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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悬溺(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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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玦本想在今日提出对郭玲大学期间同学圈进行筛查,可会议召开得太过局促,随后又被要求回避案件侦查,便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提起这件事。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误解,或多或少也有点失望和埋冤的情绪。

时光在不经意间悄然流转,午后的宁静悄然降临。

萧尽霜将人放回床上时,白玦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不愿松手:“睡吧,我就在这里。”

萧尽霜本想让他趁这个时间好好补充一下睡眠,可白玦就像藤蔓紧紧缠绕在树干上环着人不松,似乎还觉得距离太过遥远,不时地往怀里钻蹭。

饭厅时,屋内的暖气开得刚刚好,进了被窝,那种灼热的感觉连带着空气也变得沉闷,大脑反而愈发昏昏沉沉。整个人像是悬挂在花瓣边缘的露珠,只要一阵微风拂过,便会瞬间滑落在地。

白玦不肯闭眼,一点点地把脑袋往萧尽霜的枕边靠,最终停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撑起脑袋轻唤了一句:“老公——”试图修补早上争吵撕开的裂缝。

萧尽霜本来只想抱着他睡,却被这一声温和缠绵的声音彻底勾住心头。他的尾音拖得极长,松垮的浴袍因为侧撑着脸颊微微滑落,露出了那一小节被咬得泛红的肩头,带着不自知的魅惑。

花瓣上摇摇欲坠的露珠终于在风中滑落。

“别喊。”萧尽霜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便独自背过身:“睡会。”

白玦对这个动作有些不明所以,胸口骤然一紧,心脏像被拽了一下,下意识以为他还在为上午的事情生气,便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后背,将语气放到了最缓:“你还在生气吗…我刚刚只是乱说的,不是真的…你对我很重要…”

萧尽霜清了一下嗓子,声音却依旧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知道,我没生气。听话,先睡。”

白玦慢慢凑过去,下巴靠上他的肩头,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下一秒,萧尽霜重新转过身捧着白玦的脸颊拉到自己嘴边吻了上去,覆在他后脑上的掌心一路往下游弋收紧,轻轻捏住软肉:“再靠近一点,我就不会退了。”

被窝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白玦后知后觉,却没有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要实在难受…我可以帮你…”

“别。”

白玦望着眼前呼吸急促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的人,最终还是凑过身去,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他的手被牢牢扣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白玦点了点头,认真解释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难受…想对你好一点…”

萧尽霜深吸了一口气,几分钟过去,终是没忍住松了手:“别累着。”

……

屋外难得无风,宽敞的房间只剩下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和几丝克制而低沉的呼吸声。

直到萧尽霜的呼吸彻底紊乱,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绷紧,白玦忽然一把掀开被子,跪坐起身解了上方的绑带。

萧尽霜一怔,耻骨下方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猛然从床上坐起,对上的是那双还泛着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眼睛,似乎还在憋着什么坏心思。

……

“你别。”

萧尽霜那张生来便带着冷冽和不可侵犯的脸庞,此时已经微微泛红,深邃的眼眸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表面风平浪静,深处却是暗潮汹涌。

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正轨,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转了阴,床头那两道身影渐渐暗淡,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在被褥和呼吸里。

结束的那一刻,白玦四肢像是被人灌了铅,整个人脱力地倒在萧尽霜的怀里,被抱了很久还是没能从床上坐起。

萧尽霜捧着他的后脑,往额头上落下短暂的一吻,低声问道:“还好吗。”

白玦有气无力地答了一句“没事…”,指尖轻轻在萧尽霜的锁骨上打着圈,像是毛笔在宣纸上刻画着什么,惹得他皮肤一阵酥痒。

“你不该这样,你知道我对你没办法。”

白玦微微抬眸端详着他,小声抱怨道:“谁让你早上咬我咬那么凶…”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睡吧。”

“那你不走好不好…”白玦依在他的胸口,双眸困得几乎睁不开,指尖却还还勾着他的衣襟,似乎眼前人在他睡着的下一秒便会转身弃他而去。

“我不走,等你睡醒给你蒸鱼。“

“嗯…”白玦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好…”便彻底睡过去。至于萧尽霜后来还说了什么,他并没有听见,只是那句承诺,足以抵消所有的痛苦和不安。

北洲市的大雪整整纷飞了一日一夜,直到第二日凌晨,天空才渐渐放晴。

老旧的小区像是被人披上一层白色棉被,厚重的积雪覆盖了一切。

一朵暗红色的玫瑰在雪地中盛情绽放,一名男子宛如花间沉睡的精灵,抱着膝盖蜷缩,侧躺在花蕊中央,静静地等待着春日的降临。

然而,花卉的下方的文字就像是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带着歇斯底里的癫狂,深深刻在雪地上——

Wrath。

空气中弥漫着与玫瑰格格不入的铁锈味,原本那片象征纯白与浪漫的光彩,此刻却被某种无法剔除的罪恶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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