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靛池伏兵歼恶犬 瓦岗聚义纳英豪(1/2)
上回说到。
詹气先带着巡检司。
兴冲冲来二贤庄拿人。
结果被单全几句话怼了回去。
灰溜溜走了。
这詹气先越想越窝火。
巡检司那老东西。
居然因为收过单家的好处就放水!
不行。
这功劳不能就这么飞了!
他咬咬牙。
转身就去叫开了潞州城门。
直奔知府衙门报信。
潞州知府姓漆。
一听是捉拿钦犯李密。
不敢怠慢。
立马命令二尹亲自带队。
这二尹姓庞名好善。
有个臭名昭着的绰号——庞三夹。
不管抓着谁。
不问青红皂白先上三夹棍。
又因为是三甲进士出身。
这“庞三夹”的名号就传开了。
此人贪财如命。
一听是捉拿叛逆钦犯。
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他连夜点齐兵马。
急匆匆出了城。
直奔二贤庄而来。
另一边。
王伯当和单全刚下烟楼。
回到内厅。
李玄邃立马问道。
“掌家。”
“庄上能动手的壮丁有多少?”
单全回道。
“算上我。”
“能动手的也就二十多个。”
李玄邃眼神一凝。
当即下令。
“如珪兄、国远兄。”
“你们带着壮丁从后门出去。”
“等他们下马进庄。”
“听见里面动手的动静。”
“就去劫了他们的马匹!”
又转头对单全说。
“掌家。”
“我记得你家庄西有四五间靛池。”
“你快去在上面铺好薄板。”
“暗藏机关。”
“等他们进来。”
“想法子把他们引到那里去。”
“让他们尝尝靛池的滋味!”
单全一听。
立马明白了。
如飞一般跑去安排。
李玄邃又和王伯当一起。
去库房取了刀枪棍棒。
单雄信家本就习武。
这些家伙事儿一应俱全。
单全打开库房。
让众人自行挑选趁手的兵器。
一切准备就绪。
就差个有胆识的去开大门诱敌。
单全挺身而出。
“这活儿我来!”
他赶紧扎缚好衣甲。
外面套了件青衣掩饰。
大踏步走了出去。
“吱呀”一声。
庄门大开。
官兵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一见庄门开了。
一窝蜂似的涌了进来。
中间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大摇大摆走到外厅。
找了把椅子朝南坐下。
对着手下呵斥道。
“把这家的家人带上来!”
几个步兵立马冲上前。
把单全揪到跟前跪下。
那官儿正是庞三夹。
他眯着眼问道。
“你家为何窝藏叛犯李密?”
“快快把人交出来!”
单全故作慌张道。
“人……人是有一个。”
“昨夜来投宿的。”
“不知道是不是李密。”
“现锁在西首耳房里。”
“只是那人力气极大。”
“小的一个人拿不动。”
“得劳烦老爷的兵卫随我进去捆缚。”
“免得他跑了。”
庞三夹又问。
“你家主呢?”
“快叫出来见我!”
单全道。
“家主在内院。”
“还没起身呢。”
庞三夹对手下道。
“你们派几个人跟着他进去。”
“把犯人锁出来。”
“再把他家主叫来!”
这些兵快一听有功劳可拿。
个个摩拳擦掌。
二三十人跟着单全。
兴冲冲地往西首门内走去。
穿过一条甬道。
前面是一片地板。
众人挤挤挨挨地往前走。
单全在前面喊道。
“列位快些走。”
“就快到了!”
最前面的兵快刚走两步。
突然惊呼。
“不好!”
“这地板是活的!”
话音未落。
“轰隆”一声巨响。
连人带板。
全掉进了靛池里。
后面的人想退。
已经来不及了。
又是“轰隆”一声。
二三十个步兵。
全都成了靛池里的“落汤鸡”。
外厅里的庞三夹和马兵们。
正东张西望。
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巨响。
还没反应过来。
两扇库门“哐当”一声大开。
十五六个手持长枪大斧的大汉。
呐喊着冲了出来。
庞三夹倒是机灵。
一看情况不对。
撒腿就往外跑。
四五十个马兵慌忙拔刀抵抗。
可哪里是对手。
王伯当一枪就挑翻了两三个。
其余马兵见势头不妙。
纷纷退到门外。
想上马放箭。
低头一看。
马全没了!
这时。
只见几个天神般的大汉。
轮着板斧。
领着十余人杀了过来。
官兵们前后受敌。
知道打不过。
纷纷丢下兵器投降。
李玄邃喊道。
“这些小兵都是奉命行事。”
“放他们一条生路!”
又问道。
“那官儿和詹气先呢?”
一个壮丁指着不远处道。
“刚才被这位爷一斧砍了!”
原来。
齐国远和李如珪领着众人。
埋伏在后门外的竹林里。
没多久。
就看见詹气先骑着马。
带着一队兵来守后门。
一个壮丁认出了他。
“就是这狗贼!”
“刚才和巡检司一起来过!”
齐国远一听。
怒火中烧。
忍不住冲了出去。
大喝一声。
詹气先吓得一哆嗦。
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
齐国远上前一步。
一斧下去。
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
李玄邃担心庄外还有埋伏。
带着众人出去查看。
只见沟里躺着一个。
戴纱帽穿红袍的人。
单全指着他道。
“这就是二尹庞三夹!”
齐国远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大笑着说。
“你就是庞三夹?”
“今日老子给你改个名。”
“叫庞一刀!”
说罢。
手起斧落。
将庞三夹砍为两段。
单全叫壮丁把二三十匹战马。
赶进马棚。
又让人把战死的尸首。
都扛到田边的大坑里。
盖了些浮土。
李玄邃让人把投降的兵丁。
一个个捆成粽子。
全推进了甬道的靛池里。
重新盖好地板。
压上些石板。
一会儿功夫就收拾妥当了。
众人回到堂中。
李玄邃对单全道。
“掌家。”
“都怪我来投奔员外。”
“才闹出这等事。”
“你们现在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员外本就打算去瓦岗。”
“不如你去跟太太说一声。”
“赶紧收拾细软。”
“跟我们一起去瓦岗暂避。”
“等打听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翟大爷寨里有不少家眷。”
“也不会寂寞。”
“你看如何?”
单全此时也没别的办法。
只能进去和家人商议。
单雄信有个寡嫂。
还有妻子崔氏、女儿爱莲。
加上家人媳妇。
一共二十多人。
众人商议后。
都同意去瓦岗。
很快就收拾好行李。
装上了车。
单全叫壮丁把庄里剩下的七八匹好马。
和缴获的二三十匹战马。
都喂饱草料。
让二十多个壮丁带上兵器。
李玄邃吩咐单全和李如珪。
押着七八辆马车做后队。
自己和王伯当、齐国远等人做前队。
把庄门一重重反锁。
众人跨马启程。
直奔瓦岗而去。
正是。
明知不是伴。
事急且相随。
再说单雄信。
送窦建德的女儿线娘到了饶阳。
窦建德十分感激。
此时的窦建德。
已经攻占了七八处郡县。
兵马十余万。
深得民心。
势力大增。
他死死拉住单雄信。
要留他共谋大事。
单雄信却惦记着翟让的邀约。
瓦岗还有不少心腹兄弟。
而且瓦岗离潞州近。
方便照看家里。
主意已定。
他在饶阳住了两天。
就借口家里有事。
执意要走。
窦建德再三挽留无果。
送了他二三千金作为盘缠。
单雄信谢过窦建德。
带着四五个伴当。
离开了饶阳。
往瓦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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