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月将至!邪源之谜与暗夜谋划(1/2)
导弹爆炸的烟尘渐渐散去,狗熊岭的战场一片狼藉。倒塌的古树横七竖八地躺着,地面布满龟裂的纹路,碎石与断裂的藤蔓散落各处,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能量碰撞后的焦灼气息。光头强和伙伴们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汗水与血迹浸透了衣衫,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咳咳……总算……总算守住了……”熊二捂着被生化兽抓伤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他身旁的肥波蜷缩着身子,受伤的后腿微微颤抖,被翠花小心翼翼地用草药包扎着,发出温顺的呜咽声。
铁掌大师的胸口被弹片划伤,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只是皱了皱眉,用干净的布条简单缠绕:“暗影集团的实力远超预期,夜枭的手段更是狠辣,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光头强握着血脉图谱,上面“夜枭未死,邪源未除,血月反噬”的字迹如同烙印般刻在眼底。他手腕上的金绿印记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某种遥远的危险,“血脉图谱不会出错,夜枭一定还活着,而且这所谓的‘邪源’,恐怕才是真正的隐患。”
众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每个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若夜枭卷土重来,若血月反噬真的降临,他们能否再次抵挡?
“先回杂技团疗伤,再从长计议。”熊大扶着受伤的翠花站起身,目光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拖着疲惫的身躯,众人缓缓返回杂技团。王小强早已备好疗伤草药和清水,看到大家浑身是伤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强哥,熊大哥哥,你们还好吗?我这就给你们上药。”
接下来的两天,狗熊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众人一边疗伤,一边加固防御,森林里的小动物们也自发地加入进来,用尖牙和利爪清理战场残留的武器,用藤蔓修补断裂的屏障。光头强则整日研究血脉图谱和老鳄留下的玉佩,试图从中找到“邪源”与“血月反噬”的线索。
这日午后,光头强将血脉图谱铺在石桌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上面,朱砂纹路与金色字迹交织,突然,图谱上的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邪源生于混沌,藏于地脉,以怨念为食,血月之夜则醒,反噬森林之心。”
“地脉?”光头强眉头紧锁,他想起宝库底层的封印阵,想起那两只被封印的远古巨兽,“难道邪源就藏在宝库下方的地脉深处?”
他立刻召集众人,将这个发现告知大家。老鳄的玉佩被放在图谱旁,此刻竟微微发光,与图谱上的地脉纹路遥相呼应。
“老鳄的祖辈封印巨兽,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阻止它们破坏森林,更是为了镇压地脉中的邪源。”铁掌大师沉思道,“玄影的邪术,夜枭的生化兽,恐怕都与这邪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翠花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我小时候听镇上的老人说过,狗熊岭的地脉深处藏着一股黑暗力量,每到血月之夜,森林里就会传来诡异的嘶吼声,只是后来再也没人提起过,我还以为是传说。”
“不是传说,是真的。”光头强握紧玉佩,“血脉图谱上记载,邪源会在血月之夜吸收天地间的阴邪之力苏醒,而森林之心作为森林的生命之源,会成为它首要吞噬的目标。一旦被邪源吞噬,整个狗熊岭都会被黑暗笼罩,万物凋零。”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小强焦急地问,“我们能提前找到邪源,将它彻底消灭吗?”
光头强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地脉错综复杂,邪源的具体位置难以确定,而且它现在还处于沉睡状态,我们根本无法感知它的气息。只有等到血月之夜,它苏醒的那一刻,我们才能锁定它的位置。”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被动等待?”熊二急得直跺脚,“这也太憋屈了!”
