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委屈的李初寧(2/2)
“逗趣归逗趣,要是逗出仇来就不好了。”司扬笑了笑。
摸出一根烟轻轻点燃,“我啊!挺烦这些事儿的,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耐心。”司扬轻笑。
这一点,叶梦宛倒是不否认。
两个人几乎没有红过脸,司扬这人,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都能纵容。
但要是生气了,也是哄不好的那种。
“成,回头我会说的。”叶梦宛轻声说道!
“我们啊!就是棲息在你檐下的燕子,怎么飞,都是要回来,归根结底还是得听你的不是。”叶梦宛轻笑。
司扬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谁棲息在谁的檐下只是她们这样认为而已。
归根结底啊!就是在一起互相取暖罢了。
吃过晚饭,司扬和叶梦宛一起回到了老院子,好些日子没见丫头了。
司扬想去看看小丫头,好些日子没见了,儿子什么的,他还真的不怎么在意。偶尔会想一下,但待一会儿就会很烦。
但小丫头,他是真的喜欢。
所以,慕南岑也好李佳念也好,生了孩子之后,甭管荣家和雷家怎么欢喜,他还真的没多喜欢。
看到司扬,小丫头一脸欢喜的扑到司扬的怀里,司扬在小傢伙的脸蛋儿上亲了又亲,抱著小傢伙进了屋子。
老两口刚刚吃过饭,叶母正在收拾厨房。
司扬坐在沙发上陪叶父隨著聊了几句。
小丫头腻歪在司扬的怀里,叶梦宛叫了几次,小丫头都没挪动地方。
被叶梦宛一连骂了几句小没良心,逗的司扬哈哈大笑。
在司扬待在叶家老宅的时候,京里,雷家老宅。
雷霆与老人面对面坐在一起。
“见了沐家那姑娘了”雷老虎问道!
“见了。”
“挺不错的姑娘。”雷霆说道!
“他呢有没有跟他说过让他来京里一趟。”雷老虎问道!
他身份敏感,不能轻易出去。
这一次让雷霆去中海,就是想让雷霆跟司扬好好聊聊。
“別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是真的不给我面子。”雷霆无奈道!
“都没说上几句话。”雷霆无奈道!
“你说你是他舅舅,你怕他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雷老虎沉著脸说道!
“你之前捎了话,人家不也是没来吗!”雷霆嘟囔一声。
雷老虎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雷霆低下头,不敢说话。
雷老虎闻言嘆息一声。
如今那个部队,老人越来越少,凋零的太快。
新生血液虽然也是佼佼者,但远不如之前凌厉。
归根结底还是换了人,黑子算是老人了,但身上终究还是缺了那股劲儿。
而且他的功勋和资歷也不足以负担。
他倒是了解司扬的想法,但这个年纪,可以说身体,意志正处於巔峰,若是就此荒废下去,未免太可惜。
毕竟,他的优秀,是被所有人认可的。
固然司扬惹了不少大祸,上面人念著他的功勋,同时也怜惜他的本事。
司扬在军中有多少底牌,哪怕是他都摸不清楚。
若不是那个老人,若不是司扬甘心,只怕现在他都未必能坐稳这个位置。
但隨著时间的流逝,那些底牌会慢慢淡化。
但只要司扬还有牵扯,那些人就会永远听从司扬的话。
荣家的家业他不动心。
军中的权势他也无动於衷。
就围著那些女人过吗
荣家没限制过这些,他也没说过。
但自古以来温柔乡就是英雄冢,他难道就看不明白这个道理
气,但却无可奈何。
其实他也好,雷老虎也好,都是容不得別人忤逆的人。
但偏偏有一个司扬这样难搞的傢伙。
要不怎么说这世界啊!很多事儿啊,就是这么难以捉摸。
越是容不得忤逆,后辈就越性格,越不肯听话。
“罢了,还是我去一趟,跟他好好聊聊这件事吧!”老人轻声说道!
雷霆点头,他是不想出面了。
夜幕时分,司扬和叶梦宛方才离开叶家老宅。
车子上,叶梦宛看著司扬的眼神,带著几分无奈。
“我就说不来你偏偏要来,妈刚刚还说我,说你这么这么喜欢孩子,我怎么就不肯生一个。”
“好像我整日忙著公司,多冷落你一样,你说是我不想要吗”叶梦宛气鼓鼓看著司扬。
司扬不由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叶梦宛,“我尽力行不”
主要问题是这东西真的靠缘分啊!
回到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夜操劳。
翌日清晨,中海机场,一架飞机缓缓降落。
第一个下来的是腿有点瘸的男人。
一身黑衣,脸庞黝黑。
不是別人,正是黑子,能让黑子亲自陪同並且守护的,也就有限的那几位。
老人下了飞机,面庞严峻,步履从容。
一辆车子停下,黑子开车,老人上了车子。
直抵司扬所在的別墅。
司扬此刻正坐在院中,几个姑娘都在。
知道叶梦宛想要个孩子,所以几个女人晚上的时候都识趣的不打扰。
但白天的时候谁没事儿谁就会过来陪司扬。
吴倩给司扬捏著肩膀,柳明仪给司扬剥荔枝,桌子上还放著几叠乾果,叶轻顏认真的给剥著。
老人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沉。
要是雷家別的后辈,要是敢这样,一顿鞭子绝对少不了。
但对司扬是真头疼,也无可奈何。当然,若司扬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绝对不是如此。
当然,司扬若是在他身边,也未必能有今天的成就。
看著眼前的一幕,也难怪这个混帐乐不思蜀了。
“咳咳!”老人轻咳一声。
几个女人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老人面沉如水的样子,让几个女人同时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是谁都能面对老人都可以心如止水的。
当然,司扬是个例外。
司扬睁开眼睛,看著现在面前的老人。
两人四目相对,老人眼神凛然,如鹰一般锐利深邃。
司扬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两个人也不开口。
身边也没人敢开口,无论是黑子,还是几个女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