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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全新的舞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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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建秀公主的“管事太监”,对赢正而言,是危机暂缓后的第一个喘息之机,也是一个全新的、更复杂的舞台。这个身份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行动自由和资源便利,也意味着他必须更深地嵌入宫廷这架精密而残酷的机器之内。

荆剑之死的风波,在建秀公主雷厉风行的“定调”下,被迅速压了下去。公主府的对外说法滴水不漏:侍卫副统领荆剑狼子野心,深夜企图不轨,幸得新晋管事太监小财子(赢正)忠勇护主,拼死搏杀,终将其击毙,自身亦负轻伤。皇帝听闻,对建秀公主受惊略作安抚,对“小财子”的忠勇则只是淡淡褒奖了一句,赏了些金银,便再无下文。一个公主身边得力太监的“牺牲”,一个不知名小太监的“擢升”,在偌大皇宫里,连朵像样的水花都算不上。

赢正明白,这既是建秀公主手腕的体现,也说明在皇帝心中,这个女儿及其仆从的生死风波,分量不过如此。这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身地位的微不足道,以及隐藏的紧迫性。

白日里,赢正一丝不苟地履行着管事太监的职责。他本就心思缜密,又有远超常人的体魄和五感,处理公主府内务、调配人手、应对外来探访,竟显得游刃有余,很快将原本有些散漫的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建秀公主乐得清闲,对他的“能干”更是满意,看他的眼神也越发灼热而依赖,几乎每隔一两日,便要召他“夜间值守”。

这些深夜的“伺候”,对赢正而言,既是维持与建秀公主这种危险关系所必须的“功课”,也是对他意志的一种磨砺。建秀公主欲望强烈且花样繁多,性格在极致的欢愉与瞬间的阴鸷间反复横跳。赢正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既要满足她病态的渴求,巩固这种基于欲望和威慑的“联盟”,又要时刻警惕她可能的翻脸或算计。他小心控制着分寸,既展现“非太监”的雄风以牢牢吸引她,又绝不泄露自己身负武功系统的核心秘密,更不会真正沉溺其中。

更多的时候,他是在利用这些独处的时间,于锦帐之内,在公主疲惫睡去后,于脑海中反复推演“假太监修炼神功”中的招式,或是以极其隐蔽的方式,尝试运转内息。这门神功果然玄妙,即便在不能放开手脚的情况下,仅凭意念引导和细微的气血搬运,他也能感觉到丹田内那一缕微弱但坚韧的内息在缓慢增长,身体的协调性、力量的控制也在潜移默化地提升。

借着管事太监的身份,赢正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他留意往来公主府的各色人等,从其他宫殿的太监宫女,到偶尔来访的低阶妃嫔、宗室子弟的随从。他观察皇宫的守卫换班规律,默记各条路径、宫门关卡。他利用职务之便,翻阅一些无关紧要的宫廷记录、杂闻轶事,试图拼凑出这个朝代、这座皇宫的权力结构图景。

他得知,当今皇帝年号“永昌”,已近暮年,精力不济,朝政多由宰相与几位辅政大臣把持。皇帝子嗣不丰,皇子仅有三位:大皇子平庸,母族不显;二皇子早夭;三皇子年幼,尚在襁褓。公主倒有几位,建秀公主排行第三,因其生母早逝,性格又骄纵,在宫中并不过分受宠,但也无人轻易招惹。后宫之中,皇后体弱,一位姓林的贵妃势力颇大,其父是朝中重臣。此外,还有几股隐秘的势力在暗流涌动,比如据说直属皇帝、监察内外的“暗影卫”,以及一些背景复杂的宦官头领。

赢正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无声地吸收着一切可能有用信息。他知道,光有信息和暂时的庇护还不够,必须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他开始利用管事太监的职权和建秀公主赏赐的金银,极其谨慎地接触一些底层太监、杂役,或施以小恩惠,或展现“仗义”,慢慢挑选、观察可能发展为心腹的人选。这个过程必须慎之又慎,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万劫不复。

这一日,赢正奉命去内务府支取建秀公主份例中的一批夏季锦缎。内务府衙门设在皇宫偏东北处,殿阁连绵,各司其职,人来人往,是宫内消息流通的另一个枢纽。赢正交接完毕,正待离开,忽听旁边库房传来一阵压抑的斥骂和闷哼声。

他脚步微顿,目光扫去。只见几个穿着体面些的太监,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穿着粗布旧衣的小太监拳打脚踢。那小太监抱着头,一声不吭,只有身体因疼痛而微微抽搐。旁边几个路过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匆匆走过,视若无睹。

“不长眼的东西!李总管要的西湖龙井你也敢摔了罐子?那是贡品!把你卖了也赔不起!”为首一个胖太监边踢边骂。

赢正本不欲多管闲事,皇宫里欺压凌辱是常态。但就在他即将转身时,目光掠过那小太监护住头脸的手臂缝隙,看到了一双眼睛。那眼睛在承受殴打的痛苦中,竟然没有多少恐惧和哀求,反而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隐忍,以及深处一丝极难察觉的……不甘和锐利。

这眼神,让赢正心中微微一动。他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用不高但足以让那几人听到的声音道:“几位公公,这是闹的哪一出?动静不小啊。”

那胖太监闻声转头,见赢正穿着管事太监的服饰,气度沉稳,虽然面孔陌生,但也不敢过分怠慢,停下手,挤出一丝笑容:“哟,这位公公面生,是哪个宫里的?这小子笨手笨脚,打翻了要紧的东西,正教训呢。”

赢正亮出建秀公主府的腰牌,淡淡道:“建秀公主府的。公主等着这批锦缎,耽搁不得。不过听几位公公所言,是打翻了茶叶?不知价值几何?”

胖太监一听是建秀公主府的人,态度又恭敬了些,毕竟建秀公主跋扈之名在外。他报了个数,确实不菲,对一个低等杂役来说是天文数字。

赢正看了一眼地上那小太监,对胖太监道:“公公,打死打残了他,茶叶钱也回不来。公主近日心气不顺,最听不得吵闹。这样吧,这奴才我看着还算结实,打死可惜了。茶叶钱,我做个保,让他慢慢在你们这儿做苦役抵偿,如何?若他再出差错,或抵偿不足,你们再找我不迟。”说着,他掏出一小锭银子,约摸是茶叶价值的一成,塞到胖太监手里,“这点小意思,给几位公公压压惊,就当给我个面子。”

胖太监捏了捏银子,又看看赢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神情,权衡一下。为个不值钱的杂役得罪一个公主府的管事太监,不划算。既然有人愿意担保,还能落点实惠,何乐不为?他立刻换了脸色,笑道:“公公真是菩萨心肠!既然您开口了,那就按您说的办。小子,算你命大,还不谢谢这位公公!”

地上那小太监挣扎着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对着赢正深深一躬,声音沙哑:“谢……谢公公救命之恩。”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快速看了赢正一眼,又迅速低下。

赢正不再多言,对胖太监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他此举并非纯粹发善心,一是那眼神让他觉得此人或许有点不同,二是借此在内务府这边结个小小的善缘,三是观察此人后续反应,看看是否值得进一步“投资”。

几天后,赢正去御膳房替建秀公主传一道特殊口谕时,又“偶遇”了那个小太监。他正在后院劈柴,动作麻利,眼神专注,仿佛那柴火是他的生死大敌。看到赢正,他立刻放下斧头,规规矩矩站好。

赢正走过去,随口问:“伤好了?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当差?”

小太监低声回答:“回公公,皮肉伤,不得事。奴才叫小顺子,原是御花园负责清扫的,前些日子才被调到内务府库房打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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