“不是被动等待,是做好万全准备。”光头强站起身,“我们要在血月之夜前,将森林之心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同时加固宝库的封印,一旦邪源苏醒,就立刻集结所有力量,将它重新封印!”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们再次投入到紧张的准备中,光头强每日静坐冥想,沟通森林之心,吸收草木的能量;熊大、熊二和灵熊则在宝库周围挖掘沟渠,灌注蕴含森林之力的泉水,形成第二道封印;铁掌大师和翠花则修炼合击之术,提升战斗默契;拖拖则改造出更多防御机械,将杂技团与宝库连接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狗熊岭深处的一处隐秘山洞中,夜枭正狼狈地坐在石台上,他的黑色风衣早已破烂不堪,红色眼罩掉落,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另一只眼睛则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在直升机坠毁时受了重伤。
山洞的石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中央镶嵌着一块黑色的晶石,散发着阴邪的气息。夜枭的身边,站着几个幸存的暗影集团成员,他们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
“老板,我们的损失惨重,大部分士兵和生化兽都已阵亡,是否需要召集总部的援军?”一个手下低声问道。
夜枭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阴狠:“援军?不需要。那些废物根本不懂邪源的力量。光头强以为破解了生化兽就赢了?他太天真了。血月之夜即将到来,邪源苏醒之时,就是森林之心毁灭之日,到时候,整个狗熊岭都会是我的。”
他伸出手,抚摸着石壁上的符文,黑色晶石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狰狞:“我研究邪源多年,早就找到了与它沟通的方法。玄影那蠢货只知道觊觎森林之心,却不知邪源才是真正的终极力量。只要我能借助血月之力,与邪源达成契约,就能掌控黑暗,到时候,别说一个狗熊岭,整个世界都将臣服在我脚下。”
手下们面露敬畏之色,不敢再多言。
夜枭转头看向洞外,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一丝暗红色的光晕在云层后悄然弥漫。“血月之夜,还有最后一天。光头强,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安宁吧,很快,你所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枚沾染着暗红色血迹的牙齿,正是从一只被捕获的远古巨兽幼崽身上取下的。夜枭将牙齿放在黑色晶石前,牙齿瞬间被晶石的阴邪之力包裹,发出微弱的红光。
“以巨兽之血为引,以阴邪之力为媒,邪源大人,我已为你备好苏醒的祭品,只待血月降临,与你共生共荣。”夜枭的声音带着狂热的虔诚,对着晶石跪拜下去。
黑色晶石的光芒骤然暴涨,山洞剧烈震动,无数黑色的雾气从晶石中涌出,缠绕在夜枭身上,夜枭发出一阵舒畅的呻吟,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独眼的血丝更加浓郁,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与此同时,狗熊岭的森林中,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翠绿的树叶渐渐变得枯黄,清澈的溪水泛起黑色的涟漪,夜晚的虫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呜咽声。森林之心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种压制,光头强手腕上的印记光芒也变得暗淡了许多。
光头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召集众人来到森林深处,看着枯黄的草木,脸色凝重:“邪源的力量已经开始渗透,血月之夜的反噬,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这些草木……怎么会变成这样?”翠花心疼地抚摸着一棵枯萎的小树,眼中满是担忧。
“邪源以怨念为食,以黑暗为养分,它的力量苏醒,会先侵蚀森林的生命力。”光头强说道,“如果我们不能在血月之夜彻底封印它,用不了多久,整个狗熊岭都会变成一片死寂的荒地。”
熊大握紧拳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背水一战!”
当晚,天空中的阴沉越发浓重,暗红色的光晕越来越明显,将整个狗熊岭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光之中。森林里的小动物们变得焦躁不安,纷纷躲进洞穴,不敢出来。灵熊站在杂技团的院子里,对着天空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里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光头强站在了望台上,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一轮暗红色月亮,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那就是血月,如同一个巨大的血色圆盘,散发着阴邪的光芒,将大地染成一片猩红。
“血月……真的来了。”王小强躲在光头强身后,声音颤抖。
就在血月完全升起的那一刻,整个狗熊岭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宝库的方向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从地脉深处喷涌而出,直冲云霄,与血月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黑暗光柱。
“邪源苏醒了!”光头强大喊一声,手腕上的金绿印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大家跟我来,去宝库!”
众人立刻朝着宝库的方向跑去,黑色雾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石头被腐蚀得坑坑洼洼,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跑到宝库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众人惊呆了。宝库的石门已经被黑色雾气摧毁,原本坚固的封印阵光芒黯淡,无数黑色的藤蔓从地脉深处钻出,缠绕在封印阵的石柱上,石柱正在被慢慢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在封印阵的中央,黑色雾气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如同流动的墨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是苏醒的邪源。
“吼——”邪源发出一声不属于世间任何生物的嘶吼,声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黑色雾气如同潮水般朝着他们涌来。
“以森林之心为引,净化之力,启!”光头强举起血脉图谱,金绿色的光芒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黑色雾气的侵袭。
熊大、熊二、铁掌大师和翠花立刻冲了上去,朝着黑色藤蔓发起攻击,想要斩断它们对封印阵的侵蚀。拖拖则启动机械装置,石子弹幕朝着邪源射去,却被黑色雾气轻易化解。
战斗再次打响,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无形无质、以黑暗为食的邪源,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邪源的黑色雾气却有着强大的腐蚀性,众人的防御屏障渐渐被侵蚀,光芒越来越暗。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黑色雾气中走出,正是恢复伤势的夜枭。他身上缠绕着黑色雾气,眼神阴狠,嘴角带着疯狂的笑容:“光头强,我说过,你所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夜枭挥手示意,邪源的黑色雾气突然暴涨,朝着众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防御屏障瞬间布满裂痕。
光头强咬紧牙关,想要催动更多的森林之力,却发现森林之心的力量正在被邪源快速吞噬,手腕上的印记光芒越来越弱。
“怎么办?强哥,我们快要撑不住了!”熊二的手臂被黑色雾气碰到,皮肤瞬间被腐蚀,疼得他大叫。
光头强看着濒临破碎的防御屏障,看着步步紧逼的夜枭和邪源,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说,狗熊岭真的要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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