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计算小PK，超导完胜（1/2）
回国后的第三天，林野的超导硬盘实验室里，精密仪器的嗡鸣平稳而规律。
中央区域并排立着两台定制化改造的DUV光刻机，三米宽、两米长、一米五高的机身通体呈现出林野喜爱的银灰色，嵌着冷色的操作面板和观测窗，正按预设程序精准完成超导薄膜的微纳刻蚀。
机身旁的温控模块持续输出20度以下的微低温环境，让刻蚀精度稳定在14纳米级。
这是整个实验室的核心设备，也是林野纯靠工程实力啃下的硬骨头。这设备实验室只摆了两个，硬盘工厂则有数百个，全是他的改造手笔。当初改造完成后，林野自己懒得申请专利，还是张京找人与现有设备一一对比，然后申请了很多专利。
吴军性子沉稳却行事果决，节奏很快效率拉满，拉着林野，带着张、王、李三位教授径直走进实验室。四人都经调理后身体表面年老实则内里是年轻态，只休整了一天便彻底归位。
他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的设备，最后定格在那两台改造后的DUV光刻机上，眼神里的惊艳与兴奋几乎藏不住。
实验室的工程师们正围着光刻机调试超导硬盘的新一代量产参数，见林野领人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起身示意。
吴军没有多余寒暄，径直走到光刻机旁，指尖轻叩冰凉的机身，目光顺着刻蚀工位缓缓扫过，眼底翻涌着真切的佩服，语气里满是肯定：“林野，你这工程本事是真的硬。谁能想到，你竟能把动辄几十上百平米的DUV光刻机，改造成三米见方，还硬生生结合中低温技术，把超导硬盘的制造链路彻底打通了。常温环境下的材料贴合、微纳刻蚀的精度把控，这每一步都是工程上的拦路虎，你全给啃下来了。”
这话正中林野心坎，他脸上扬起一抹藏不住的自豪：“吴老师您过奖了，都是一点点磨出来的。大型DUV光刻机太占地方，还没法适配超导器件制造的常温闭环环境。我索性拆了原厂的架构，重构了光路和刻蚀模块，把控温单元直接嵌进机身，砍去冗余的工业扩展模块，硬生生缩到了三米宽的尺寸，刻蚀精度还能稳住，总算没白费功夫。”
这其实很大一部分利益于超导线材的功劳，厂商花点时间也能做出来，只是没有林野高效。
吴军盯着探测屏看了好一会儿，又在超导硬盘的设计图间之来回穿梭，声音因激动而愈发洪亮：“中心单结亚纳秒级写入、双结环皮秒级读取，靠量子联动天然同步，既省了同步电路，又让线路简洁到极致！这工程思路果然是天才级的！哦，我看下，居然还没忘了申请专利！”
他指着图纸上的核心结构，重复赞叹：“你早早拿下室温超导的全球专利布局，工程设计又是神来之笔。约氏环的内壁还有钉扎锚定磁通，既靠量子联动实现读写同步，又彻底解决了磁通漂移的隐患，同步电路和稳定结构都省了，线路简洁到不可思议！”
他这会儿也不骂林野只做了个破硬盘了，甚至因为约氏环和约氏结被林野玩出了花，后面的CPU原型机只需要出设计图，时间上可省了太多。这技术这么成熟，他甚至有信心一个月就能出来二进制原型机。
“现在超导问世才一年多，专利都在你手里，别的公司还没法研究。你倒是也不算完全埋没了技术，这不仅性能是当前最强，还把钉扎、读写分离、专利布局全串成了闭环！”吴军重重拍了拍主角的肩膀，“靠钉扎稳住磁通，靠量子联动简化同步，靠专利锁住核心，这思路很利索，现在业内根本找不到比这更优的方案！”
他微叹了口气：“要是理论能跟上，我连来都不用来，你自己就把CPU做出来了。这钱拿的有点烫手！”
他有点后悔，那天晚上还是说嗨了，股份要多了！可现在合同都签了，也没有把东西再送回去的道理，只能在别的方面找补找补。
林野一脸笑容，偶像的称赞让他满心畅快，在超导存储的赛道上，他已然站稳了不可撼动的核心地位。偶像说拿钱烫手，这可不行，必须让他烫手，后面的事情自己可搞不定，偶像来做，自己也跟着学！
林野脸色一正：“吴老师可千万别这么说，新的CPU必须有新的计算架构，这个我可做不来。”吴军微微点头，他也只是客气一下。
“硬盘做得无可挑剔，那么专利整理好了吗？”吴军话锋一转，目光锁定林野，语气笃定而直接。
林野：“当然好了，都是现成的，吴老师现在就看？”
“咱们早就签过合同，都是一条船上的自己人，现在看吧。”吴军抬眼扫过身旁的张、王、李三位教授，又转回头盯着林野，语气添了几分锐利，“把你手里所有的超导核心专利清单调出来，包括那些军用级的细密化工艺，一份都不能少，全调出来。”
张教授三人闻言面面相觑，王教授忍不住上前一步，眉头微蹙：“老吴，咱们此行不是来对接对撞机的超算适配工作吗？突然要超导核心专利做什么？这和对撞机的事八竿子打不着啊。”
“做能改变游戏规则的事。”吴军语气斩钉截铁，目光没离开林野，“对撞机落地还得等一年零十个月，接近两年。这两年时间不能空耗，我们完全有机会搞出全新的超算，而且是比硅基超算领先一个代际的纯超导超算。要做这个，林野手里的超导专利，是唯一的底子。至于算法，你们三个也不差！”
