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本源消化 与新的目标（1/2）

时空乱流，是宇宙间最危险、最不可预测的领域之一。狂暴的能量潮汐，破碎的空间碎片，混乱的时间涡流，足以将任何误入其中的物质与灵魂彻底撕碎、同化，或者放逐到未知的时空尽头。

然而，对于此刻的乔奢费而言，这里却暂时成为了最安全的避风港。闪耀迪迦可能的追踪，都被这混乱无序的时空屏障隔绝在外。

“呼……”感受着身后彻底闭合、再无任何追踪迹象的时空裂隙，乔奢费终于稍微松了口气。维持着厄瑞玻斯形态，他仔细检查了自身状态，又确认了修罗铠甲召唤器内那团被层层封印、但依旧散发出令人心悸波动的黑暗本源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

“好险……真是富贵险中求。”他回忆起闪耀迪迦最后那随手一击蕴含的恐怖威能，以及自己被迫动用“痴”相变化、模拟卡蜜拉气息扰乱大古心神、再仓皇撕裂时空逃窜的狼狈，仍有些心有余悸。

若非大古对卡蜜拉的身份和记忆冲击毫无防备，若非“痴”之魔相对卡蜜拉气息与精神波动的模拟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非修罗铠甲召唤器在吞噬了达拉姆、希特拉部分力量、又刚刚吸收了加坦杰厄一丝外溢气息后，对时空的撕裂能力有所增强，他恐怕真的就栽在那里了。

“闪耀迪迦……集合了人类希望之光的形态，竟然强横至此。”乔奢费猩红的复眼中光芒闪烁，既有后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那种层次的力量，已经触及了规则的层面，甚至可能短暂拥有了部分‘概念’的权能。”

他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那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觊觎的。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消化最大的收获——加坦杰厄的本源，并规划下一步行动。

寻了一处相对稳定（只是相对而言，在时空乱流中，所谓的稳定也只是风暴眼中短暂的平静）的地方，乔奢费盘膝而坐（以黑暗巨人的姿态），将心神沉入修罗铠甲召唤器内部的空间。

这里是一片充斥着暗紫色能量流的混沌空间，中心处，一团拳头大小、漆黑如最深沉午夜、却又仿佛在缓缓旋转、内部不断有暗红色与惨白色闪电明灭的奇异光团，正被数道由精纯修罗魔气构成的锁链层层束缚、封印。即便隔着封印，乔奢费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浩瀚如渊的黑暗能量，以及那股纯粹的、令人灵魂都要冻结的“毁灭”、“凋零”、“石化”、“绝望”的法则气息。

这就是邪神加坦杰厄最核心的本源！是它统治超古代黑暗、毁灭无数文明、乃至与迪迦本尊争锋的力量源泉！其质量与层次，远非之前吸收的那些杂鱼怪兽、甚至达拉姆、希特拉的黑暗能量可比。

“有了它，不仅我的厄瑞玻斯化身实力能暴涨，根基能夯实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毁灭’、‘凋零’法则碎片，对我未来参悟‘毁灭’、‘终末’之类大道，或者强化修罗铠甲的本源，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乔奢费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但他没有立刻开始吸收。如此庞大的黑暗本源，其中还残留着加坦杰厄那狂暴混乱的毁灭意志，贸然吸收，搞不好会被其反噬，同化成只知道毁灭的疯子。

他需要时间，需要借助“痴”之魔相的力量，以及修罗铠甲召唤器的炼化功能，慢慢磨灭其中的残余意志，提纯本源，再徐徐图之。这注定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确定下一步的目标。”乔奢费将意识从召唤器空间退出，一边分出一缕心神，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一丝修罗魔气，缠绕上那黑暗本源，进行最初步的、温和的炼化与试探，一边思考着未来的道路。

“五毒魔相，如今只成‘痴’相。接下来，该寻找‘慢’之相的载体了。”乔奢费检索着来自正木敬吾的记忆，以及穿越前对奥特曼系列作品的了解。“慢”，傲慢，骄矜，自负，目空一切，顽固不化。这个特质，在奥特曼宇宙中，最适合的载体，几乎呼之欲出——

黑暗扎基。

那位由来访者模仿诺亚奥特曼制造，最终却诞生了自我意识，反噬造物主，号称“黑暗破坏神”，目标是摧毁诺亚的恐怖存在。其傲慢，源自对自身力量的绝对自信，源自“我就是神”的疯狂偏执，源自对一切（包括造物主）的蔑视与毁灭欲。是“慢”之相最适合的载体！其强大的黑暗力量与战斗本能，也足以成为强大的助力。

“但是，扎基是奈克瑟斯故事里的大反派……”乔奢费微微皱眉。他穿越前的记忆告诉他，在《奈克瑟斯奥特曼》的TV剧情中，最终BOSS就是黑暗扎基。虽然在更广泛的奥特曼设定乃至一些小说、舞台剧中，存在过一个名为“黑暗路西法”的、理论上比扎基更强大的终极黑暗存在，但在拍摄出来的剧集里，并没有其登场。这意味着，在奈克瑟斯的主线世界，扎基就是诺亚需要面对的最终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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