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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角楼冷箭灭口忙,民情秤上称虎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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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残影闪得比电闸跳闸还快。

夏启根本没去管地上死得透透的镇南侯,甚至连眼皮都没夹一下赵砚那张比死了爹还难看的脸。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冲着一直隐在仪仗队阴影里的沈七勾了勾小拇指,嘴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抓活。”

沈七像是一只闻见血腥味的猎豹,整个人瞬间弹射出去,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通往角楼的夹道里。

这哪是什么“清君侧”,分明是现场直播版“杀人灭口”。

赵砚这老阉狗,为了把自己摘干净,连这种当众狙杀侯爵的脏活都敢干,看来东厂这烂摊子底下的脓包,比预想的还要大。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祭台周围的骚乱才刚刚被御林军强行镇压下去。

沈七是从排水渠绕回来的。

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算干净的飞鱼服此刻更是挂满了蛛网和青苔,右手的指关节上还在往下滴血——显然不是他自己的。

“殿下,是个硬茬子。”沈七把一个被五花大绑、下巴都被卸掉的男人像扔死猪一样丢在夏启脚边的阴影里,“嘴里藏了蜡丸毒药,还好我下手快,把他下巴卸了。”

夏启蹲下身,在这个满脸横肉的番子身上摸索了一阵。

触感冰凉且粗糙。

从这人特制的箭囊夹层里,夏启摸出了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竹牌。

竹牌边缘被磨得光滑油亮,显然是常年把玩之物,上面用阴刻手法刻着三个字:“春江·辰”。

这字体,这材质,跟之前抄家周谦时在他茶盏暗纹里发现的那个标记,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周谦是‘子’,这货是‘辰’。”夏启拿着竹牌在手里抛了抛,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渣子,“赵砚这老东西,表面上是皇家的狗,背地里却跟‘春江夜渡’这帮反贼穿一条裤子。刚才我也稍微‘关照’了一下这位朋友的手指头,他招了什么?”

沈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声音压得极低:“赵砚给他们的死命令:若侯爷开口,即刻灭口。这帮人平时都养在京郊的皇庄里,吃的是东厂的饷,干的是替那帮见不得光的人擦屁股的活。”

温知语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叠刚从镇南侯尸体上搜罗出来的零碎物件。

“殿下,账册残页、私印、再加上这枚竹符,证据链已经闭环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熬夜后的沙哑,但眼神却亮得吓人,“三皇子、镇南侯、已故靖国公,再拴上一个东厂,这简直就是一张覆盖了整个大夏朝堂的蜘蛛网。按照《大夏律》,理应立刻移交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夏启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袍摆上的灰尘,“把案子交给那帮只会踢皮球的老油条?等到他们审出结果,黄花菜都凉了,搞不好还能给我审出个‘七皇子构陷忠良’的剧本。”

他转头看向承天门外那片黑压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围观百姓。

“知语,你要记住,在这乱世,百姓不信衙门里的卷宗,他们只信亲眼所见的热闹。”

次日清晨,承天门外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硝烟味。

原本用来张贴皇榜的告示墙下,此刻却搭起了一个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高台。

台上没有刑具,也没有惊堂木,只有一杆巨大的、足以称量生猪的“民情秤”。

夏启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吸溜得正欢。

“把东西放上去。”他随手指了指左边的秤盘。

两名身强力壮的锦衣卫抬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上去,盘子里赫然放着那两枚昨夜差点引发兵变的虎符。

随着虎符落下,“咣当”一声巨响,巨大的秤杆高高翘起。

“再放那个。”夏启又指了指右边。

这次上去的是两个农夫打扮的老汉,他们颤颤巍巍地把几袋稻谷倒进了右边的箩筐里。

一袋,两袋,三袋……

直到稻谷堆成了小山,那根翘起的秤杆才勉强有了点下沉的意思。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议论声像煮开的粥一样沸腾起来。

“看见没?那是兵符!那几袋子稻谷都压不住它!”

“难怪咱们那点口粮全被征去当军饷了,原来这兵权比咱们的命还要重啊!”

“听说是镇南侯想造反,连东厂都跟着掺和,这世道还有没有活路了?”

人群的情绪像是一堆淋了油的干柴,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燎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强行撕开了人群。

赵砚带着一队番子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透着一股青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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