像是一个被遗忘已久的、粗陋的避难所或前哨站。

林薇退回原地,背靠墙壁,节省体力。她需要恢复,哪怕一点点。

她闭上眼睛,尝试内视。印记所在的位置,不再灼痛,却像一个虚弱的心脏,缓慢而无力地搏动着,光芒黯淡。她能感觉到,印记深处与肖飞意识、与共鸣石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链接,不再是单方面的回响或引导,而更像是……某种程度的融合与共享。肖飞的部分感知和能力(比如对频率的敏锐、对星瞳技术的理解)似乎可以通过这个链接,有限地被她调用,但消耗的是她本已濒临枯竭的精神力和印记能量。

而她的身体……情况更糟。那些侵蚀纹路不仅仅是表面痕迹,她能感觉到,一些极其细微的、性质诡异的混沌能量残渣,如同顽固的毒素,沉淀在她的肌肉、血管、甚至神经末梢。它们目前被体内残存的微弱秩序能量(主要来自印记和肖飞的余韵)勉强压制着,没有立刻引发进一步的异变或剧痛,但就像埋下了无数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外界刺激或自身虚弱而引爆。

她必须尽快找到方法净化这些残余污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苍白的光线恒定不变,无法判断昼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薇因极度疲惫和虚弱而意识再次开始模糊时——

“检测到外部通道远端,存在周期性规律振动。”肖飞的意念突然响起,带着警惕。“频率特征……与星瞳或已知混沌造物不符。更接近……某种老式机械传动装置。有物体在移动。方向……朝这边。”

林薇瞬间清醒,心脏一紧。她挣扎着抓起那根金属杆,握在手中,尽管知道这对于可能到来的威胁或许毫无用处。她压低身体,尽可能隐藏在门侧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

沉重、拖沓、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从通道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不是轻盈迅捷的侵蚀者,也不是冰冷无声的“苍蓝之影”。

更像是……一个穿着沉重、破旧防护服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使用双腿移动的东西。

林薇的心跳加速。会是什么?这个废弃之地的原住民?其他幸存者?还是……另一种未知的威胁?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

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不是她这边锈死的转轮,而是外部似乎有钥匙或密码装置。

“咔哒。”

一声轻响。

密封门,向内缓缓滑开了一道缝隙。

苍白的光线从门缝透入,照亮了门口堆积的灰尘,也勾勒出一个……佝偻的、穿着臃肿破旧拼接式防护服、头部被厚重面罩和呼吸过滤器完全遮盖的身影轮廓。

那身影似乎也没料到门内有人,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面罩后面,两点黯淡的、似乎是目镜光源的微光,透过灰尘,落在了手持金属杆、浑身伤痕、眼神警惕如受伤野兽的林薇身上。

双方在冰冷的空气和苍白的光线下,无声地对峙了大约三秒。

然后,那个佝偻的身影,用一只包裹在厚重手套里的手,缓慢地、似乎带着某种试探性地,指了指林薇,又指了指她身后昏迷的幽影和地上的哨兵单元。

一个沙哑、干涩、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且经过呼吸过滤器严重扭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面罩后面传了出来:

“…新…来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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