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恨!(2/2)
“哼!我们能做什么?那短命鬼就是个纸糊的,说话的声音稍微高一些,她就会发病。”
苏鹤延发病,可不是小事,那是真能死人的呀。
王琇这种京中出了名的纨绔、恶少,都被苏鹤延折腾得望风而逃,元骥并不认为,在失去了父王的宠爱后,他能跟苏鹤延硬碰硬!
其实,就算赵王还在府里,元骥也不敢得罪苏鹤延这样的宠妃侄女儿。
“……元驽果然奸诈!弄了个病秧子帮他看家——”
抛开苏鹤延的身份不提,单单是她的身体,不碰都能倒。
跟她对上,非但不能达成目的,还要背负骂名:好生恶毒,欺辱病弱!
元骥对苏鹤延满腹怨气,他对王府的库房垂涎欲滴。
过去是没有办法:
一来有苏鹤延把持账房,二来有元驽留下的亲卫看守库房。
不管是讲规矩还是动刀子,元骥都无可奈何。
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有兵了!
他要打开库房,将本该属于他的一份都拿走。
有了钱,他就能结交人脉,招兵买马,就能加快侵吞郑家兵权的步伐。
元驽&苏鹤延:……不孝子!所谓诸子平分家产,是建立在亲爹嘎了的基础上。
你老子死了吗?
他还在呢!
啧,真该让赵王好好听一听元骥的心声:老登,这就是您架在脖子上宠溺的“爱子”!
你还没死呢,他就惦记分你的财产!
元骥对赵王这个亲爹的惦念,是比较弹性的。
受了“羞辱”、日子过得不容易,他就会想起赵王。
其他时候,元骥根本不会记得自己还有个亲爹被圈禁在了庄子上。
比如此刻,元骥满心满眼的都是拿走属于他的产业。
哦,对了,还有妹妹的嫁妆,以及元驽该给的“赔偿”!
这一次,元骥都会弄走。
“小不忍则乱大谋!”
元骥在心底对自己这般说着:“侧门就侧门吧!”
元骥抬起手,轻轻摆了摆:“走!回府!”
门房扫了眼那群跟在元骥身后的兵卒,嘴唇蠕动了几下,脸上带着明显的为难。
“怎么?赵王府不是我家?我不能回去?”
元骥瞥到门房的神情,冷冷一笑。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若门房胆敢阻拦,他定要好好惩戒!
侧门,他走了!屈辱,他受了!
门房若还不依不饶——
许是元骥的气势太足,他的杀意太浓,竟吓到了门房。
门房先点头,又摇头:“二少爷,王府自然是您的家,您可以随意出入!”
说到这里,门房到底没忍住,怯怯的说了句:“但、但这些兵卒——”
“兵卒怎么了?元驽有护卫,难道我就不能有?”
元驽不在,元骥也就不必有所顾忌的尊称“世子爷”,他非常不客气的直呼长兄兼世子的名讳。
门房眼底闪过一抹愤然:君辱臣死,主子被人欺辱,他这个奴婢自然会生气。
但,元骥也是主子,他的身后还有一群看着就不太好惹的兵痞子!
门房瑟缩了一下,很明显,他被吓到了。
元骥将门房的反应都收在眼里,唇边禁不住展开一抹得意的笑。
哼,有兵就是好!难怪元驽那么嚣张!
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小爷我也有兵了,看看谁还敢轻慢他、羞辱他。
当然了,元骥记着自己的计划,不想闹得太僵,继而影响计划。
他轻咳一声,缓和了语气,“我有事要交代他们,他们是来帮忙做事的!”
元骥很是敷衍,可到底给了理由。
门房似乎听了进去,虽然还是有些迟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元骥见门房这般,不多废话,撩起衣摆,大步朝着侧门而去。
门房扎煞着两只胳膊,想要拦又不敢,那模样,甚是可怜。
元骥眼角余光瞥到这一幕,心里愈发畅快:
好狗奴,这还只是开始。
以后的日子,小爷我断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
呼啦啦!
两队兵卒,四五十人,紧跟着元骥从侧门入了王府。
“……二少爷!哎呀!二少爷!”
门房跟在后面,为难又窝囊,除了不住的喊着,他什么都不敢做。
但,当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后,刚才还点头哈腰,忍气吞声的门房,瞬间直起了腰杆,脸上也浮现出嘲讽之色:
“蠢货,连姑娘这样的病弱女子都能耍得他团团转,竟还妄想跟世子爷较量?”
门房这么说,不是贬低苏鹤延。
苏鹤延聪明、有心机,但到底多了几分心软,还有着她自己的底线。
元驽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在门房等奴婢看来,元骥都不配跟苏鹤延争斗,与元驽更不在一个层级上。
……
“阿嚏!”
元驽故意在驿站停留了一日,第三日的清晨,才重新上路。
深秋的清晨,地上都有一层白霜,元驽披着裘衣,雪白的狐狸毛烘托得他愈发的面如冠玉,俊美非凡。
打了个喷嚏,元驽拿着帕子揉了揉鼻子:“唔,病丫头想我了?”
也是,两人从小就认识,“臭味相投”,一起做了许多坏事。
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久,足足两年。
不说整日无所事事、只能胡思乱想的苏鹤延了,就是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元驽,稍有闲暇也在惦记苏鹤延。
元驽觉得,病丫头应该会更想他。
苏鹤延:……行叭!你高兴就好!
灵珊阴沉着一张小脸,看向元驽的目光都仿佛淬着毒。
该死的混蛋!
如果不是有顾忌,灵珊真想给元驽下毒。
毒死他!哦不,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他无比悔恨不该杀了她的小绿!
可惜,灵珊不敢。至少现在不敢!
不过,不怕!
灵珊知道,元驽带她进京,似乎是为了某个人。
“你杀了我的小绿,我便让你重视的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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