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因果了结 下（2/2）
“恶念想要‘毁’了这平庸的世界，想要力量与不凡……”乔奢费看着掌心中那滴被他取出、悬浮于指尖、如同有生命的红宝石般缓缓脉动的“阿修罗源血病毒”原液，“那么，我就赐予你们‘不凡’！只是这‘不凡’的代价……以及未来的道路，恐怕就由不得你们自己选择了。”
“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承诺，一个……另类的完成。”
他屈指一弹。
那滴暗红色的病毒原液，化作一场覆盖全球的小雨，渗透进土壤、水流、空气，更直接地……融入了每一个地球生灵——无论人类、动物、植物，乃至微生物——的体内！
病毒在接触到生命体的瞬间，便开始了悄无声息的“潜伏”与“融合”。绝大多数生灵毫无所觉，只是感觉精神似乎短暂地恍惚了一下，或者身体有些莫名的燥热，随即恢复正常。只有极少数体质特殊、或精神敏感者，才会隐隐感到体内似乎多了点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病毒并不会立刻发作。它会根据宿主的体质、精神状态、生存环境，进行为期不等的“适应性调整”。短则数日，长则数月甚至数年。当宿主的身体状态、精神波动、或者外界环境压力达到某个临界点，或者受到特定的刺激时，病毒便会正式“激活”，开启那残酷而激烈的“进化”或者说“淘汰”序章。
届时，全球范围内的生灵，都将面临一场席卷整个物种的“进化筛选”。扛过去，脱胎换骨，成为新生的“阿修罗族”，获得力量与“不凡”，但也将背负上与阿修罗界乃至乔奢费本人的深厚因果，以及那隐藏在基因深处的战斗宿命。扛不过去，则基因崩溃，血肉异化，或死或变成无理智的怪物，成为新种族诞生的“养料”与“背景板”。
旧的世界秩序、社会结构、文明形态，将在这种席卷全球的剧变中，被彻底粉碎、重塑。一个属于“阿修罗”，残酷而野性的“新世界”，将在这颗星球的废墟与血火中，冉冉升起。
乔奢费看着脚下这颗即将迎来剧变的蓝色星球，眼神淡漠，“旧的平庸被彻底打破，新的规则由力量书写。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不再关注地球的后续，那些“筛选”与“进化”的戏剧，对他而言已无足轻重。他的目光，投向了这座城市某个普通居民小区，某栋楼，某个单元，某个早已人去楼空、积满灰尘的出租屋。那里，残留着“乔峰”穿越前最后的生活痕迹，以及一丝微弱却纯净的、属于那个灵魂最初源头的生命印记。
他一步踏出，已出现在那间充斥着陈旧气息的房间里。墙角积灰的游戏主机，书架上翻旧的武侠小说，以及床头那张与父母合影的照片……
没有过多感慨，乔奢费伸出手指，对着房间中央那片虚无轻轻一点。
嗡……
“乔峰”在这个世界的生命印记浮现。
乔奢费看着这枚光点，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归于平静。他张开嘴，轻轻一吸。
光点如同归巢的乳燕，毫无阻碍地没入他的眉心，融入灵魂本源的最深处。
轰——！！！
就在这最后一枚生命印记彻底融入、与之前收回的“阿修罗乔奢费”印记完美结合、补全了生命拼图最后一块的刹那——
乔奢费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伟力，猛地拽入了一个超越一切时空、因果、存在与虚无、纯粹由“可能性”构成的玄妙之境！
在这里，他“看”到了三条清晰无比、却又截然不同、每一条都散发着通往无上巅峰的诱人光辉的“道路”，如同三条横贯虚无的璀璨星河，自他脚下延伸开去，通往不可知的远方尽头！
第一条路，光芒最为凝聚，气息最为堂皇正大，充满了一种“吾道即天，吾身即法”的绝对唯一性与统御感。这条路上，无数星辰、世界、维度、乃至宇宙的生灭景象，都仿佛是其上流转的微尘与浪花，而路的尽头，是一个仿佛包容了无穷可能、却又绝对唯一的、伟岸无比的“自我”。这条路的真意涌入乔奢费意识——一体多元！以唯一真我，驾驭、统合、演化无穷多元宇宙，我身即道，我念即法，一道压万道，一我镇诸天！这是最为霸道、也最为艰难的路。
第二条路，光芒变幻不定，气息玄奥莫测，充满了“一即万，万即一”的纠缠与叠加之感。这条路上，仿佛有无数个“乔奢费”的身影在同时行走，彼此独立，却又在更高层面浑然一体，每一个身影都对应着一个可能性，一种未来，一方世界。路的尽头，并非一个具体的“点”，而是一种“无处不在，无时不有，非一非异”的玄妙状态。这条路的真意是——多元一体！分化无穷“我”于诸天万界，历劫修行，感悟万道，最终万我归源，成就唯一至高，却又保留了分化万界、化身无穷的特性。这是最为灵活、也最重“缘法”与“感悟”的路。
第三条路，光芒最为分散，却也最为浩瀚磅礴，充满了“众生皆我，我即众生”的包容与演化之意。这条路上，仿佛没有固定的“乔奢费”形象，只有无穷无尽、不断生灭演化的世界、文明、生灵、法则……而“乔奢费”的意志与大道，如同无形的空气、流动的水、运转的法则，弥漫、渗透、支撑着这一切的演化，却又从不强行干涉、定义，只是静静观察、引导、守护，仿佛一个超然的“造物主”或“观察者”。这条路的真意是——多元多体！不追求唯一的“我”，而是将自身之道化作支撑多元宇宙演化的根本法则之一，自身意志融入万界运转，化身亿万，却又非具体化身，如同天道高悬，滋养万物而不恃。
三条道路，每一条都清晰无比，每一条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条都直指多元宇宙级的更高境界，甚至隐隐指向那传说中的“全能”乃至更高！
然而，它们彼此之间，却又隐隐存在着某种根本性的矛盾与排斥。选择了一条，似乎就天然背离了另外两条的某些核心精髓。
乔奢费的意识沉浸在这三条浩瀚道途的冲击与诱惑之中，心神剧震，久久无言。
他感觉到，自己已然站在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未来无尽岁月道途方向的十字路口。
每条路都可以走，每条路似乎都能通往巅峰。但，他只能选择一条。
不，或许……不一定要立刻决定？
乔奢费强行从三条道途的震撼与纠结中挣脱出来，意识回归本体。他依旧站在那间积满灰尘的出租屋里，窗外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仿佛刚才那震撼心灵的“道途显化”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那是生命圆满、道基稳固后，宇宙根源（或者说，更高层次的“大道”）对他未来方向的“启示”与“考验”。
“看来，需要请教一下‘过来人’了。”乔奢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雪皇、冥王、玄易子，这三位都是早已踏入多元境界的存在，他们的道途选择是什么？是否也曾面临类似的抉择？他们的经验与见解，或许能给自己一些启发。
还有……被他炼化于阿修罗界深处的四位创世神明——永恒、无限、湮灭、死亡、吞星。祂们作为漫威宇宙的至高神只，其存在形式与权柄特性，似乎隐隐对应着不同的“道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