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尘封之秘(1/2)
第二百三十二章:尘封之秘
获得临时权限后的几天,“初始绿洲”成为了他们临时的避风港和前进基地。环境完美契合生命恢复,物质合成终端解决了基本生存需求,让他们得以从之前连番恶战的疲惫和创伤中慢慢恢复。
严蓬的肋骨伤势在良好的环境和老莫调配的简易药物辅助下恢复得很快,精神创伤也因为这里的宁静平和以及太初灵气的缓慢滋养而逐渐愈合,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知识碎片也慢慢沉淀、归位,虽然依旧模糊,但不再时刻刺痛。
幽影的左臂恢复良好,他的自愈能力本就惊人,加上环境辅助,已无大碍。林教授和老莫也恢复了体力和精神。
最重要的,是陆尘的意识状态。被老莫命名为“晨曦”的意识载体(容器),在“初始绿洲”充满生机的环境中表现极佳。金色的光芒一天比一天明亮、稳定,律动的节奏也变得更有力、更规律,仿佛一个沉睡的婴儿正在健康地成长。监测数据显示,意识活性持续回升,对新载体的适应性也越来越好,甚至开始表现出一些极其微弱、原始的对外界信息(比如林教授的轻声细语和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的反馈。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意识恢复的绝佳温床。”林教授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晨曦”旁边,记录着它的每一点变化,脸上带着母亲般的光辉,“按照这个趋势,或许用不了多久,他的意识就能恢复基础的感知和反应能力,甚至……能和我们进行某种程度的交流。”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振奋。陆尘的“复苏”,是支撑他们走下去的最大动力。
然而,他们并未沉溺于暂时的安宁。探索和寻找解决方案的任务紧迫依旧。
分配给他们的三级阅览区档案库,内容浩如烟海,但经过了严格的筛选和加密,大多是关于“编织者”文明的基础知识、通用技术原理、以及对多元宇宙各种现象(能量、物质、生命、意识等)的观察记录和理论推演。这些知识深邃博大,远超人类现有认知,但很多过于基础或宏观,对他们当前困境的直接帮助有限。
他们像饥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林教授专注于生命科学和意识理论领域,寻找任何关于意识载体移植、意识修复、以及与“边界胎膜”类似材料的记载。老莫则钻研能量技术和物质工程,试图理解“灵魂熔炉”的可能原理,并寻找改进“晨曦”载体或制造更稳定永久载体的方法。严蓬和幽影也协助查阅,并负责提炼关键信息,制定下一步计划。
他们很快就发现,关于“边界胎膜”的直接记载极少,只有只言片语提到它是一种“规则界膜”的碎片,用途广泛但难以操控,通常作为高阶实验的辅助材料或理论研究的样本。关于其“激活”和用于意识缓冲的具体技术,没有找到。
关于“灵魂熔炉”,信息稍微多一些,但也同样语焉不详,充满了警告。档案中将其描述为一个“概念性实验装置”,用于“提纯、锻造、或重构高度有序的意识与能量复合体”,其原理涉及“高维信息干涉”和“本源规则临时重塑”,极其危险且不可控,在“编织者”文明内部也属于争议极大的禁忌项目之一。三级权限只能看到非常基础的介绍和风险警示,具体操作方法、历史记录、以及它在这个设施中的具体位置和作用,均未开放。
“看来,‘灵魂熔炉’不是我们现在能触碰的东西。”老莫总结道,“它的危险性可能远超我们想象。我们当前的目标,应该是寻找更稳妥的意识永久化方案。”
然而,更稳妥的方案在哪里?档案浩瀚,却如同大海捞针。
直到第四天,转机出现了。
严蓬在尝试用自己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编织者”协议符号作为关键词进行交叉检索时,触发了档案库的一个隐藏关联条目。
那是一条关于“早期文明接触与协议播种计划”的简略记录。记录中提到,“编织者”文明在极其古老的年代,曾与一些有潜力的原始文明进行过极低程度的接触,留下了一些经过高度简化、适配该文明认知水平的“基础协议框架”和“概念种子”,以期在漫长岁月后可能开花结果,为“大编织”补充新的“线头”。
其中提及的一个早期文明代号,其描述的特征(发展路径偏向于大规模机械与生物技术融合,社会结构僵化,对“秩序”有极端追求,且在接触后表现出明显的技术跃进和对“编织者”遗留物的狂热搜寻与模仿),让严蓬瞬间联想到了——“秩序之眼”及其背后的环带主流文明!
