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召集旧部(1/2)
亚当自然是林野假扮的,作为一个分魂想假扮一个人很容易,而这却是人间最大的漏洞。不管是异能者还是修行人,对普通人确实是太bug了。林野自省之下决定不能亲自动手,这次美利坚总统有些过分,但杀人或者偷黄金并不可取。夏国要赢那就堂堂正正的赢,自己只是小小报复一下而已。
他思虑着玄清道长的话,于是找了这么一个人出来。而他的调理手法又进一步升级了,其中的原理无需太过细说,中医那一套手法,在修行人手中分外好用。
林野不敢猜想过多,文明的浩劫还是太过沉重了。
陈先生那边正在准备资料,打算起诉美方。他告诉林野,美利坚那边很多人并不同意,但无法改变总统的主张。只要公司的现金流没问题能一直撑下去,他这边准备材料打算起诉白宫。陈先生当然很清楚公司的现金流没有一点问题,而且这种起诉甚至不会真的出现在法庭上,极大概率会庭外和解,只是需要付出一点时间。
在历史上有过这种案例,1933年罗斯福暂停黄金条款,那是二战的特殊情况;尼克松当政时间也出现过扣押资金的事;但这都是在国会授权或事后追认下才得以落地,且都没有彻底否定合同中所约定的义务,仅调整了履行方式,事后还主动上交了罚息。
这种事情太过严重,黄金采购涉及美元信用,赖账的话会引发市场上的恐慌;国会,尤其是其中的反对党会借“财政权”制衡,发起调查甚至弹劾,总统需要承担巨大的政治代价。
不是不说连世界都是一个草台班子,这个世界真的是一点都不能高估。但你要低估的话,也会吃很多亏!
东海岸郊野的废弃黄金精炼厂,巨型炼炉早已锈蚀得能捏出渣来,地面留下的锈迹被人们的鞋底碾得簌簌作响,通风管漏下的天光切出明暗两半。卡森把这里定为集结点,只留了十四张焊死的铁椅,连盏灯都没装,黑黢黢的阴影里,藏着黑金世界的规矩,也藏着十三根快熬断的老骨头。
找齐这十三人,卡森没用太多时间,只是打电话让继任者传了一句话:“卡森喊你!”
卡森真实的情况是隐居了,假死为的是掩人耳目,联邦和地下世界都知道还有这号人。而他手下这群人的命,早就是踩在刀刃上的烂命,除了卡森,没人能给他们哪怕一丝活过来的指望,哪怕卡森的继任者也不行。而在联邦的档案中,他们已是一群垂垂老矣没有威胁的老头子们。
福克纳是自己走过来的。72岁的老管家,跟了卡森五十年,从街头抢食到黄金走私霸主,再到假死隐退,他的背已经驼了,手抖得连给卡森擦鞋都擦不匀,却硬是走了二十里山路摸到精炼厂。进门时他拎着那个磨破边的皮箱,里面是卡森的勃朗宁,擦得很亮。
“老爷,我来了。”他声音沙哑,却努力将佝偻的腰挺直。卡森扔给他一件新马甲,尺寸是他三十岁时的,“老东西,站直了,以后还得你给我管着家。”福克纳摸着马甲的针脚,浑浊的眼里第一次亮了点光,没说话,只是把皮箱往身后藏了藏,那是他给卡森留的最后一道防线。
科尔是从FBI的包围圈里冲出来的。68岁的前NSA黑客,举报上级贪腐后被扒了皮,手指蜷曲成鸡爪样儿,敲心爱的键盘时总是发抖。他却还敢黑进联邦的福利系统,给贫民窟的孩子挪救命钱。
卡森的人找到他时,FBI的探员正踹他的地下室门,科尔咬着牙敲完代码,把探员的通讯给搅成了雪花,然后抄起桌上的硫酸瓶,泼在自己的从旧电脑上拆下来的硬盘上。在滋滋的白烟里,他跟着来人从后门走了。他这辈子栽在联邦手里,手指废了,日子毁了,但与卡森合作多年,默契还在。
罗根是扛着钢管来的,腿上的旧伤还在渗血。70岁的前海豹突击队员,被队友出卖打穿了腿骨,军方一句“意外”就把他像垃圾一样扔了。他年轻时跟着卡森干活,年纪大了之后便在南部边境教贫民窟孩子打架,用钢管敲碎过无数黑帮的头。
卡森的人找到他时,他正跟一群抢孩子饭的混混火拼,钢管砸在头上的闷响,混着混混的惨叫,他的裤腿被血浸红,却越打越狠。“罗根,走了。”来人喊了一声,扔过去一双护腿。他接住,指尖摸过冰冷的金属,没问哪来的,只是把钢管扛在肩上,踹了地上的混混一脚。他的腿废了,荣耀也没了,他只知道联邦欠他一条腿。
梅森是攥着一ih撮金粉跑来的,咳嗽得快把肺咳出来。他是66岁的前纽约黄金交易所技师,揭露黄金储备造假后被辞退,妻子重病医保拒付,眼睁睁看着人在自己的怀中咽气。然后就自己便窝在黑市熔铸边角料,为了一克金粉能跟贩子打一架。
卡森的人找到他时,他正被贩子按在熔铸炉上,额头磕在滚烫的炉壁上,却死死攥着那小撮金粉,不肯松手。那是他一周的饭钱,也是他最后一点念想。来人一拳撂倒贩子,梅森牙咬得咯咯响,咳嗽都忘记了,听到卡森的消息跟着人就跑。
余下九人,各有各的惨状,各有各的恨。船老大73岁,联邦封了他的船,把他扔在海边,他便天天捡破烂,却在夜里摸着海水,能精准说出每一处航线;老炮手69岁,眼瞎了一只,却还把炮栓擦得锃亮,藏在床底,说总有一天要轰了联邦的仓库;老会计71岁,老伴被联邦的查抄吓死,他便躲在教堂,用计算机寻找联邦的税务漏洞,记在小本子上,等着哪天能给联邦捅个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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