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修罗场 宋峥:年年,这个是你的亲生父……(1/2)
“爸爸,爸爸。”
年年拍婴儿床的栏杆,冲宋峥叫唤。
周北的视线终于从姜秀身上移开,他看向婴儿床里的年年。
年年已经这么大了,他会站着了,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他从年年的世界里消失了九个月,周北对年年的记忆还停留在火车站那一次,姜秀抱着年年在火车站口送他,年年哭着朝他伸手,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年年叫他爸爸。
年年也看见了周北,他拍着婴儿床的小手停了一下,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周北。
宋峥转身抱起年年,出门时帮姜秀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没有宋峥和周北,姜秀瞬间松了口气。
她掀开被子,盘腿坐起,秀眉都快皱成了川字。
怎么办
周北肯定要找她说话,她该怎么跟周北说
姜秀都不敢想周北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的她都不忍说出扎心的话。
可再不忍心也得说,她和周北的剧情已经彻底结束了,没有再纠缠的必要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周北更难受。
她今天得让宋峥把周北的手表交给她,她把手表和存折一起还给周北。
屋外面,年年抱着缸子咕噜噜喝水,喝完水,小嘴上还挂着水珠子。
他伸手碰了碰宋峥脸上的伤,小嘴一瘪就要哭:“爸爸,呼呼,呼呼。”
宋峥心里一软,揉了揉年年脑袋:“爸爸不疼。”
听着年年叫宋峥爸爸,那滋味比拿把刀剜他身上的肉还疼,周北上前,看着年年和他极其相似的五官,还有那双像极了秀秀的眼睛,他伸手,嘶哑的声音多了几分温柔:“年年,到爸爸这来,爸爸抱好不好”
年年一下子抱住宋峥的脖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周北,这一幕看的周北心脏刺痛。
他强忍着心酸和悲痛,继续哄年年。
宋峥从没想过和周北抢年年的抚养权,也没想过剥夺周北当父亲的权利,他拽下年年的小手,深邃的眸看着年年,语气温柔又认真的告诉他:“年年,这个可以叫爸爸,这是你的亲生父亲。”
年年还不懂亲生父亲是什么意思。
他听到宋峥说可以叫爸爸,歪头看向周北,抿着小嘴咯咯笑,就是不说话。
周北喉结动了动,上前,双手撑在年年咯吱窝
年年朝周北伸出双手,在宋峥松手的瞬间,周北瞬间将小小的人抱过来。
周北眼睛红红的看着年年,手指一点点抚过年年的眉眼,年年看着周北的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皮,他抬起小手也学着周北摸他的脸,手指摸到周北脸上的伤时,年年忽然凑近,小嘴在上面吹了吹:“呼呼,呼呼。”
周北眸底浸出几分湿润,他一只手捧着年年小脸,笑道:“爸爸不疼。”
“爸爸。”
年年抬着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周北,嘴巴一张一张的,连着叫了好几声爸爸。
周北用力抱住年年,将脸埋在年年小小的肩膀上,在战场上伤的皮开肉绽,伤的能看见骨头都没哭一声的人,此刻抱着年年,泪水打湿了眼眶。
“爸爸在。”
年年小胳膊抱住周北的脖子,小嘴还在呼呼:“爸爸,呼呼,爸爸,呼呼。”
周北喉结快速吞咽了几下,声音嘶哑道:“好,年年给爸爸呼呼。”
宋峥给年年冲奶粉,冲好将奶瓶递给年年。
周北始终抱着年年,看着年年喝奶,看着年年眨着眼睛笑咯咯的看着他,这双笑眯眯的眼睛仿佛让周北看见了姜秀在对他笑。
她时常仰着小脸,笑眯眯的叫他:“周北,周北,周北。”
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她以后叫的那个人都变成了宋峥。
哪怕他再不甘心,再不愿意,他都带不回他的秀秀了。
刚才一门之隔,宋峥和秀秀的对话他都听见了,宋峥重复着秀秀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插在心口搅动。
即使他回来,秀秀也不会跟着他走,她说,他们已经是过去式。
她说,不管谁来了,她都会待在宋峥身边,谁也别想带走她。
周北低垂着眸,额角到脖颈的青筋死死绷着,又狠狠抽动着。
和秀秀在一起的两年多,她好像从没对他说过这么动听的话。
屋里面诡异的安静下来,只有年年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
宋峥看了眼周北:“老首长一家今晚八点到云闵市。”
周北低垂着眸,没搭理宋峥。
宋峥也没指望周北回答他。
屋里的门打开,姜秀穿好衣服出来,周北和宋峥的视线一同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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