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深V锋芒与揣着明白装糊涂(2/2)
承认了送我回酒店,却绝口不提后续。
好,很好。
我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所以,是你把我送进酒店的?那之后呢?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那些……痕迹,又是谁弄的?”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领口又敞开几分,那些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沈知夏,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是不是你?”
沈知夏的目光落在我的脖颈上,看着那些红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愧疚,又像是无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把你送到酒店门口,就离开了。后面的事,我不清楚。”
我愣住了。
不清楚?
他居然说不清楚?
我看着他,眼睛瞬间红了。一股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我浑身发抖:“沈知夏,你他妈装什么装!昨晚最后扶着我的人是你,我身上的味道也是你的!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清楚?”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腰腹处的酸胀感瞬间加剧,我扶着桌子,弯下腰,闷哼了一声:“还有那两千块钱,不是你放的,是谁放的?你把我当什么了?出来卖的吗?两千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破绽。
可他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近乎冷漠。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陈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送你到酒店,是看在合作的份上。至于后面的事,可能是酒店的服务员,也可能是其他人。至于那两千块钱,我更不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扶着腰的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陈总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先休息。会议可以改期。”
“改期?”我冷笑一声,直起身,看着他,眼眶泛红,“沈知夏,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我告诉你,昨晚那个人技术差得要死,弄得我现在腰酸背痛,一看就是第一次!你敢说,那不是你?”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烧得我喉咙发紧。
沈知夏的脸色终于变了变,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嘴硬:“陈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一阵无力,“行,你不懂是吧。那这些痕迹,你怎么解释?”
我抬手扯开领口,露出更多的红痕,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质问:“这些痕迹,是你弄的,对不对?”
沈知夏的目光落在那些红痕上,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眼帘,避开了我的目光:“陈总,我还有事,先走了。会议改期,我会让特助通知你。”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匆忙,像是在逃避什么。
“沈知夏!”我猛地叫住他。
他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不是不敢承认?你是不是第一次?所以技术才那么差?”
沈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背脊挺得更直了。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几秒钟后,他推门走了出去,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低头看向自己领口处的红痕,腰腹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文件上,晕开了墨渍。
他明明就是。
他明明就知道。
可他就是不肯承认。
我缓缓地跌坐在椅子上,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腰酸背痛。
心,更痛。
我他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种事。
喜欢的人,睡了自己,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他妈技术那么差。
我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我身上,却一点都不暖和。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像是在嘲讽我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