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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骁武殊文个人篇 乱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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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突然冒出来角色个人章?

还不是因为主线推不下去了...

陈骁武的章节打算到了京城再写,写他投军之后的戏份,明末局势的改变,众所周知,明末清初这个时间段...

想要来个真正的好结局,那就得改写历史,我希望有了启动资金:一座城池,一位高层官军,最终能使牢闯获得成功。

本人历史盲,不严谨,全靠作者有形的大手发力。

不过那是结局的事情了,主要是把草草完事的山西篇补充下,让你们猜猜河北篇的故事。

...

骁武

一、抓周

万历二十八年冬。平阳卫千户陈府里,炭火烧得正旺。

抓周的红布铺在八仙桌上,木刀、铜钱、毛笔、印信摆了一溜。

府邸的主人抱着他那满周岁的儿子,粗粝的手指点了点小孩的额头。

那小孩趴在红布上,疑惑地四处张望,或许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看着他,爬过木刀,绕过印信,小手在一把小弓前停住,握住弓身。

满堂喝彩,父亲也随之开颜大笑。

“好!我陈家后继有人。”

...

二、名字

他曾问过父亲,自己的名字是如何得来的。

“骁武”二字,是在抓周那夜,父亲于灯下一笔一画写定的。

骁,取其勇猛。武,并非仅止刀弓。

这个名字,寄寓着他父亲对他的期望。

陈家祠堂悬着祖训:“止戈为武”。是他识字的开蒙。

三、严训

陈骁武的童年是在校场度过的。

父亲作为平阳的千户,却少见的只有一个子嗣。

五岁扎马步,七岁拉硬弓。父亲教得严,手心被打得红肿是常事。夜里母亲给他上药,眼泪滴在他身上。

“你爹心狠。”

四、继任

天启元年,父亲剿匪有功,升平阳卫指挥使,捷报传回那日,他背上新添了三道刀伤。

那年陈骁武二十一岁,已能开三石弓,箭无虚发。

庆功宴上,父亲与客人笑谈,身体抱怨,这平阳卫的位置早晚要给陈骁武。

没想到那天来的如此之快,父亲每逢阴雨天必然浑身肿胀疼痛,自知无法胜任。

陈骁武单膝跪地接刀,袭职平阳卫指挥使,心中铭记着父亲的嘱咐。

官服不是穿着好看的。

五、官场

官场比战场还复杂。

新官上任三把火,陈骁武到任不久就发现不对,军械库的甲胄常对不上数,剿匪的捷报总是来得太巧,太过顺利。

一年暗中查访,发现不少旧甲在黑市流通,甚至关外,是底下的千户所为。

有人设宴,有人在卫所送来银两,陈骁武没有搭理,连夜写奏章,列数平阳卫军械流失、千户上下勾结之事。奏章递上去,如石沉大海,或许在半路已被截胡。

也有可能真的从京城转了一圈,三个月后,回到山西时,变成了调令:平阳卫指挥使陈骁武,调任平阳卫左千户所正千户。

六、祠堂

消息传到父亲的耳畔边,他正在靶场练箭,弓弦应声而断。

当夜,陈家祠堂烛火通明。

父亲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指着满墙祖宗牌位,数落他一纸奏章,把上下全得罪了,丢了指挥使,自毁前程。

他并不认罪,二人观点不和,就这样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双腿没了知觉,父亲却还未消气。

“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儿子。”

七、离家

他真的很少回家了。

从小到大,他总是跟在父亲身边,父亲一言一语铭记于心,不论是祖训,还是那响彻祠堂的那句滚出去,都令他印象深刻。

父亲的事迹曾被说书人编为故事,他以前觉得只需要跟着父亲学好。

不过现在,他去要证明,证明父亲错了,他要从千户这个位子,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爬回指挥使,还要爬得更高。

被贬千户后,官更小反而更忙了,千户所的位置到处调动,最终在隰州定下,离平阳三百里。

他常扮作猎户,单人匹马潜入晋地山野,地图上标满了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记号,不时收养难民充作官军。

兵不在众,而在精。

“千户大人,再过三日便是正月,您还没打算回平阳吗?”

“又过一年了,新年将至,更不可掉以轻心,况且这么多弟兄陪着我,还是明年再回吧。我上次回去过年是什么时候。”

两年,还是三年?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八:死讯

偶尔回平阳述职,他也只住驿站,母亲派人来请,他辞以公务繁忙。其实他有时间,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

有一次在城门口,他远远看见家里的车马。父亲老了,背有些佝偻,下马车时需要人搀扶。陈骁武停下脚步,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调转马头,绕了另一条路。

崇祯四年秋,陈骁武在追剿一伙流匪,七日未归卫所。

回到千户所那日,门房递来两封信。第一封是半月前到的,字迹是母亲的。

“父病危,咳血不止,日日念你,速归。”

第二封是前俩日到的,只有五个字:

“父已逝,速归。”

信纸从他手中飘落。

他连夜赶回平阳,马途中跑死了一匹。

棺椁停在灵堂中,明日就要下葬,一向平和的母亲哭肿了眼,泣不成声,发了疯一样一巴掌打在陈骁武脸上。

“你爹临走前,一直念你,说想再看看你射箭,说当年不该逼你跪祠堂,可你呢?你呢!”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父亲,是在调令下达后的那个清晨,他双腿发酸,背着行囊,父亲站在门口,当时以为父亲还要训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跪在棺前,棺椁里躺着的,是他要证明给他看的人,是他赌气多年不肯好好见一面的人。

守灵的一夜,叔父来了,递给他一封信,信很短。

“吾儿骁武:官场污浊,不失本心即可。勿念。父字。”

整理父亲遗物,很多未寄出的信件,满纸皆是对他的嘘寒问暖。

九:剿匪

崇祯九年夏,遇见了一个提着刀的年轻人。

那人的眼神他太熟悉了,像受伤的孤狼,警惕、愤怒、绝望。

这些年来,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他们打了一场,他也破天荒的说了很多,最终把他拉入伙。

年轻人叫纪良,是他见过的最为强悍之人,能轻松制服卫所里训练有素的官军。

他急切地要去剿匪,时值晋北盗匪猖獗,他们为非作歹好些年,据说头目就是父亲生前未能诛杀的祸患,是父亲一生的遗憾。

整个卫所整装出行,匪村那一夜,火光照亮了半个天。

他与纪良合力斩杀一身披重甲的匪首,却见一女孩闯入,似与良相识。良力竭倒下之际,又有一人骑马赶来,来者竟是反军将领,李过。

十:闯军

剿匪战后,陈骁武与纪良等人被闯军俘获。

李过见他用兵严整、为民剿匪,生出招揽之心。

初时不从,宁死不降,李过只将他与其他官兵分开软禁,每日派人劝说,有时也容人探视。

他从别人口中知晓了村子里那位披甲持斧之人身份,多日的劝解也让他内心有了动摇。

想起父亲遗信中的“官场污浊,不失本心”

李过之叔,李闯将亲至军营后,设宴比武,他于箭术比试中百步穿杨引得满营喝彩。

他才是他希望的官军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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