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共济 第一节(2/2)
“哇,兴爷才想喝呢。”
唉,世事无常,没人喜欢喝药,范殊文这绝逼是天天喝草药喝免疫了。
他为人家的情况感到同情,想到了个鬼点子,现编了个故事。
“你可得注意点,谁身体不行,生病了都这样,良药苦口啊...”
“哦...
“如果得了一些喝药都没啥用病,真的是哭都来不及。”
“我以前知道有人害了病,那是一种喝药没法调理的病,听说...那人犯病的时候,走的很痛苦。”
“唔姆...好可怜...他是得了什么病啊。”
什么东西,说出来注意一下。
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我记得是叫什么...
甲沟炎。
那走的确实很痛苦了,包括没发病走起来都会不得劲。
“他腿脚不咋地,还染上了痛风这个毛病。”
“...啥啊?”
...
途经村庄,村口的道路杂草丛生,显然不支持马车通过,又被迫停车走路。
良警惕地抽出长刀,不多时,见着这村子好像是没啥人,又收回刀鞘。
村子里废墟居多,墙体斑驳不堪,这地似乎又是一个荒村...
这是在河北遇到的第几个荒村了?说不清楚,感情这儿没比晋地要来的好。
“唉...这世道...”
范殊文触景生情,在一户人家院前留步,摇头轻叹着。
“咋了。”
良紧跟在其身后,目光扫过院内大大小小,没发现什么东西,硬要说的话,这院里生活过的痕迹更多。
“没啥,无故怀念起我年少之时,随着父亲在外奔波,那几年,能在外地码头,村中结识不少新朋友,日子虽苦,都憧憬着来年会更好...”
范殊文久违的自顾自说了一连串话。
“可如今的光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许多熟悉的村镇萧条了,十村九空,我的身子骨也大不如前,每月需抓二三银两草药服用。”
生在乱世身不由己,眼睁睁看着近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自己无能为力,前途渺茫,一眼看不到到头。
良一时语塞,不善言辞,根本不知该作何回答。
范殊文未免有些太过悲观了,他的感怀抒情,连带着良情绪不是很对。
好奇怪,这俩人凑在一块,气氛莫名沉重起来,过去的经历带给他们的影响甚远...
人的本身就是一个罐子,而悲痛是罐子里的一个铁球,人们以为是铁球随着时间越来越小。
但事实上,这样只能在悲痛中成长,罐子变了罢了。
你都从中悟到了什么...
噢...我们要及时倒罐,把悲痛的铁球倒出来。
谬矣,智者选择倒罐,开悟者选择废己杯。
还有高手。
“不是,你们说什么呢。”
石兴悄悄凑过来,悲观主义者和傻福的区别。
“沿途看风景不叫我。”
破坏氛围,把他给我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