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白袍薛仁贵叫战盖苏文,百回合巅峰对决(2/2)
薛仁贵毫不慌乱,大喊一声:“来得好!”举起方天戟,“噶啷”一声就把刀架了回去。盖苏文只觉得手臂一麻,刀差点反过来劈到自己头上,心里暗惊:“好家伙,果然名不虚传,这薛蛮子真够厉害的!”
两人的马擦肩而过,各自带转马头。盖苏文再次举刀,又朝着薛仁贵砍了过来。薛仁贵再次架开,随即调转戟头,朝着盖苏文的前心刺了过去。
盖苏文连忙用刀去挡,“噶啷”一声,薛仁贵只觉得两臂发麻,心里也吃了一惊:“我在东辽打过那么多仗,从来没人能挡住我的戟,这番狗竟然能接住,果然有点本事!”
两人再次交马,你来我往,在凤凰山下展开了一场巅峰对决。真是:棋逢敌手无高下,将遇良才各显能。一来一往莺转翅,一冲一撞凤翻身。刀来戟架叮当响,戟去刀迎放火星。八只马蹄分上下,四条膊子定输赢。你拿我,麒麟阁上标名姓;我拿你,逍遥楼上显威名。
两人杀了四十回合,八十个照面,依旧不分胜负。盖苏文急了,挥舞着赤铜刀,朝着薛仁贵的面门、咽喉、两肋、胸膛疯狂砍去,招招致命。
薛仁贵却丝毫不慌,把方天戟握得紧紧的,前遮后拦,左钩右掠,不管盖苏文的刀砍向哪里,都能稳稳挡住。随后他发起反击,戟法变幻莫测:左插花、右插花、苏秦背剑、月内穿梭、双龙入海、二凤穿花,“飕飕飕”的戟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盖苏文被打得连连后退,只能拼命用刀防守,上护自己,下护战马,勉强挡住薛仁贵的攻势。这两人就像青龙斗白虎,杀得难解难分。
一直杀到一百二十多个回合,还是没分出输赢。盖苏文渐渐体力不支,呼呼喘气,刀法也变得散乱起来;薛仁贵也汗流浃背,两臂发酸,但依旧精神抖擞。
阵面上杀气腾腾,分不清南北;沙场上征云密布,辨不出东西。狂风四起,天地间都被愁云笼罩;奔马扬尘,连日月都被遮蔽了光辉。两人的打斗,堪比天神下凡,两匹战马就像饿虎下山。
两边的鼓声震天动地,吓得书房里的才子都停下了笔;将士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惊得闺房里的佳人都放下了针线。就这样,两人又杀了二十回合,还是难分胜负。
盖苏文心里暗叫不好:“久闻火头军骁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再这样打下去,我肯定要吃亏,不如用飞刀解决他!”
打定主意后,他一手用刀招架,另一手悄悄掐诀,打开了背上的葫芦,口中念动真言。瞬间,一口柳叶飞刀飞了出来——这刀长三寸,宽如蒜叶,一出来就化作万道青光,朝着薛仁贵的头顶落了下来。
薛仁贵抬头一看,就知道是飞刀,连忙把方天戟按在马鞍的判官头上,拿起震天弓,抽出穿云箭,搭箭拉满,“飕”的一声射了出去。只听“刮喇喇”一声响,那口飞刀化作一道青光,消散在空气中。
盖苏文吓得魂飞魄散:“阿呀!你竟然敢破我的飞刀!”他不甘心,又“飕飕飕”连射出八口柳叶飞刀,阵面上瞬间被青光覆盖。
薛仁贵这下也慌了——当年九天玄女娘娘只教过他一箭破一刀,现在八口飞刀一起过来,他就算有八支箭也来不及射啊!他吓得浑身发抖,情急之下,只能抓起四支穿云箭,朝着青光中扔了过去。
只听“刮啦啦啦”几声脆响,那些青光和飞刀竟然被九天玄女娘娘暗中收走了,剩下的五支箭还悬浮在半空中。薛仁贵松了口气,伸手一招,五支箭就落回了他手里。他把箭收好,再次提起方天戟。
盖苏文见自己的飞刀被破,彻底慌了神:“完了完了!这飞刀是木脚大仙赐给我的,你竟然敢用妖术破我的飞刀,我跟你势不两立!今天不把你砍成两段,我誓不为人!”
他催马冲了上来,两人再次战到一起。可盖苏文的飞刀被破,心里已经没了底气,刀法越来越散乱;薛仁贵则越战越勇,戟法越来越凌厉,紧紧逼着盖苏文打。
又杀了八个回合,盖苏文实在招架不住了。薛仁贵看准时机,咬了咬牙,大喝一声:“去罢!”一戟朝着盖苏文的面门挑了过去。
盖苏文大喊一声:“不好!”连忙用赤铜刀去挡,“噶啷”一声,他被震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两马再次擦肩而过。薛仁贵趁机抽出白虎鞭,大喝:“照打!”
这三尺长的神鞭一甩出来,就带着一道白光。盖苏文吓得魂都没了:“阿呀!我命休矣!”他连忙躲闪,虽然没被鞭子直接打中,但白光扫过他的后背,疼得他前心都发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里的赤铜刀也掉在了地上。
盖苏文不敢停留,双腿一夹马肚子,“豁喇喇”朝着番营逃了回去。薛仁贵在后紧追:“番狗!往哪跑!赶紧下马受缚!”
直到盖苏文逃回营中,小番兵们放箭拦住了薛仁贵,他才作罢,转身回了自己的营盘。张士贵见薛仁贵大胜而归,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天晚上就摆了庆功宴,犒赏薛仁贵。
咱们暂且不说庆功宴的事,单说盖苏文逃回帅营后,翻身下马,让人把赤铜刀抬走,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停哼唧:“好厉害的火头军!本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擦了擦胡须上的血迹,喝了点活血酒养伤。
就在这时,后营里走出一位夫人。正是:一位闭月羞花女,却是夫人梅月英。
不知这位梅月英夫人出来要说什么,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