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林奇！天堂有路你不走（1/2）
第97章林奇！天堂有路你不走
不过，雷蒙德师兄的手握得很紧，笑得愈发畅快：“学弟啊，你可真幽默～～师兄我就喜欢你这样脑子活络的聪明学弟。来来来，咱们书房聊～”
说著，他不由分说便热情的將林奇往书房里拽。
林奇象徵性的挣扎了一下，却被师兄的手钳得死死的，几乎是硬生生被拖进了书房。
好叭，虽然亡灵法师主修精神力，但位阶高了，身体力量也会自然而然增加，就像导师，林奇之前就经常被导师拽来拖去，毫无反抗之力。
看样子，师兄起码在位阶上並不低。
“乔纳德，你还愣著干什么没看到我学弟来了吗还不快把我珍藏的好茶拿出来，对，用最好的水，最好的茶杯。”
“学弟快坐，別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雷蒙德热情的一通招呼。
林奇被他硬生生按在了椅子上，无奈只能放弃了挣扎。他自光扫过整个书房。
这大概是整个赤脊堡最像样的房间了，但也就仅此而已。
墙壁是粗糙的原石，上面掛著一幅军用地图；一张差点被拍散架的原木书桌，上面堆满了杂乱的文件；角落里有一个空空如也的书架。
最扎眼的，还是满地的碎瓷片。
很快，文书乔纳德便亲自端著一个托盘迴来了，上面放著两个木质茶杯。显然，他是担心师兄在愤怒之下再把珍贵的瓷茶盏摔碎。
“来来来，学弟，尝尝这赤脊红雾”。”雷蒙德师兄却浑然未觉，热情无比的继续招待林奇。
林奇看了那个木质茶杯几眼，然后端起茶杯，浅浅尝了一口里面的茶。
嗯————味道有点冲，还有些涩口，回味带著点奇怪的烟燻味，但至少是热的。
见他喝了茶，雷蒙德师兄又对著林奇一通猛夸，说些什么为亡灵系爭光啊，在扳倒戈尔丁子爵事件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啊等等等等。
林奇自是只能跟著不断谦虚。
好片刻后。
雷蒙德师兄才话锋一转，脸露凝重道：“不过，学弟你也看到了，咱们赤脊领现在，嗯，暂时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困境。”
林奇只顾喝茶，不敢接茬。
没办法，这味道他可太熟悉了，像极了穿越前公司老板们画大饼的调调。
果然。
下一瞬，雷蒙德师兄起身到了地图旁，手指重重戳在赤脊山区域上，慷慨激昂道：“但困难，都是暂时的。”
“你知道这赤脊山的地理位置有多重要吗”
“赤脊山扼守三省交匯之处，地下各种矿脉，临近迷雾森林，自然资源丰富，曾经更有数条重要商道，只要悉心经营，用心开发，当真是潜力无比巨大啊～”
林奇端著茶杯，努力维持著礼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配合地点著头：“嗯，嗯，师兄高瞻远瞩”
口“再说说我的部队。”雷蒙德师兄挺起胸膛，用一副自豪的语气说道，“別看我麾下的人马暂时不多，但那些可都是百战老兵。”
“而且，咱们是混编精英部队，懂吗混编！咱们部队里既有人类的精锐步兵，也有擅长山地战的矮人兄弟，还有来去如风的半人马斥候，甚至还有地精工程师。”
“这样多元化、立体化的作战部队，整个北风军团里都是非常罕见的。只要稍加整训，再备上充足的粮餉和装备，他们就会成为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
“是是是，师兄说的对。”林奇继续附和，感觉嘴角有点僵。
“跟咱们相比，德莱尼兄弟会那些跳樑小丑，不过是疥癣之疾，盘踞在迷雾森林里的豺狼人，以及四处乱窜的鱼人部落，也都不过是群智力低下的野兽。”
雷蒙德师兄在地图旁来回踱步，语气慷慨激昂。
“至於那些北上的黑岩兽人族，呵呵～也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蛮族而已，我雷蒙德又何惧之有”
“只要你我师兄弟二人联手，扫清匪患，恢復商路，振兴矿业，让赤脊领再次伟大指日可待！
到时候，学弟你就是头號功臣，功勋、財富、领地，唾手可得。”
“咱们亡灵法师一脉在帝国扬眉吐气的日子，就要从咱们师兄弟手里开始啦～～”
师兄的情绪是慷慨激昂的，手中的赤脊红雾茶也是滚烫的，但林奇的心却是冰凉冰凉的。
自己这是好不容易跳出了圣罗兰城那个大漩涡，却一头栽进了一艘更大的贼船啊～
但是偏偏，自己想走都不行了。
毕竟来之前，学院已经给他上报了实习单位一北风军团第十三战团，而该战团的老大，便是这位雷蒙德师兄！
罢了罢了，自己就当是来偏远地区“支教”了。
先苟著发育，低调摸鱼，把实习期混过去，再想办法调回学院或者换个地方。
打定主意后，林奇恭维著问道：“师兄一番教诲，令我茅塞顿开。只是不知，师兄对我有什么具体安排”
