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被在意的诺奖提名？（2/2）

“前些天我没回来，我看你们的骨头都快酥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能穿透篝火的噼啪声，清晰地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从明天起，全员加训！护矿队练枪械、练格斗、练应急防御，民兵练体能、练山地生存、练协同配合！一天三练，练到你们脱层皮，练到你们能在这深山里，凭一双拳头、一杆枪站稳脚跟为止！”

方阵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呜咽，还有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

“咱们现在手里有路子，有地盘，但这远远不够！”阿雅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隐秘的狠劲，“这地界豺狼虎豹多，想啃咱们这块肉的人，更是多如牛毛。要想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就得把队伍扩起来！”

她抬手点了点护矿队和民兵的几名队长，眼神锐利如刀：“这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你们各自带小队，分批分散行动，悄悄去接触咱们的地盘以外的村寨的人。可以找那些被地头蛇逼得活不下去的、家里揭不开锅的、愿意拿命换条活路的！”

“入队的条件，我跟你们说清楚！”阿雅竖起三根手指，一条条掰扯得明明白白，“第一，管吃管喝管住，不敢说顿顿有肉，但绝对让人吃饱；第二，配发最好的装备，护矿队的制式武器，民兵的防身器械，全给配齐，坏了就换，绝不亏待；第三，咱们新占下的地盘，开春就修路、通水、架电线，让跟着咱们的人，再也不用钻山窝啃粗粮，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篝火的光影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几分狠厉。然后她话锋陡转，语气沉得像淬了冰：“但丑话，必须说在前面！”

“首先，筛选要严！”阿雅的声音拔高，“身有暗疾的、手脚不干净的、嘴碎爱嚼舌根的、跟其他势力有牵扯的，一概不要！敢混进来的，军法处置！”

“其次，进了我的队伍，就得守我的规矩！”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能吃苦是本分，敢偷懒耍滑、临阵退缩的，军棍伺候！”

“最后一条，也是最要紧的一条：逃兵，重罚！”阿雅的声音冷得刺骨，“不管你跑出去多远，哪怕逃到国境线，我也能把你揪回来！罚光你名下所有东西，还要让你在这缅北的深山里，再也抬不起头，再也混不到一口饭吃！”

话音落下，土坡下的人终于沉声应和，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明白！”

声音消散在沉沉的夜色里，没惊动远处村寨的灯火。阿雅看着眼前肃然的队伍，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一场悄无声息的扩军，已经在这片深山里，悄悄拉开了序幕。

时间过的很快，林野这边的中试线已经开始运营成功，正式的生产线的调试进入尾声。

新城郊外的超导产业园，春阳暖融融地洒在厂房的银灰色屋顶上。园区核心的中试车间内，机器轰鸣声低沉而规律，传送带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灰色超导初胚金属锭，泛着冷冽的光泽。

三天前，这条中试线完成了最后一次满负荷测试——连续七十二小时不间断生产，超导初胚的晶格长程有序结构完好率达到99.7%。这个近乎完美的数字，宣告着中试圆满成功，正式量产的闸门轰然开启。

中控室里，林野站在显示屏前，目光掠过跳动的熔炼温度、冷却速率、螺旋晶格缠绕角度，每一组数据都精准得无可挑剔。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桌上一枚超导初胚，冰凉的触感透着颠覆能源格局的重量。

“正式生产线地基已经夯实，国内生产以及德国进口的精密轧机下周进场。”梁文峰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将加密后的工艺参数上传至云端，“拉丝和轧片的参数我们反复调试过，冷拉、等温轧制两种工艺都不会破坏晶格结构，下游企业照着做，成品率稳在95%以上。”

他接着笑道：“啧，我一个算法工程师，在你手下硬是被调教成机械和材料工程师！”

林野一笑：“给你加工资，还有加班工资！三倍！”

把拉丝、轧片的核心工艺参数整理成册，附在初胚供货协议里。这样买走金属锭的企业，直接用传统的成熟工艺就能加工成超导电缆、超导磁体的坯料。

“首批一万吨初胚的订单，已经敲定了。”林野拿起桌上的订单汇总表，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国家电网拿下四千吨，三家军工企业分走三千吨，剩下的全被国内新能源巨头包圆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屏幕上弹出了十几条财经新闻推送。《新城超导初胚量产落地，我国超导产业迈入工业化时代》《万吨超导材料签约，能源革命按下加速键》，醒目的标题一条接一条，配图正是产业园车间里码放整齐的金属锭。

梁文峰刷着新闻，忽然吹了声口哨：“这帮媒体消息够快的。国外那些实验室还在死磕量产工艺，咱们这一万吨直接被抢光，估计得把他们急疯。”

“急疯才好。”林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伸手调出一份余量分配表，“给国外留了一千吨的份额，欧盟、日韩、北美各分一点，不过有个条件：必须签订技术保密协议，而且只能用于科研，禁止转售。”

“一千吨？够他们抢破头了。”梁锋文挑眉，“这是打算吊吊他们的胃口？”

“不止。”林野指着窗外正在扩建的厂房区域，“这一千吨是投石问路。等咱们的十条正式生产线全部投产，月产能突破十万吨，才是真正的全球洗牌。”

这时他听到一阵视频电话的声音，是陈先生，林野点开接下。

与此同时，瑞典，斯德哥尔摩。

冬阳斜斜地洒在老城的红屋顶上，陈先生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视频那头的林野正穿着白大褂，身后是新乡产业园中控室的显示屏，旁边是梁锋文。

“下一届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初选名单，有你。”陈先生低声说道，目光警惕地扫过窗外，“是瑞典皇家科学院的老朋友透的底，现在内部吵翻了天。”

林野顿了顿，眼里没什么波澜，反倒轻笑一声：“我一个半路出家的程序员，既没发表过理论论文，也没推导过什么公式，他们争论才是正常的。”梁锋文则是怪笑着惊讶：“我嚓！这就得有诺奖提名了？不过这是超异，也能理解。”

“话是这么说，但你的三维螺旋晶格超导工艺，实实在在地把室温超导从实验室拽到了工业化生产线。”陈先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帮老家伙现在卡着的点，就是你没有理论支撑，全靠工艺突破。”

林野随手拿起桌上的超导初胚金属锭，心中还想了一下飞剑的事，他把它对着光转了转：“理论是实验室的事，我只负责把东西做出来。他们爱争就争，我这边要争取再多生产一些。”

挂断视频，陈先生揉了揉眉心。他那位在皇家科学院任职的朋友，昨晚在晚宴上拉着他说了半宿，字里行间全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