难道,“秩序之眼”所信奉和追求的“绝对秩序”,其源头竟然可以追溯到“编织者”文明早期播下的“概念种子”?他们掌握的某些看似高端的技术,其实是基于对“编织者”遗留物的拙劣模仿或逆向工程?
这个发现让严蓬心惊。如果真是这样,“秩序之眼”对“编织者”遗迹的执着追查,就不仅仅是觊觎远古科技那么简单,可能还带有某种扭曲的“使命”或“认同”感。
记录中还提到,为了防止“概念种子”被曲解或滥用,也为了保护那些原始文明不因接触过高层次知识而自我毁灭,“编织者”在播种时设置了许多限制和“观察后门”。其中一种后门,就是利用“基础协议框架”与特定环境或设施的共鸣,为符合“潜在兼容性”的个体提供有限的指引和庇护——就像“初始绿洲”对他们所做的那样。
而“灵魂熔炉”,在记录中被提及,似乎是某个早期接触实验的“副产品”或“测试平台”,其建造初衷可能与“协议播种计划”有关,但后来因危险性和伦理问题而被封存。
这条信息虽然依然模糊,却为他们理解当前的处境和“秩序之眼”的行为提供了新的视角。
就在他们消化这个惊人发现时,林教授那边也有了突破。
她在一份关于“意识载体迭代实验”的古老档案(权限刚够打开)中,找到了一段残缺的记录,描述了一种被称为“源初之种”的理论构想。
“源初之种”并非具体的物质或技术,而是一种理论上的“完美意识载体模板”。它被设想为一种能够根据意识核心的“存在印记”自动生长、适配、并提供近乎无限潜力和稳定性的“活载体”。其理论基础在于,意识并非固定形态的信息包,而是具有“自我定义”和“动态演化”能力的“存在模式”。一个理想的载体,不应该是一个预设的“容器”,而应该是一个能够被意识自身“塑形”和“驾驭”的“基座”或“胚体”。
记录中提到,要实现“源初之种”,需要几种极其罕见的条件或材料:
1.一个纯净、坚韧、且具有高度“自我认知”和“成长意愿”的意识核心(作为“种子”本身)。
2.一种能够承载和缓冲“存在印记”、并具备“可塑性”和“信息亲和性”的“基质”(作为“土壤”)。
3.一个能够提供稳定、纯净、且富含“生机”与“秩序”本源能量的环境(作为“阳光雨露”)。
4.可能还需要某种“催化”或“引导”过程,帮助意识核心与基质完成深度融合与共同“生长”。
记录在此处残缺,后续的具体技术细节缺失。但这理论构想,却让林教授和老莫如遭雷击!
陆尘新生的、纯净的“晨曦”意识,不就是理论中的“意识核心种子”吗?“边界胎膜碎片”虽然惰性,但其“规则缓冲”和“存在界定”特性,不正是一种潜在的、顶级的“基质”材料吗?“初始绿洲”这完美稳定的环境,不就是理想的“生长环境”吗?
他们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凑齐了实现“源初之种”理论的大部分关键要素!唯一缺少的,就是那个“催化”或“引导”过程的具体方法,以及……如何将“边界胎膜碎片”这种高度惰性的材料,转化为具有“可塑性”和“信息亲和性”的“活性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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