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弘历大婚(1)(1/2)
消息很快传到了翊郡王府和乌雅·舒云的耳中——
翊郡王接到旨意时,正在书房练字,听到传旨太监的话,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墨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虽有些意外,不明白为何会突然给自己指一个侍妾,但他素来谨守本分,知道这是太后的意思,也是皇上的旨意,容不得他拒绝,便平静地接了旨,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疑惑。
乌雅·舒云则是又惊又喜,她正在给太后煎药,听到宫女传话时,手里的药勺“哐当”一声掉在了药罐里,溅出几滴滚烫的药汁,烫红了手背也没察觉。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入王府做侧福晋,哪怕只是先做庶福晋,也已是天大的恩典。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不停地跑到太后榻前磕头谢恩,眼泪止不住地流,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太后的感激,磕得额头上都红了一片。
宫里的人都在忙着宝郡王的婚事,采买的太监跑遍了京城的大小商铺,红绸、喜字、灯笼堆成了小山;
尚衣局的绣娘们连夜赶制喜服,金线银线在绸缎上穿梭,绣出龙凤呈祥的纹样;
内务府的官员则忙着拟定婚礼流程,从迎亲的路线到拜堂的礼仪,一丝一毫都不敢马虎,一派忙碌景象,将寿康宫的凝重冲淡了些许。
富察府里也是张灯结彩,忙着准备嫁妆。
富察·格佛贺的嫁妆清单写了满满三大张纸,从田产铺子到金银珠宝,从绸缎布匹到古董字画,样样俱全,既显家世,又不失体面。
格佛贺每日跟着母亲学习府中事务,听她讲解如何管理下人、如何应对宗亲、如何侍奉长辈,脸上带着新娘的娇羞与期待,偶尔想起弘历温和的笑容,脸颊便会泛起红晕。
弘历则忙着处理郡王的差事,皇上给他安排了几个差事,让他熟悉朝政,他做得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闲暇时,会让人给富察府送去些新奇的玩意儿——
一串西域进贡的葡萄,颗颗饱满;
一幅刚画好的兰草图,清雅别致;
………
终于到了十月初三这日,天还未亮透,紫禁城的角楼刚染上天边的第一缕鱼肚白,像泼了点淡墨的宣纸渐次晕开亮色,各处宫苑便已忙活起来。
红绸从午门一路铺展,如一条蜿蜒的火龙,绕过金水桥的汉白玉栏杆,直抵东华门,宫灯的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映得那抹正红愈发鲜亮,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喜意——
是御膳房新熬的蜜饯汤洒了些在石板路上,混着街角摊贩的糖炒栗子香,缠缠绕绕地漫过宫墙。
宝郡王府更是张灯结彩,朱漆大门被打磨得锃亮,门楣上挂着两盏丈高的走马灯,绘着“麒麟送子”“状元游街”的典故,风吹过时,灯影流转,活灵活现。
大门外挂着的烫金“囍”字足有半人高,金粉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一对威武的石狮子身上也系了红绸,绸角随风扬起,像是给这对镇宅神兽系了喜庆的腰带。
府内各处都摆满了盛开的牡丹与月季,姚黄魏紫开得泼泼洒洒,月季的嫣红从月亮门一路铺到正厅,锦绣成团,连廊下的雀笼里,画眉鸟都比往日叫得更欢实,像是在凑这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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