一说到具体安排，雷蒙德师兄顿时来劲了，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指著圈的位置道：“学弟，咱们是自己人，我当然不会亏待你。你看，这里就是你要去的地方—湖畔镇。”
“它旁边就是镜湖，水资源充沛，土地也算肥沃，周围还有各种矿產资源，是赤脊领最繁华的镇子，有多条重要商路在此交匯，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守住並整顿好湖畔镇，將其发展为咱们的物资中转站和前进基地，是咱们未来整个赤脊领復兴大战略”的关键一环。学弟，这个重任，非你莫属啊～”
林奇凑近些看了看地图，好像的確是个挺大的镇子。
不过，他最在意的倒不是这个，而是这个镇子，它离迷雾森林不远。
他这次过来，本就有意顺便寻找莱斯特老乡的传承。
要是能掌控湖畔镇，把它打造成基地大本营，之后再探索迷雾森林，打通前往安戈洛山脉的道路，无疑会稳妥许多。
这师兄，倒也算是歪打正著。
林奇心中那点冰凉稍稍回暖了一丝，点了点头道：“师兄信任我，我自当尽力。只是，不知我的编制和具体权限————”
“放心，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了。”雷蒙德师兄转身，在杂乱的文件堆里一阵翻找。
片刻后，他抽出两份盖著战团印鑑的文书，“啪”地一下拍在了林奇面前。
“喏，你的军职任命文书。还有这个，这是委任你全权接管湖畔镇一切军政民政事务的委任状。”
雷蒙德师兄满脸笑容道：“学弟，你已经是一阶法师，听说身上还有个帝国骑士的爵位是吧
好，那咱们就高配。”
“我任命你为北风军团第十三战团第九营的战营长，部队满编五百人。湖畔镇及周边区域以后就归你这个营管辖，防卫、经营一把抓。”
林奇接过那两份文书，上面北风军团的徽记，以及雷蒙德的签名印章倒是清晰无误。
他快速扫了一眼內容，基本和师兄说的一致。
职务是战营长，部队满编五百人，还全权管辖一个镇子。
这待遇，倒是出乎了林奇预料。
按帝国军制，他这种初出茅庐的一阶法师军功和威望都不够，通常情况下能统帅一个百人大队就算不错了，雷蒙德师兄居然直接给了个营长，还是实权管辖一地的营长，绝对是破格提拔了。
看来师兄虽然条件艰苦，画饼厉害，但在给自己人的待遇上，倒是没怎么打折扣。
林奇心中那点暖意又回升了一点。
或许，这艘贼船虽然破，但甲板上的位置还是不错的。
他看向雷蒙德师兄，带著几分期待试探著开口问道：“多谢师兄器重，那————我的兵员和初始的补给物资，什么时候可以到位”
“我知道，师兄现在也不容易，可以先给我一部分人马和基础补给，让我能去湖畔镇站稳脚跟即可，剩下的我可以慢慢招募筹措。”
他也没指望师兄能拨给他五百人的满编队伍，但只要能从师兄这里要到一两百个老兵，再配上点基本的武器装备和两个月口粮，也就有了个基本的班底。
到时候，他再靠著自己的亡灵部队和“湖畔镇总督”这个名头，总能慢慢打开局面。
岂料，他话音刚落，雷蒙德师兄那慷慨激昂的笑容就瞬间凝固，隨即化作了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学弟啊————”他长长嘆息了一声，胖脸上写满了为难，一副像是被戳中了心窝子的表情。
林奇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妙的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不是师兄不想给你人马和粮餉，但事实情况你也看到了。”雷蒙德师兄满脸愁苦道，“我自己手底下就这点人，撒到赤脊领各处防线后就捉襟见肘了，搞得我天天被那些该死的蓝面巾，豺狼人骚扰得焦头烂额。仓库里就更別提了，老鼠进去都得含著眼泪出来！”
他双手一摊，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著林奇：“学弟，你是聪明人，又有能力，湖畔镇我都交给你了，那就是你的地盘。你在那里可以自行徵兵，可以执行战时临时徵税权”以筹措军费，镇子周围的资源你也可以组织开採利用————这还不是要兵有兵，要钱有钱”
“我相信以学弟你的能耐，哪怕是白手起家，也定能在湖畔镇打出一片天地，成为咱们第十三战团的標杆。”
自行徵兵战时徵税白手起家
林奇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向师兄瞪去。
而师兄也是一副老子也难，老子也尽力了的模样，回瞪了过来。
一时间。
两人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僵持局面中。
最终。
林奇还是以“军情紧急，需早日赴任整顿防务”为由，婉拒了师兄共进晚餐的盛情邀请，离开了赤脊堡。
当他带著女僕海歌和男僕奥斯走出赤脊领时，人还是有点懵的。
