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接引放弃灵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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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后，接引睁开眼，面容苍老了许多，但目光依然平静。

“无天，灵山……给你。”

无天一愣——接引放弃了？

“但碎片——你拿不到。”

接引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破灵山重围，向洪荒东方遁去——他选择了撤离。

不是逃跑——而是保存实力。

灵山可以丢，碎片不能丢——这是鸿钧的命令，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但他不知道的是，碎片的位置，已经被无天——准确地说，是被罗睺——提前锁定了。

罗睺在龙汉初劫之前，便知道灵山之下有造化玉碟碎片——这是他当年与鸿钧交战时，从鸿钧身上窥探到的秘密。

接引的封印虽然巧妙，但罗睺的魔念可以感应到碎片中蕴含的天道法则——那种独特的法则波动，如同暗夜中的灯塔，对罗睺而言无处遁形。

“碎片……就在那里。”

无天站在灵山废墟之上，目光穿透地面，直视灵山地脉深处那道隐晦的封印。

“但不急。”

“先稳住灵山，再取碎片。”

无天转身，面对灵山残存的诸佛和信徒——

百万信徒已经折损了近三成，灵山诸佛也伤亡惨重。

弥勒佛浑身浴血，依然带着残余的罗汉菩萨，死死守住大雄宝殿——但他们眼中的斗志，已经快要熄灭了。

无天缓缓走到大雄宝殿前，眉心黑莲收敛，暗金长袍化作灰色僧袍——他重新变回了那个面容清瘦的比丘模样。

只是眉心的黑莲烙印，永远无法抹去。

“诸位——”无天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如同一位慈悲的佛门高僧在开坛讲法。

“我无意杀戮——灵山之中，凡放下武器者，不杀。”

“凡愿听我论道者，不驱。”

“凡愿留灵山修行者，不逐。”

“我要建立的，不是一个魔道的灵山——而是一个无天道的灵山。”

“在这里，不分根脚、不论果位、不问出身——只看你的心，是否公正。”

这番话，让灵山残存的诸佛和信徒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无天攻下灵山后，会大开杀戒，将佛门彻底铲除。

但无天没有。

他选择了一种更加可怕的方式——不是毁灭佛门，而是……取代佛门。

用公正取代慈悲，用无天道取代佛法，用黑莲取代金莲——

灵山还是灵山，佛门还是佛门——只是换了一个主人，换了一种教义。

对底层僧侣和信徒而言，这个新灵山甚至比旧的更好——因为无天承诺了不分根脚、不论果位，这意味着他们不再被先天根脚的菩萨压制，有了晋升的希望。

弥勒佛看着灵山残存的僧侣们，眼中的斗志终于熄灭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些僧侣的眼神。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期待。

他们期待无天的无天道。

“佛门……完了。”弥勒低声自语，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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