他顿了顿，见林野还愣着，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攥着全球最完整的超导专利链，从约瑟夫森结制备到超导屏蔽，再到你这光刻机上用的低温刻蚀工艺，甚至军方都垂涎的细密化制程，全在你手里。现在，立刻调出来，我们逐一审对。”
林野对这位学术偶像向来信服，没有继续迟疑，转身走到主控台旁，手指飞快敲击键盘，调出加密的专利数据库。下一秒，实验室的超大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专利信息瞬间铺满屏幕——1780项超导核心专利的名称、技术参数、保护范围、工艺节点一一罗列，还有两万个外围专利没列出来。
从14纳米约氏结和环制备到超导量子锁定电路，从高密阵列互联到军用级薄膜沉积工艺，专业词条层层叠叠，看得人眼花缭乱。
吴军的目光如高速扫描仪，扫过屏幕的速度很快，嘴里还不停低声念着专利名称。片刻后，他猛地抬手，指向屏幕上的一条专利，抬眼看向林野，精准问道：“这军用级的约氏环细密化制备工艺，你是怎么落地的？电子束外延结合量子点定位，是不是？”
林野闻言心头一震，满是敬佩，挠了挠头笑道：“吴老师您一眼就看出来了？我都快忘了当时调试的细节了。就是用蓝宝石衬底做基底，先沉积超导薄膜，再用我这改造的DUV光刻机做电子束光刻，刻出纳米凹槽，靠量子点引导约瑟夫森结的定向生长，最后用超导胶填充稳性。就是，没再往别的方向想。”
“没往别的地方想？”吴军猛地提高音量，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又一次提起这个让人痛心的事。只见他伸手重重拍了下身旁的光刻机，“你知不知道，这门工艺能撑起的，是一整个全新的计算革命！你守着金山，却只拿来敲了块石头！”
“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狠狠推开，张京带着两个芯片业务的核心助手快步闯入，花白的头发因急促的步伐微微凌乱，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
作为林野手下芯片业务的总负责人，他握着所有专利的一级调用权限，林野对他向来毫无保留，从约瑟夫森结的微观参数到超导材料的精准配比，再到这台DUV光刻机的改造细节，他无一不知。此刻见外人在实验室里主导技术方向，还直接调阅了核心超导专利，这位深耕半导体领域四十年的老者，火气瞬间冲上头顶。
“林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专利清单，最后落在素未谋面的吴军身上，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充满警惕，“这位是？凭什么调阅咱们的超导核心专利？这些都是咱们团队磨了好几年的心血，岂能随便给外人看？”
“张老师，您怎么来了？”林野连忙上前，伸手想拉住张京，急着解释，“这是吴军博士，是来帮咱们推进超导技术落地的，不是外人，更不是故意瞒着您……”
“帮着推进？”张京一把甩开林野的手，语气里带着老专家的执拗，目光死死盯着吴军，“我花了两年时间，搞定了超导薄膜与硅基衬底的键合技术，能把超导辅助硅基芯片的运算速度提升30%，这才是超导技术产业化的正道！一个搞计算机软件的，懂什么超导器件的底层制造逻辑？懂什么DUV光刻机改造的核心难点？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调阅咱们的核心专利？”
“正道？”吴军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目光里带着锐利，“张京，你那点所谓的‘提升30%’，顶多叫硅基芯片的超导优化，算什么真正的超导技术产业化？纯属抱着硅基的棺材板不肯撒手！你对超导的理解，怕是还停留在‘电阻为零’的初中水平，根本没意识到，超导能彻底抛开硅基，构建一套全新的计算体系！”
“你敢小瞧人？”张京气得脸色涨红，上前一步攥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我做半导体芯片的时候，你还没接触计算机呢！我深耕超导薄膜制造两年，比你更清楚约氏环的特性！这东西除了做存储、做传感器，做计算时天生有稳定性差、温度漂移的问题，还能干嘛？你倒是说说看！”
“干嘛？”吴军猛地一拍主控台，震得台上的示波器微微颤动，拿起一旁的白板笔，转身走到实验室的白板前，笔尖划过白板的“唰唰”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做超导CPU！用约氏环的量子干涉效应做逻辑门，构建纯超导的计算核心，运算速度是你那超导优化硅基芯片的1000倍，功耗低到整个机房都不用开空调！这才是超导技术在IT领域该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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