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会展中心惊魂,最后的 "金蝉" 是谁?(2/2)
林溪的心跳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瞬间漏了一拍。她挺直身躯,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个身着西装的男人。
此时,男人正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宛如一座雕塑,手中把玩着一枚钢笔,那笔帽上的“廉”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星辰,与陈峰胸前的那枚如出一辙。
就在男人转身的一刹那,林溪的眼睛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面容——竟然是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区的负责人!
父亲的直接上司?怎么可能!
混乱中,手机在围裙里震动。国际刑警联络人发来消息:“目标确认,代号‘金蝉’,正携带密钥进入VIP区。注意,陈峰是我方卧底,已确认身份。”
林溪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看向陈峰,他正不动声色地将枚芯片塞进香槟桶的夹层——和她藏徽章的位置仅隔三十厘米。
穿西装的男人端起那杯藏有徽章的香槟,走向洽谈区的角落,那里坐着个戴草帽的男人,正是江面上那艘渔船的主人!
草帽男人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打,屏幕亮起的瞬间,林溪看到了壁纸——是父亲和他的合影,背景是国际刑警的办公室!
“爸爸……”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草帽男人摘下帽子的瞬间,林溪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张脸,比视频里苍老了十岁,却分明是父亲!他的胸前别着半枚“面具”徽章,正与穿西装男人的那半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父亲的目光扫过她时,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在看个陌生人。他接过香槟杯,将徽章揣进兜里,同时递给穿西装男人个U盘——和陈峰放进香槟桶的一模一样。
“密钥交接完毕。”父亲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传来,清晰地落在林溪的耳机里,“启动‘金蝉脱壳’计划,将‘面具’的资金全部转移至指定账户。”
穿西装男人点头的瞬间,陈峰突然拔枪:“不许动!国际刑警!”整个VIP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父亲。
混乱中,父亲将U盘扔进香槟桶,液体里瞬间冒出白烟——是自毁程序!
“抓起来!”陈峰的枪口对准父亲,却在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子弹打向了穿西装男人的肩膀。男人惨叫着倒地,胸前的“国际刑警”证件掉出来,背面印着“面具”的全徽。
父亲的反应快如闪电,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掷向陈峰,同时冲向消防通道。
林溪下意识地伸出腿,绊倒了他。
父亲回头的瞬间,眼神里的震惊像面镜子,照出她满脸的泪水。
“溪溪?”他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就在这一秒的迟疑,陈峰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父亲看着女儿胸前服务生的铭牌,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当刺耳的警笛声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席卷整个展馆时,林溪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满地的碎玻璃之中。
她的身影在这片狼藉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与周围的混乱完全隔绝开来。
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支派克金笔,那是父亲掉落的遗物。这支笔看似普通,但其笔杆内却隐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一个记录着“面具”组织所有成员真实身份的芯片。而那个一直伪装成国际刑警的头目,其真实面目也被这小小的芯片所揭露。
陈峰押着父亲经过时,低声说:“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假装叛变,张组长的真身已经落网,‘金蝉’计划其实是……”话没说完,远处传来爆炸声,3号馆的穹顶开始往下掉碎片。
“是定时炸弹!”有人尖叫。林溪被陈峰拽着往外跑,经过父亲身边时,看到他挣脱手铐的瞬间,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口袋。回头望去,父亲的身影被倒塌的钢架吞没,嘴角似乎还挂着抹微笑。
会展中心的广场上,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交织成网。
林溪摸出父亲塞给她的东西——是半枚新的徽章,上面刻着“国际刑警特殊勋章”,背面写着串日期:2008.6.15——她的生日。
陈峰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目光投向江面:“真正的‘金蝉’计划,是用假密钥引蛇出洞。你父亲早就知道今天会这样,他……”
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林溪看到来电显示时,血液瞬间冻结——是父亲的号码!
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父亲的声音,而是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像无数根针在刺耳膜:
“游戏结束了吗?看看你手里的徽章,再看看陈峰的口袋。”
林溪如触电般猛地看向陈峰的西装口袋,那里,半枚徽章的边缘若隐若现,仿佛是一道神秘的符咒,和父亲塞给她的那一半恰好能拼成完整的“面具”标志。
陈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伸手去摸口袋的动作也僵在半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远处的江面上,艘快艇正破浪而去,甲板上的人影举起个扩音器,声音随风飘来,清晰得像在耳边:
“林溪,猜猜谁才是最后一个‘金蝉’?”
阳光刺破云层的瞬间,林溪突然想起父亲视频里的最后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看到的。”
她紧紧攥着手里那破碎的两半徽章,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然而此刻她却突然陷入了迷茫,分不清哪半代表着正义的光辉,哪半又镌刻着无尽的深渊。
真正的“金蝉”,到底是死在钢架下的父亲,是身边的陈峰,还是……她自己?这个问题像颗投入江面的石子,在粼粼波光里,漾开了没有答案的涟漪。
而那艘快艇留下的尾迹,正像条毒蛇,朝着城市的心脏游去。新的悬念,才刚刚缠绕上命运的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