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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凶房花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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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一个异常清晰的“梦”开始。

在“梦”里,她发现自己从那张熟悉的婚床上醒来。屋里很暗,她下意识地起身,光着脚在房间里走动。走到客厅时,她猛地瞥见,靠墙的那个储物柜里,竟然直挺挺地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过时的卡其色夹克,下身是洗得发白的破旧牛仔裤,整个打扮完全是上世纪末的风格。他脸色灰败,一动不动地站在柜子的阴影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艾米。

艾米吓得魂飞魄散,想转身逃回卧室。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周围的景象天翻地覆!

家,不再是那个她亲手布置的温馨婚房。墙壁斑驳泛黄,糊着老式墙围;家具变成了笨重的深色木头柜子,铺着镂空钩花的白色桌布;地上是暗红色的老旧地板革;电视机是带着巨大屁股的方块样式,上面还盖着绣花的防尘布;角落里赫然摆着一个套着彩色编织套的暖水瓶……一切的一切,瞬间倒退回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最让她心脏骤停的是,原本进门处摆放现代简约鞋柜的位置,现在竟被一张长约一米五、漆色暗红的条形供桌取代!供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四五个黑边相框,里面是黑白或褪色的彩色人像照片,有中年,有老者。每张照片前,还有小小的木制牌位!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

这不是她的家!这是一个灵堂!

艾米彻底慌了神,像没头苍蝇一样想往外跑。她拉开“家”门,外面也不是熟悉的楼道,而是一条更加破旧、昏暗、墙皮剥落的老式住宅走廊。

就在她茫然失措之际,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穿着旧式棉袄的小男孩,忽然从侧面的楼梯拐角跑了出来,咯咯笑着,脚步不稳。

“别跑!危险!”艾米下意识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男孩脚下一绊,小小的身体失去平衡,顺着水泥楼梯“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更可怕的是,老式楼梯扶手间隔很宽,男孩在翻滚中,竟然直接从栏杆的空隙中摔了出去,直坠下楼!

艾米家在六楼!

“啊——!”梦中极致的恐惧化为一声惊叫,艾米终于从这场无比真实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她浑身冷汗淋漓,睡衣都能拧出水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忍不住哭出声,连忙推醒身边的陈磊,语无伦次地讲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

陈磊也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赶紧开灯,搂着她轻声安慰,不断重复:“只是个噩梦,只是个梦,你看,家里一切都好好的,没事了,没事了……”

他扶着惊魂未定的艾米到客厅沙发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想让她缓一缓。艾米捧着水杯,手指仍在不住颤抖,眼神惊恐地四处游移。

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进门处的鞋柜上。

在刚才那个“梦”里,这个位置……摆的是一张红漆供桌!

而此刻,在那原本空无一物的鞋柜顶部,似乎……放着什么东西?一小片醒目的红色?

“陈磊……”艾米的声音干涩发紧,指着鞋柜,“你看……那上面,是不是有东西?”

陈磊疑惑地走过去,凑近一看,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艾米也跟了过去。当看清那样东西时,她只觉得头皮轰然炸开,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折叠起来的暗红色纸张,像是过年写对联用的那种红纸。而在红纸上面,赫然并排放置着两片指甲!

那不是普通的指甲。每一片都约有六七厘米长,弯曲如钩,质地异常厚重,颜色是肮脏的灰黄色,边缘粗糙,尖端锐利,上面还布满了深刻的竖纹和污渍。这绝不是年轻女人保养良好的指甲,甚至不太像活人日常能长出来的东西,更像是某种陈年旧物,透着难以言喻的邪气和死气。

“啊——!!!”艾米爆发出比梦中更凄厉的尖叫,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粉碎。她整个人向后踉跄,几乎要瘫软下去。

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男友坚实的拥抱和保护。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站在她面前的陈磊,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他猛地转过身,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狰狞与暴戾,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似乎没有焦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根本不是他平时的声音,一把抓住艾米的手臂,力气大得骇人,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艾米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艾米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掼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捂着脸,完全懵了。震惊甚至压过了疼痛。陈磊虽然算不上性格完美,但从未对她动过手,连重话都很少说。

而此刻的陈磊,打完人后,自己也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泪流满面、惊恐万状的艾米,脸上狰狞的表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茫然、困惑,甚至……无辜。

“艾米……我……我不知道……”他语无伦次,慌忙蹲下身想扶她,“我刚才……好像……好像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有东西……拉着我的手……”

艾米那时年纪尚轻,被接连的恐怖事件和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彻底击垮了。无论是房子闹鬼,还是男友“中邪”家暴,哪一样她都承受不起。信任和安全感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她猛地推开陈磊伸过来的手,哭着抓起手机,给父母打了电话。

当天深夜,艾米的父母就赶了过来,看到女儿红肿的脸颊和惊恐的状态,又听了事情经过,态度异常坚决:这婚绝对不能结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还没结婚就动手,以后还了得?这房子更是邪门透顶,必须立刻离开!

无论陈磊事后如何道歉、解释、哀求,甚至自己也去找人看事,说出更多关于那房子不堪的往事(那是后话了),艾米的心已经凉透了,碎裂了。女人的心一旦碎了,便再难拼凑完整。

这段曾经无限接近婚姻的感情,就这样,永远地终结在那套弥漫着陈旧阴影和无形恐惧的老房子里。而那两片躺在红纸上的、不知来历的长指甲,成了艾米青春岁月里,一道最诡异也最疼痛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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