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病榻 第十一节(2/2)
“我测,大晚上的你叫啥啊。”
“你东西都怎么放的...油壶里装咸菜,破破烂烂的钱袋塞金子,麻布一扯就烂...”
“啊哈——有啥奇怪的,物尽其用不是吗,你自己找错了...油在灶台边上,铜钱你包里不是有,粗麻布和药草放一起...”
“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
回归。
三花聚顶。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良拆下五枚铜板,包在粗麻布中,轻点壶中色泽明亮的菜油。
大炮已组装。
“小崽子,你现在不困吧...”
带上三样作案工具,爬上床,目光转向一脸好奇的满穗。
“还好,良爷神神秘秘的,卖什么关子...”
“不记得中午大夫叮嘱啥了?”
“啥呀。”
我好像缺少了一段记忆。
“大夫让我晚上给你使砭术,舌头说这样子叫刮痧...”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坏事了,头脑发热记不清东西,要别人提一嘴才能有印象。
“你趴好,我给你刮个痧...”
记得要趴着,然后...
回忆一下张大夫的话
“后背衣裳卷到胳肢窝...像用锄头刮地皮那样在皮肤上使劲。”
衣服卷到胳肢窝...那和脱掉有什么区别?!
还要让良使劲。
楼上是精神羞耻的死法。
楼下是皮肉痛苦的死法。
而你只是一个患了热病的小崽子。
但不服输的你依然会喊出那句。
“等等!良爷,我突然感觉身体不难受了,头也不晕了,挺好的...”
非得选择死掉吗。
能不能另辟蹊径,活着。
“嘶,瞅你这样子不像好了,遵循医嘱,大可放心,绝不弄疼你。”
满穗神色慌张,连连摆手摇头。
你在害怕什么。
态度强硬一点,这是权威的大夫嘱咐的。
“可是...”
“没啥好可是的,你还想不想快点好起来,看你天天只能喝白粥我都觉得可怜。”
败北了。
有了生病这个最大的软肋,根本论不过良。
“这...好吧,良爷速度快一点,我乏了,想睡觉。”
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来个痛快点死法。
叫良手下留情,把控力度比登天还难,还没开始刮痧,满穗开口就让良速战速决。
“行,我也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满穗乖乖趴在床上,咬住嘴唇,紧闭双眼。
如同将赴刑场的重犯,蒙上眼睛,不清楚何时会被刽子手一刀了却生命。
良捏住满穗衣物的衣角,向上掀起,撩开她的衣物,露出她平滑的后背。
这背后还缠绕着一条条白布...很碍眼,也很碍事。
良试图用手把这些布条向上移动...
“良爷!你...你在干嘛?!”
“背上还有东西贴在这里...我给他弄上去,后背没完全露出来怎么刮痧...”
满穗突然抬头,脸上红的快要渗出血来。
“行,我...我自己来。”
“良爷转过去!不许盯着我...没我允许不准转回来。”
“麻烦。”
...
“良爷转过来吧,好了...”
听到满穗的声音,良别走的脑袋重新移回来,审视面前的景色...
那些缠绕的白布被拆下,揉成一团扔到床边。
月光洒在她本就白皙的玉背,锦上添花,增添几分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