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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旧识 第四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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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兴莫名其妙被点名,不自觉加大了音量。

“点我做啥,还有啊...吗的,良你别插队,我们仨各问各的,问到猴年马月都问不出个东西来。”

“我先问,你和殊文近来可好?都迁到真定州来了。”

范殊文,鸢的丈夫。

自幼体弱多病,读过书,早些年在父母的帮助下,开了当铺练手,正经当铺活不下,是家黑当铺。

良和石兴称呼他为阿文,他年龄不算大,甚至比良还要小上一岁,说话带着点文人的风雅,早几年他们有过一次交集。

那时,石兴和良在野外和她们碰面,她们从盗匪袭击中逃生,范殊文身上还带着刀伤,由他们安稳护送到最近的城内。

城里只能找到一个学艺不精的郎中,包扎后红肿流脓,高烧,他不知如何对症下药,甚至要以毒攻毒,用烧红的铁烙烫伤口。

唉我去,烫都烫死了,还治病呢。大夫烂手回冬啊,我感觉现在难受了许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复你了。

石兴极力反对,说是伤口进了脏东西感染,用煮过的布包扎,以烈酒清洗比用铁烙有效。

一通说辞是把郎中说服了,头头是道,比他还专业几分,从理论分析再到身边的实践。

经过处理,殊文的病情奇迹般好起,他康复之后,说以后大概会在晋地做生意...

...

纪萱迟迟不回来,满穗歪着脑袋打探这边四个,良从哪里冒出来的故友。

良的过往相当无聊,她还以为知根知底,这可恶的牢良,竟然有事情瞒着她。

满穗比较爱胡思乱想...比较担心一种情况,从未听良提及过鸢,有啥补不可提及的交集不成。

你忘了吗,我们可是老同学啊。

啥。

你老是同我的()

这也不能全怪良。

没事提及一个大概此生不再有交集的人作甚,她们之间也没发生过什么有意思的故事可以满穗讲。

“我可没讲过我们迁到这真定州了,我们的铺子开在东边的定州。”

“那不也是发达了。”

“哪有,晋地前些年全是盗匪,别说赚钱,在那儿小命都难保,自然要来个比较安定的地方。”

鸢看着良牵着的那俩马车,比起她迁了铺子,良和石兴才算发达吧?

那成天喊着留着最后的底线,只杀恶人为生,如今牵着马车,转型了。

“你们来这真定州还带着马车,找到正经营生了?”

“对对对。”

石兴打算先骗着她玩玩,让鸢来猜他们现在是做什么的绝对猜不出来,哪有人讨到的营生是送宝贝回家,牢兴胡乱点着头,附和着。

鸢发觉他的语气不像正经回答,又问。

“有家室了?”

“是是是。”

鸢指了指一边跟着的几只小羊。

“孩子都这么大了?”

“没错没错没错。”

这牢兴在瞎说。

“你们是给别人送货、从商还是...落草为寇?”

“每个都沾一点,挣钱嘛,不寒碜。”

有钱就赚吗...我这里有一份躺在床上一个时辰就能轻松挣到银两的差事做不做。

“呵,那你还怪拼命的,各个行业都有所涉猎。”

牢兴业务包广的。

别人的二十二岁:娶妻生子,被拉去充军,面临生活困境,死了。

石兴的二十二岁:

给张家口,帮秦皇岛,让银行查流水,摸太阳穴,被冰红茶,挨广播体操,给周杰伦,还让德云社,魔芋爽,把光头强,吃肯德基,由郭德纲教,叫山姆超市。

当最后一个字是名词活用动词...

参考文献呢?

我去,震撼首发!

不,老生常谈。

“得了,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你这些话里头,能有一句是真的吗?”

“真假参半,正经营生暂且找不到,但路上拐来个媳妇。”

说完,石兴的目光不自觉瞥向躲在他身后的纪萱。

“她...?你小子福缘不浅啊。”

石兴并没有解释其他几位姑娘,鸢想打听一番,外加故友重逢,她便邀请石兴到酒楼聚餐。

“真是的,光站在街上聊起来,要不,带这些小家伙一同去酒楼吃个饭吧?”

“啧啧,家境贫寒,囊中羞涩,我口袋里没几个子,街边找家店对付对付,去酒楼多破费。”

“呵,家境贫寒还能讨到这样的好媳妇,哪有这样的好事情,放心吧,用不着你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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