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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庞府后院自救之张嬷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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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引似乎对她的识趣还算满意,挥了挥手,对身后一名随从吩咐道:“阿泰,带她回府,交给后院的张嬷嬷,就说是我在路上‘捡’的,让她安排个杂役嬷嬷的差事,盯紧点。”

名叫阿泰的随从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走到嬴娡面前,示意她跟上。

嬴娡最后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桌边、重新开始享用早餐、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路边小事的庞引,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跟着阿泰,离开了这个喧闹的早市摊子。

晨光彻底照亮了尼伽马港,也照亮了嬴娡这条刚刚以“嬷嬷”身份打开的、通往庞府内部的、充满未知与风险的新路径。她不知道庞引究竟是真的信了她的说辞,还是另有盘算。但无论如何,她成功迈出了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在这座陌生的府邸里,扮演好一个“落难老嬷嬷”的角色,同时,像最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并寻找接近目标——庞凯将军——的机会。夜樱会在暗处配合她,而桑帕珀那边,恐怕暂时还想不到,他意图监视的“大夫人”,已经用这种方式,潜入了另一张更关键的网中。

被那个名叫阿泰的随从领进庞府侧门,交给后院一个面容刻板、眼神挑剔的张嬷嬷后,嬴娡的“嬷嬷”生涯便正式开始了。然而,这与她预想中低调潜伏、伺机而动的局面截然不同,几乎从踏进下人聚居的偏院那一刻起,无形的排斥与折磨便如影随形。

张嬷嬷得了庞引“路上捡的、盯紧点”的吩咐,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分配给她的是最脏最累的活计——清洗全院下人的衣物(包括一些散发着难以言喻气味的贴身汗衫)、打扫最偏僻潮湿的茅厕和后院堆放杂物、滋生蚊虫的角落。住处也是阴冷漏风的杂物间隔出来的狭小空间,只有一张硬板床和薄得透光的旧被褥。

这尚在嬴娡忍耐范围之内。真正让她身心俱疲、倍感煎熬的,是来自其他下人的目光与态度。

庞府的下人自有一套稳固的等级与圈子。她这个“路上捡来的”、“不明底细的”、“年纪不小却来抢嬷嬷活计”的外来者,瞬间成了众人排挤的对象。没有人跟她说话,当她端着沉重的木盆走过时,原本的谈笑声会戛然而止,代之以毫不掩饰的打量、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分到的饭食总是最差、最少,甚至有时“不小心”被人碰翻在地。晾晒的衣物常会“无故”被风吹落泥潭,或者沾染上奇怪的污渍。

起初,嬴娡试图忍耐,低头做事,尽量降低存在感。她告诉自己,这些刁难与冷眼,是她选择这条路径必须承受的代价。她是嬴娡,是经历过风浪的商行东主,不该被这些内宅龃龉击垮。

然而,日复一日,在沉重的体力劳动、恶劣的居住环境、以及无处不在的冷漠与恶意包围下,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被排斥感,还是如同慢性毒药般侵蚀着她。

白天,她弓着腰在冰冷刺骨的井水边搓洗衣物,手指被泡得发白起皱,腰背酸痛难忍,耳边是其他仆妇远远传来的、故意拔高的说笑声。夜晚,她蜷缩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隐约的鼾声与梦呓,鼻尖是杂物间挥之不去的霉味,独自吞咽着白天的委屈与身体的极度疲惫。

她不再是那个在赢水镇前呼后拥、在南伽城发号施令的嬴大夫人。在这里,她只是一个连名字都无人记得、可以随意欺辱的“新来的老嬷子”。强烈的落差感,混合着对尼伽马危局的焦虑、对沉船兄弟的愧疚、以及对前路未卜的迷茫,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裹,几乎窒息。

有好几次,在搓洗那堆积如山的脏衣时,在擦拭污秽不堪的角落时,在听着那些指桑骂槐的嘲讽时,酸楚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生生将泪意逼回。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就真的成了他们眼中可以随意践踏的可怜虫。

但身心被折磨的痕迹却无法完全隐藏。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眶深陷,本就刻意营造的“憔悴”如今成了真实的疲惫。眼神里那份属于嬴娡的锐利与光彩,被木然与隐忍所取代。只有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她才会允许自己流露出片刻的脆弱与茫然,望着窗外尼伽马陌生的星空,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为了那百口棺木,为了活下来的人,为了嬴家商行……必须坚持下去。

这种难熬的日子,不仅是对她身体的消耗,更是对她意志力的极致考验。她潜入庞府是为了寻找契机,而不是被这些内宅的倾轧消磨掉所有的锐气与精力。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无论是获得一点喘息的空间,还是发现一丝可以利用的缝隙。否则,不等她接触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自己可能先被这无尽的折磨压垮。

庞府后院的井台边、杂物间里,这个沉默隐忍、备受排挤的“新嬷嬷”,正独自吞咽着前所未有的艰辛与屈辱,等待着或许渺茫、却必须抓住的转机。

嬴娡在庞府后院度日如年,每一刻的孤立与艰辛都像钝刀子割肉。她清楚,若不能打破这被刻意孤立的僵局,莫说探听消息、接近目标,自己都可能先在这无声的折磨中耗尽心力。被动忍耐绝非长久之计,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稍微改善处境、甚至获取些许信息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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