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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客居 第五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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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临近宵禁,一行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一张破损的黄白皮纸静静地躺在街道上,石兴路过,默默弯下腰将它拾起。

“呦,这啥小纸条扔路面啊。”

此时天色昏暗,暂且不知上面写着什么内容,第一眼看过去,有正文有落款,这很明显是一则告示。

光线不好不要急,主要是上头写着的字多为繁体...两个凑一块来,牢兴真的尽力了,实在有些难以辨认。

只好寻求他人的帮助,他停在原地,把良呼唤过来。

“良,快来,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啥。”

人家偷摸和满穗牵着的小手呢,石兴这不捣乱吗,良有些许不情愿的赶到他身边,夺过他手上的皮纸扫了一眼。

“还要喊我来,你又不是不识字...这质感,是官府的告示吧。”

良感受了下纸质,手感厚实,像是官府才用得起的好纸,石兴反驳着。

“此言差矣,你瞅瞅落款,分明写的是员外徐这个人,不是官府。”

该头一回见到这个名字,这姓员名外徐的确实很少见。

石兴如此自信,那该怀疑自己有问题的就该是良了,他记得有个官名叫作员外。

“员外不也是个官。”

话音刚落,牢兴一脸惊讶,瞪大双眼张开嘴。

人类是无法做出这样的动作的,除非你刚得知员外徐是官名不是人名。

“这是官名啊?姓氏没放前头?这员外都干些什么?”

他接连抛出三个问题,良自然是一个都了解。

“不清楚。”

“不是,你长这么大你不知道?”

良没好气的回怼。

“你不也活了有二十岁。”

有些饥不择食,队伍里不是跟着一个小百科全书吗,还要问这死木头。

石兴把良手上那皮纸又夺回来,急匆匆跑到范殊文那边。

“欸,范殊文,我有急事相求...”

留下一个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牢良。

“喂!舌头,不是你喊我过来的吗?”

有种被牢兴耍了的感觉,这何尝不是一种仙人跳,下次叫爹都不来。

叫爷考虑一下,叫相公就一拳打死,良没有龙阳之好啊。

同行可以,同辟谷不行。

火急火燎的,把范殊文都吓到了。

“三秒之内,我要这个员外徐的所有信息。”

急着开人家户,范殊文看了看那皮纸,已经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没法完全读出上面写着的内容。

“天色昏暗,这纸上的字迹怕是要掌灯才看得清了...”

石兴摇了摇头。

“那些不要紧,我主要是找你问问这员外徐是个啥,以前没听过员外这官。”

“员外...是个捐纳换来的官衔,有名无实,不过行个方便,能见官不跪、减免徭役...”

他俩以前常在穷乡僻野流动,没见过啥有钱的主,听不到这官名倒也解释得通。

“就是花钱买的呗。”

石兴挠了挠头,这...恭喜徐总拿下员外这一极品称号。

“要这样讲的话也对...现如今有财富、有地位的乡绅、富商尊称员外也无伤大雅。”

“行,懂了、”

范殊文平淡的解释完,还补充了几句。

“你方才提到了这员外姓徐么,若所料不差,此地敢这般自称的,只能是那位了。”

“谁啊。”

“隔墙有耳,想要知道他的生平,回客栈再娓娓道来。”

...

回了客栈,范殊文去二楼说是要找些东西,鸢为几人点了油灯,石兴试着再度把良呼唤过来,人家却是到了叛逆期,非常不配合。

“切...”

良只是撇了撇嘴,说过了叫爹都不来,找了个地方坐下,什么话也不说。

木头也是有怨气的。

“吗的,还冷暴力我,你切什么切,不许切,不要你了,纪萱,来,跟我讲讲这纸上写了什么内容。”

纯粹的懒,说罢,他拉着纪萱,给她强行拐过来。

“啥呀,兴爷把手松开...小儿本月十八成童,特于城南张灯设戏。”

字有点多,纪萱略过了很多不重要的东西。

“阿巴阿巴...自戌时起,宵禁暂弛。”

“听懂了,你功德无量,配享太庙。”

感谢纪萱汉化组,汉译汉也是翻译。

“有人过生日没宵禁,不过要我说,这人字写的还不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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