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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批评的剖析》读后感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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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在走=故事在走

文字在动=叙述在动

用一个超级好懂的比喻

你可以把一首诗当成:

一个人在跳舞

-音乐声响=跳舞的配乐、节奏

-完整形象布局=跳舞的姿势、画面、构图

-词的节奏或运动=叙述

=舞蹈一步一步往前跳、动作在流动

舞蹈没有讲“故事情节”,

但动作在流动,就是叙述本身。

诗也一样:

文字在流动、节奏在往前走,就是诗的叙述。

放到你写《云莲童子》里,立刻能用

你写云莲、菩提祖师、菩辰时:

1.音乐性(声响)

句子长短错落、读起来顺口、有仙气、有韵律

→像仙乐一样

2.绘画性(形象布局)

灵山、莲池、云雾、仙袍、道场

→像一幅完整的仙境画

3.节奏=叙述

你不用拼命堆情节,

只要文字节奏稳、仙气流动,

故事自然就往前走。

终极极简总结(你记这三句就够)

1.诗像音乐:好听、有节奏、有声调。

2.诗像绘画:有画面、有构图、完整好看。

3.诗的叙述,不是情节,而是文字的节奏在流动、在往前走。

这就是《批评的剖析》里,

弗莱对诗歌结构最核心的一句话。

批评的剖析里有这样一段话批评家们告诉我们诗的表达的基础是反讽,或是背离明显的及描述的意义的一种词的布局。他们比较接近文学经验的事实,至少在文字的层面上,文学结构是反讽的,因为他所说的总是在种类或程度上与它所指的不一样,而在论述性的文字中,则其所说的趋向于与所指的相接近,最理想的是两者能完全一致。

我给你用最稳、最清楚、最不绕弯的方式,把《批评的剖析》里这段超级核心、超级难的话,彻底拆透。

你听懂之后,不但秒懂弗莱,写小说、写诗、写《云莲童子》都会直接上一个层次。

先把整段话翻成超级大白话

批评家说:诗歌(文学)的基础是反讽。

反讽就是:说的,和真正指的不一样。

文学之所以是文学,就是因为它不直白、不直接、不说死。

它说的内容,和它真正指向的意义,永远有距离、有差别、有拐弯。

而讲道理、写说明、写论文的文字(论述文),

追求的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一致,不拐弯。

我一句一句解剖给你看

第一句:

诗的表达的基础是反讽,

或是背离明显的及描述的意义的一种词的布局。

拆解:

-反讽在这里不是骂人、不是讽刺,

是弗莱的专用词:

→说的,和字面意思不一样。

-背离明显的及描述的意义

→不按字面直白来

→不直接说“我难过”,而是用景、用物、用比喻

-词的布局

→文字排列、结构、写法

合起来:

文学的根本玩法,就是:

不直白说,拐弯说,

说的和字面意思不一样。

第二句:

他们比较接近文学经验的事实,

至少在文字的层面上,文学结构是反讽的,

因为他所说的总是在种类或程度上与它所指的不一样。

核心真理(弗莱最狠的观点):

文学=说的≠指的

-我说A

-我真正想表达的是B

-可能情绪更深、意义更广、意境更虚、更含蓄

举例(你立刻懂):

-不说:我很想师门、很想菩提祖师。

-而说:今夜灵山月色,一如当年。

字面是“月色”,

真正指的是思念、怀旧、仙心、宿命。

→这就是文学的反讽:

说的和指的不一样。

第三句:

而在论述性的文字中,

则其所说的趋向于与所指的相接近,

最理想的是两者能完全一致。

拆解:

论述文=说的=指的

比如:

-1+1=2

-水在0度结冰

-请提交文件

-我喜欢你

直白、准确、不拐弯、不含糊。

这就是非文学的目的:

让语言不产生歧义。

弗莱这段话的终极意思(最精简)

文学之所以是文学,

就是因为它不直白、不透明、不说死。

它永远“说的”和“真正指的”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就叫反讽。

这是文学结构的本质。

用你最懂的《云莲童子》举个例子

不是文学(论述文):

云莲很难过,她想念菩提祖师和菩辰。

→说的=指的

是文学(反讽结构):

莲心落尘,月色依旧,

只是灵山路远,再无人唤我童子。

→说的:莲、月、路

→指的:思念、孤独、仙凡相隔、师徒情深

这就是弗莱说的:

文学结构是反讽的。

你可以永远记住这一句(超好用)

-论述文:说什么,就是什么。

-文学:说A,指B,意在C。

这种**“不一样”**,

就是文学的美,也是《批评的剖析》最核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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