除了那两张任命文书，他愣是没从师兄那里带走一个兵，捞到一颗粮食，甚至一个铜板的开拔费都没有。
真白手起家空头司令光杆营长。
不过，好歹也不是全无收穫。
至少，他有了一个合法且不小的地盘。
有了帝国军方正式认可的战营长身份，以及五百兵卒的编制名额。
要知道，在帝国，私自徵募、蓄养武装兵员那叫匪徒、叫乱军。
但有了编制，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拉队伍，攒自己的班底和根基了，而且名义上，他还能问上面要各种后勤补给。
“也罢～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林奇自我安慰著，招呼海歌和奥斯跟上，“先去湖畔镇看看情况再说。”
调整好了心態，林奇重新上路。
这一次，他没有再將亡灵部队全部收起。
既然要去接管一个镇子，面对未知的当地势力和可能存在的麻烦，適当的武力展示还是必要的。
他留下了近百具武器齐备的骷髏兵隨行护卫，殭尸血牙和骨影一明一暗跟在身侧，赤兔作为坐骑更是显眼。
在帝国，亡灵法师虽然不是主流法师，更是被圣光教会长期污名化，但归根结底，在亡灵专业未被裁撤之前，这就是一个在帝国合法的超凡职业。
况且，他林奇现在还是名帝国骑士，拥有北风军团的正式委任，就算带著满编骷髏兵走在大街上，也是合情合理。
如此这般，队伍又走了两天。
隨著愈发靠近镜湖区域，空气中的湿气明显加重，荒凉道路两侧的植被也逐渐茂密了起来。
当一块“湖畔镇”字样的木牌出现在路边时，林奇精神一振。
终於到了。
然而，当他怀揣著一点点小期待踏入湖畔镇的范围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稍稍火热了一些的心瞬间凉到了极致。
这座镇子倒是比想像中还要大，主要建筑群沿著镜湖岸线铺陈开来。
其中不少建筑还是砖石混合结构，甚至能看到不少颇为气派的小楼，仿佛在诉说著这座镇子往昔的繁荣。
然而，如今这个镇子，却是一片荒芜破败。
杂草丛生的主街上店门歪斜，招牌残破，从洞开门窗內可以看到各种散落的杂物，破碎的器皿，无不彰显著主人离去时的仓惶。
目光所及范围內，看不到半个活动的身影，整个湖畔镇沉寂的如同墓园。
不，就算墓园都比它热闹，墓园里保不齐还会有几只野生亡灵活动呢。
忽地。
一阵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更添几分萧瑟。
林奇的嘴角狠狠一抽。
就这么一个荒凉破败的鬼地方，叫他怎么白手起家
然而就在这时。
他神色忽的一动，精神力感知捕捉到不远处一栋民居內，似乎有活人的气息。
唔
他细细感应了一番，发现数量还不少，竟有十几个。
“呵呵～和我玩捉迷藏呢”林奇索性直接朗声道，“里面的人听著，立即给我滚出来，否则，就別怪我动粗了。”
说话间，他心念一动。
骨勇立即率领著它的炮灰骷髏小队“咔噠咔噠”的朝那栋民居走去，锈蚀的刀剑，在昏沉的阳光下泛起丝丝冷意。
民居內顿时一阵骚动。
很快，那屋子的门被推开。
一个头髮花白，面容愁苦的老者率先走了出来。
他穿著还算得体，但一身长袍早已洗得发白。
在一群民兵的簇拥下，他战战兢兢地向林奇这边走来。
那些所谓的“民兵”，最小的才十几岁，看起来满脸稚嫩，最老的恐怕有五十多岁了，背都有些佝僂。
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什么鱼叉，柴刀，自製的木矛，什么样的都有，甚至还有人握著草叉。
而且这些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除了对亡灵部队的本能畏惧之外，剩下的只是麻木。
那为首的老者，走到了林奇二十多米外才停下了脚步，身体微微发抖的鞠躬，惶恐道：“尊，尊敬的法师大人————我是湖畔镇的镇长，老约翰。”
“我，我们真的没有粮食了————镇子里也没多少青壮了————求大人高抬贵手，放，放过我们吧“～
林奇闻言眉头微皱，没有立即拿出委任文书，而是语气冷淡道：“怎么听你这意思，经常有人来你们这儿抢粮食，掳掠人口”
老约翰吞咽了下口水。
面对一个带著部队的亡灵法师，他可不敢说慌，只能咬咬牙如实说道：“不瞒大人，我们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啊。”
“迷雾森林里的豺狼人隔三差五就下来劫掠一番，北边的山林里，还有蓝面巾的乱军流窜，也是又抢又拉壮丁。最，最可恨的是————”
他犹豫了一下，偷瞄了一眼林奇的表情，才继续道：“是那些所谓的帝国军队。今天这支部队来收一波剿匪捐”，明天那支部队来拉几个壮丁”，给的藉口五花八门，可粮食和人是真被拿走了啊！他们真的是比豺狼人和蓝面巾还，还————”
