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好学生（2/2）

她赤着足，莹白的脚背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仿佛会发光，十颗圆润的脚趾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因刚刚脱离束缚而有些调皮地微微蜷缩又舒展。她知道张舒铭一直对她这双脚有着某种近乎痴迷的喜爱，此刻便故意走得慢了些，足弓绷起优雅的弧线，脚踝纤细，一步步踩在地毯上，无声，却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却将全身的重量微微放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的脚后跟轻轻抬起，只用前脚掌点地，小腿线条流畅地收紧，形成一个极其慵懒又充满暗示性的姿态。她伸出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诶呀，我们张大秘书，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呢？风尘仆仆的，不先去洗洗干净？”

张舒铭关上门，将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内顿时被温馨的灯光充满。他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锁在她那双玉足和纤细的脚踝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扯松了领带，声音有些低哑，顺着她的话头，用上了只有他们才懂的、带着职场隐喻的调情：“赵局长，这您就不懂了。好学生，都懂得提前预习，主动交作业。解题思路要广，方法要多，还得会抢答，积极回应老师的每一个问题。”他一步步走近，目光灼灼。

赵雅靓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玻璃窗，窗外是万家灯火，身前是他逐渐逼近的热度。她仰起脸，脸上带着娇媚又挑衅的笑，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哦？可学习太好的学生，也有个问题，就是太招老师喜欢了。跟一个老师学久了，保不齐就想着去别的老师那儿听听课，换换口味呢。”她意有所指，眼波流转。

张舒铭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按在玻璃上，身体逼近，将她困在自己与窗户之间，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我这个学生不一样。我尊师重道，从一而终，认准的老师，就喜欢一辈子，恨不能……终身为师。”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锁骨，“而且，我特别喜欢写作业，尤其是……课外作业。”

赵雅靓被他气息所扰，身体微微发颤，却仍不落下风，另一只手滑下去，意有所指地轻轻拂过他的腰腹以下，声音带着蜜糖般的诱惑和一丝警告：“是么？那……你最好真的用心写，好好写。要是敷衍了事，或者抄袭舞弊……”她贴近他耳边，呵气如兰，“可是会有‘别人’，很乐意帮你‘辅导’功课，甚至……替你‘完成’作业的哦。”这暗示几乎赤裸。

张舒铭眼神一暗，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箍进怀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低头狠狠吻住她，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松开。他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沉如夜，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的作业，谁也不能碰。别人更不行……田主任？他想都别想。”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赵雅靓，也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她不再说话，只是笑着，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一夜，张舒铭……。……，这一切本该将他完全淹没。

然而，他的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在情欲的狂风中被撕扯得四处飘散。有时，在……，……，在极致的时刻也会褪去所有外壳，染上惊心动魄的嫣红，眉头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小猫般呜咽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痛苦的欢愉，让他既想摧毁又想呵护。有时，……隔着氤氲的水汽，欲语还休，媚态入骨，眼波流转间仿佛有钩子，能直接将人的魂魄从深处勾出来，丝丝缕缕的幽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让他的血液莫名沸腾，侵占的欲望更加狂暴。甚至，……、穿着旧运动衫的样子，会不合时宜地闪现，带来一种禁忌的、近乎亵渎的刺激感，转瞬又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更混乱的是，……这些或深或浅刻在他生命里的女性面孔，此刻竟都成了模糊的背景碎片，在他被欲望烧灼的脑海中惊鸿一瞥般交错浮现，让他分不清此刻紧紧拥抱的究竟是谁，又仿佛在通过这具身体，与所有过往的影子疯狂交媾。

但最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像——……——却同样具有摧毁理智防线的致命吸引力。他沉溺其中，……，才能确认自己的存在，才能短暂地驱散那萦绕不去的、关于失去和未知的空虚与迷惘。

……。

就在那一刹那，赵雅靓迷离的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清明。……

…。，像是为了掩盖这瞬间的失神……

窗外，江水平静地流淌，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

（苍天啊，至少删了一半，我也不知道还有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