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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反噬:主脑回看,锁定「虫群主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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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里那口“喘息”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

先是解码台的灯列齐刷刷暗了一格,像有人从天花板上拧了一下总闸;紧接著,所有屏幕上的波形同时抖动,变成一种令人牙酸的锯齿。警报声没来得及渐强,直接拔到最尖——那不是提示,是一声撕破耳膜的尖啸,仿佛有人把钢针从你脑子里硬生生抽出来,再重新扎回去。

苗苗的手还停在键盘上,指尖发白:“……不对,回执已经——”

秦风站在指挥台前,巨剑还扛在肩上。他没回头,眼神却先一步沉了下去。根系链路里,那些熟悉的“回声”像被风吹散,忽近忽远,像一条被硬扯开的绳。

不是他们的“已签收”失效。

是对方在“回看”。

收割者的主脑不需要像人类一样把每条指令翻出来逐字核对,它只要把被篡改的节点往回拉一帧——像监控回放那样,把异常发生的那一刻锁住,再沿著那条异常的精神频段,倒著追到源头。

源头就是他。

秦风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口铁。他感觉到一种冷意从脊椎缝里钻出来,不像雨,不像风,更像某种“目光”——隔著维度,隔著舰队,隔著无数层协议与屏障,落在了他的额骨上。

下一瞬,根系链路里传来一声无形的“咔”。

秦风肩头微微一沉,巨剑差点滑落。他的视野猛地缩成一条窄缝,耳边的警报声忽然远了,像隔著厚厚的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却不再是节拍,而是被人用指尖按住、拖拽、扭曲。

主脑的精神衝击,不是喊话,是抓线。

抓住你的频段,顺著你的思维迴路往里钻,像把冰冷的手伸进神经里,直接捏住“主控权”。

“秦风!”虎猛的声音从通讯里炸开,“上空虫群乱了!它们在——在打自己人!”

窗外的雨幕被探照灯割得支离破碎,城市上空那片原本有序的黑潮像被人一脚踹翻的锅。大量飞行虫体突然转向,集群衝刺,甚至一头撞上己方的盘古甲虫空投平台,甲虫甲壳在空中翻滚,火花乱溅,砸下去的时候带著一串刺眼的尾焰。

地面更糟。

那些正在按阵线推进的地面虫群像听错了命令,突然从侧翼扑向己方掩体,锋肢刮在钢筋混凝土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名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工程兵被逼得贴墙,脸色惨白,手里的电焊枪都在抖。

这是“断链”。

秦风的指挥频段被硬生生扯开了一截,虫群失去主控,群体本能开始乱咬——它们只知道“杀”,却分不清“谁”。

秦风想开口下令,舌头却像被冻住。眼前闪过一片片碎影:高空主舰群的黑、指挥锚的光、协议条款滚动的冷字……所有东西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搅成一锅,往他脑子里灌。

他听见一个极远、极冷的“声音”,不是语言,是算法般的判断——像在给他贴標籤:

异常节点確认。

偽造回执来源確认。

精神频段指纹匹配——“虫群主宰”。

锁定。

秦风的瞳孔轻轻一散,像灯芯被风压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剑柄上滑开,掌心撞在指挥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別让他倒!”青玄道长衝过来,一把扣住秦风后颈,指腹按在穴位上,低声咒诀像雨点一样砸下,“玄清子!阵!”

玄清子脸色比之前更白,嘴唇乾裂,却没废话。他从袖口抖出一串黑色符线,手腕一翻,符线像活物一样绕开秦风周身,瞬间在地面钉出一个小型镇魂阵。阵纹亮起的那一刻,空气里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钉子,把秦风那缕快被扯走的魂拽回半寸。

可主脑的力道更狠。

镇魂阵亮了一下,隨即像被重锤砸中,光纹发出“嗡”的共鸣,边缘开始龟裂。玄清子额角青筋一跳,硬生生咽下一口血,声音发颤却仍稳:“它在跨维度压他……不是一只手,是一整面墙。”

虎猛已经带队衝到外面。指挥室的监控画面里,他像一头髮疯的虎,扛著重型电磁压制器衝进街口,吼声把雨都吼散:“都给老子趴下!別被误伤!重装队!把暴走虫群压回去!”

电磁脉衝扩散成一圈灰蓝光晕,扑向地面虫群。那群虫体被震得一顿,动作迟滯了半拍,可下一秒又像被更强的“催命令”抽了一鞭,继续乱扑。虎猛咬牙衝上去,直接用外骨骼臂盾顶住一只巨型镰刃虫的顎口,硬顶著那股腥风往旁边带,硬生生把它撞进废墟里。

“秦风,给我醒!”虎猛在频道里吼,声音嘶哑,“你要是断了,整座城都得给你陪葬!”

指挥室里,苗苗已经站起来,脸色白得像纸。她看见秦风眼神涣散,像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心口猛地一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风不是“累”,是被主脑抓住了线头,正在被往上拽。

他们偽造回执,是把手伸进对方系统里“改帐”。

对方回看校验,就是顺著那只手,反过来攥住他的腕骨,把整个人拖出去。

苗苗的呼吸快了一下,眼神却忽然变得很狠。她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一枚银色接驳环,手指抖得厉害,却没有停。她把接驳环按进解码台的备用接口,另一端直接贴在自己太阳穴旁的皮肤上——那是临时精神中继,风险写在说明书第一行:可能造成不可逆神经损伤。

青玄道长猛地转头:“苗苗!你疯了!你承不住——”

“承不住也得承。”苗苗的声音发紧,却乾净利落,“我不当中继,他就被拉走。你们镇魂阵只能钉住『他』,钉不住『线』。”

她把手掌压在秦风肩上,像把自己当成一段导线插进迴路里。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鼻腔里猛地一热——血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沿著上唇淌下,滴在控制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苗苗却没擦。

她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脑……在扫频……它在找『唯一主控』……秦风,你给我咬住!別松!”

秦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通过苗苗这个中继,那股冰冷的“目光”似乎被分走了一点力度,像把一根绳从一人手里分到两人手里一起扛。可代价就是苗苗的神经系统在硬接高压电。

她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鸣,几乎听不见警报。可她仍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条跳动的频谱曲线——那是主脑的“回看校验”路径,像一条倒著爬的蛇,正沿著秦风频段往源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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