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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驻村干部恐怖经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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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秒后,“吱呀——”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门轴转动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嘶……!!”

“跑!!!”赵刚发出一声低吼!

紧接着是柜子或桌椅被猛烈撞倒的巨响、慌乱的脚步声、方小雨失控的尖叫、赵刚的怒喝、以及一个嘶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录音变得一片混乱,充斥着撞击、奔跑、尖叫、嘶吼和某种令人牙酸的、湿哒哒的拖拽声!

“分开跑!去后山!找路出——啊!!!”赵刚的喊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是重物倒地的闷响,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被撕裂和啃噬的声音!

“赵哥!!”方小雨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哭喊。

然后是更加急促、慌乱的奔跑声和板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似乎在狭窄的走廊里狂奔,剧烈地喘息、呜咽,然后猛地撞开一扇门,冲进去,反手锁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发出崩溃般的哭泣和剧烈的喘息。

“死了……都死了……刘师傅……赵哥……都没了……那些喝了符水的……有的跑着跑着……自己就倒下了……身上冒出黑色的斑……烂掉了……是后山……肯定是后山里那东西搞的鬼……祠堂……祠堂里的符水……是山神……是那个怪物……它要把所有人都变成它的东西……”

“踏踏踏……”

“它来了……它找到我了……藏起来……得藏起来……”

录音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在慌乱地摸索、移动。

然后是一个柜门被打开时的轻微“吱呀”声,她似乎迅速钻了进去,然后柜门被紧紧关上。

狭小空间里,她压抑的、剧烈的喘息声和“咚咚”的心跳声被放大,充满了整个录音,那恐惧几乎要穿透录音笔,弥漫到此刻的办公室里。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咚……”

“咚……”

“咚……”

缓慢、沉重、带着某种湿黏感的敲门声,清晰地响起。

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敲在灵魂深处。

方小雨在柜子里,发出了极度压抑的、濒临崩溃的细微啜泣

敲门声,停了。

一片死寂。

只有柜子里那放大到极限的喘息和心跳。

然后,“咔嚓”一声轻响,是门锁被拧动的声音。

老旧的锁舌发出生涩的呻吟。

“不……不要……求求你……”方小雨在柜子里,发出了微不可闻的、绝望的哀求。

“吱呀——嘎……”

门,被缓缓地、彻底地推开了。

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踏入了房间。一步,一步,缓慢地移动着。

似乎在巡视,在搜寻。

脚步声,停在了柜子前。

录音里,只剩下方小雨那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呜咽。

柜门外,一片死寂。

几秒钟的凝固,如同永恒。

然后——

“砰!!!”

一声巨响,柜门被狂暴的力量猛地拉开!木质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啊——!!!!”

方小雨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到极点、充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尖叫!

紧接着,是令人血液冻结的、血肉被撕裂、骨骼被轻易折断的可怕闷响!

中间还混杂着一种非人的,仿佛愉悦般的、低沉的嗬嗬声,以及方小雨艰难爬行,痛苦的低吟。

然后就是咔嚓,柜子合上的声音。

方小雨在死前把录音笔塞进暗格声和隐约的惨叫。

录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滋啦……沙沙……”

只剩下空洞的、单调的电流杂音,在死寂的、弥漫着腐臭的办公室里回响,仿佛为那段淹没在黑暗与恐怖中的生命,奏响最后的、无声的哀鸣。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录音笔里传出的、无意义的电流声,在粘稠的空气中嘶嘶作响,放大着每一分恐惧。

几名特战队员僵立在原地,脸色在战术手电和夜视仪的光线下,显得一片惨白。

“药剂师”死死咬着自己的手套,才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听风”握着枪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呼吸粗重。

“岩钉”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里残留着听到最后那声尖叫和骨骼折断声时的惊悸。

即使是“灰隼”和“剃刀”,经历过无数残酷场面,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录音里那种第一人称的、步步紧逼的绝望,从最初的寻常,到疑虑,到惊恐,到目睹惨剧,再到最后的躲藏与被发现、吞噬……

整个过程如同最恐怖的沉浸式戏剧,将人拖入那无边的黑暗。

尤其是最后柜门被拉开前的死寂,和拉开后那短暂的、充满残酷音效的终结,强烈地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吊扇上,那具被补了两枪的女尸,在众人死寂的沉默中,又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嘲弄。

“……操他妈的。”过了良久,“剃刀”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哑的咒骂,打破了几乎凝滞的空气,“这群狗娘养的……那什么狗屁山神……还有那些村民……都他妈该下地狱!”

“不是鬼,”“灰隼”的声音干涩,但竭力维持着冷静,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告诉队员。

“是邪教。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能让人发疯、自残、甚至……可能产生身体变异的东西,控制了村民。‘符水’是关键,后山的‘山神’是核心。他们有计划,有目的,杀人,转化,筛选……把整个村子变成了祭坛和养殖场。”

“那些‘符水’是什么?毒药?毒品?还是……”“听风”的声音依旧紧绷,“还有,喝了符水变成那样的村民,算人还是算……怪物?那些自己倒下、身上长黑斑烂掉的,是不是‘转化’失败?”

“还有那个山神,”“岩钉”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眼神里充满厌恶和警惕,“需要‘血食’和‘新的族人’……后山……真有什么活着的、需要吃人的东西?

还是……只是个象征?或者……是某种更具体的、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药剂师”脸色惨白,抱着装备包,声音发抖:“不管是什么……数量太多了……全村两百多口人……如果大部分都喝了那符水……我们……”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一直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映着手中录音笔冰冷的金属光泽。

方小雨用生命最后录下的信息,零碎、惊恐,但已足够清晰:以祠堂“符水”为媒介的精神与肉体控制;以“山神”为核心崇拜的血腥祭祀与“转化”仪式。

后山是源头,也是最终的目的地。

而“山神需要血食和新的族人”这句话,让他立刻联想到了村口那被啃噬的孩童尸体,瓦房里自残而死的男人,以及这办公室里水缸中的人头和吊死的女人……

这些都是“粮食”或“淘汰品”。

而“转化”成功的,则可能变成了他们之前遇到的裂口猫、裂头狗,或者……更糟的东西。

人为的疯狂,混合了未知的、具有强烈侵蚀性的力量。

周振国,或者说他背后那个势力,似乎对这种将人类作为“材料”和“试验场”的行径,有着异乎寻常的偏好。

他关掉了录音笔,那令人窒息的电流声终于停止。

但录音中最后的惨叫声,仿佛还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

“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陈默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同寒铁摩擦。

“是被控制的傀儡,是‘转化’过程中的失败品或半成品。有实体,有行为模式。可以杀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员们依旧紧绷的脸:“恐惧源于未知。现在,我们知道了部分真相。祠堂的‘符水’是关键控制节点,后山的‘山神’是污染与转化核心。我们的目标,是确认其性质,评估威胁,获取信息,必要时刻,予以摧毁。”

“灰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明白。不是鬼,是邪教和生化污染。有实体就能打。陈先生,接下来?”

陈默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穿过敞开的门,望向村委会外那无边无际的、仿佛孕育着更深黑暗的村庄深处。

以及更远处,那片被浓雾彻底笼罩、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后山阴影。

“去祠堂。”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看看那‘符水’究竟是什么。然后,去后山。”

“看看那个所谓的‘山神’,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然一切的源头和终点都在那里,那么,最终的答案,也必须在那里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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