他终究没敢说出那个词，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奥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忍不住开口道：“帝国军队他们不管你们的死活吗不保护你们吗对了，你们的领主呢”
老约翰却是苦笑道：“这位小哥，咱们这儿的领主老爷，几个月前就带著家眷和护卫们跑去北边行省的庄园了。我们这些平民在那些军爷眼里，就跟地里的庄稼，湖里的鱼差不多————谁来都能割一茬。保护他们不来找麻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奥斯张了张嘴，最终哑口无言。他生长於宫廷中，哪里见过这种事情
林奇作为穿越者，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在秩序崩坏的地方，披著官皮的恶狼往往比山里的土匪更加肆无忌惮。
大致弄清楚了湖畔镇的现状后，林奇这才示意奥斯上前。
奥斯连忙取出那两份羊皮纸文书，走到老约翰面前展开。
老约翰起初不明所以，待得看清文书上北风军团的徽记，雷蒙德战团长的签名印章，以及“任命林奇骑士为第十三战团第九营战营长，全权管辖湖畔镇及周边区域军政民政”等字样时—
他先是呆住，隨即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如遭雷击，差点瘫软在地。
“大，大人————这、这————”他嘴唇哆哆嗦嗦，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又来了一支“帝国正规军”，还是可怕的亡灵法师带队，湖畔镇最后这点家底和人口，这下是真的彻底完蛋了。
林奇见状也没解释，有些事情可不是光凭嘴说，人家就会信你。
“带我们去守备所，另外，让人收拾一下，暂时作为我的营部和住所。”
老约翰哪敢不从，连忙点头哈腰地引路。
所谓的守备所，是一栋位於镇子中心广场旁的两层石楼。石楼外表比周围的民居要气派一些，但同样积满灰尘，里面空荡荡，只有几张破烂桌椅。
趁著人打扫的功夫。
林奇再次仔细询问了一番老约翰。
很快，他就对湖畔镇的现状有了更完整的了解。
这里原本的確是个富裕的大镇，依靠镜湖的渔產，周边的矿业，以及村落里的农业，还有几条商路的贸易，倒也一时繁荣。
连带周围七八个村子，鼎盛时期总计超过五千人口。
甚至还有矮人铁匠，地精商贩和工程师在此客居。镇子西边的矿洞里，还曾豢养了一批狗头人矿工。
这在人口密度普遍不高的异世界，已经算是相当可观的规模了。
但现在————
“十室九空啊，大人。”老约翰唉声嘆气道，“有点门路，或是有把子力气的，早就跑了。剩下的，多是跑不动或者无处可去的。”
“全镇现在的男女老幼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人。至於青壮，您也看到了，就那十几二十个拿得动鱼叉柴刀的，周围的村子早就没人了，就连农田都被魔鼠给占据了。”
才一百多人
林奇忍不住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感觉情况有点棘手。
他料想到了湖畔镇的人口不会太多，却也没想到居然只有这么点。
这么点人口，別说支撑一个五百人的战营了，就连维持基本的村镇运转都够呛。
“粮食呢这一百多人每天也要吃饭吧”林奇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老约翰脸上愁苦更甚：“不瞒大人，现在的食物来源主要就是靠镜湖里的鱼。可，可镜湖现在也不太平啊”
“鱼人”林奇想起之前师兄提过一嘴。
“对，就是那些该死的绿皮鱼人。”老约翰提起这个就满脸愤怒，眼神中还带著几分恐惧，“它们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数量越来越多，还成群结队出没，凶得很。”
“现在镇民们都不敢单独出门捕鱼了，要捕鱼就必须得提前组织好人手，拿上傢伙事儿，一边捕鱼一边还得防备鱼人从水下袭击，搞得跟打仗似的，但还是还常常折损人手，收穫也越来越少。
大家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守备所的二楼。
林奇走到窗边，透过灰濛濛的窗户往外看去，下方空荡荡的街道和广场歷歷在目。
他心头不禁有些压抑。
湖畔镇目前的困境总结起来就是几点：食物短缺，人口凋零，外部还有各种威胁环伺，包括但不仅限於豺狼人、蓝面巾、鱼人，甚至可能还有“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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