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 > 第106章 来了

第106章 来了(2/2)

目录

林野无语,一指墙上,“那不是好好的挂着吗?”

苏晓翻了个白眼:“电视上看的,小说里说的呀,我说的本命飞剑可不是普通的随便使一把剑来御剑,而是可以变大变小,能收入身体,睡着了还能自动护身,遇到危险了还可以自动预警,有些还有剑灵,剑灵无聊了还能陪人聊天,说不定剑灵还能生孩子......”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功能,把林野说了个目瞪口呆,他吐槽道:“苏总,你那是玄幻,我们这是科幻好不?而且你说的也太玄幻了,就算有剑灵,那也只是个灵魂,没有肉体怎么生孩子?”

苏晓的思维继续发散:“谁说没有肉体不能生孩子了,让剑灵投胎变成个人,又是剑灵又是人,怎么就不能生孩子了?再说生孩子多简单的事啊,你要不直接给剑灵捏个肉体,就像手搓4090芯片那样,直接从细胞层面给剑灵搓个肉体,好像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且还可以私人订制,想要多大就要多大。”

她对着林野挤挤眼睛,“捏个女人也可以哦!放心,我不会吃这个飞醋的。”

林野彻底无奈了,以前就是这样,一段时间没见苏晓,虽然还能天天联系,但她的思维会发散的不得了,也就是他林野逻辑严密,知识量巨大,勉强还能接住一下。

他说道:“苏总,你让我凭空捏个肉体我是做不到的,但我有一个科学的方法。”

“我可以用自己的两个细胞的基因为蓝本,打掉Y染色体,将另一个细胞的X染色体拿过来凑成一个原始干细胞,这样其它的染色体包括X染色体一模一样,就是一个完全女版的自己。样貌说起来应该和我一模一样,也不对,可能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会比现在的线条稍微柔和一些,但大体来说基本一样。”

他继续说道:“苏总,这样的女版的自己理论上来说也可以和我生孩子的,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基因还是和我一模一样,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生下来个孩子如果是儿子,那他应该叫我哥哥,还是叫我爸爸?如果我们生第二个孩子是女儿,那她应该叫我什么?”

林野有意漏掉了一些可能,其实在常染色体的自由组合和基因突变的情况下,生下来的孩子虽说基因与他极其相似,但并不是一模一样,但他知道苏晓听不懂,他只是要把苏晓绕晕而已。

苏晓,这个常年被林野讥讽为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人,毕竟还是懂这些最基本的东西的,她说道:“啊?手搓个人出来这么难的吗?还要以自己的基因为蓝本?你不能以别人的基因为草本吗?”

林野继续说道:“以别人的基因为草本?亏你说的出来。你知道现在的科技有多落后吗?电影电视上看到的克隆人是直接克隆个成年人出来,现实中你只能得到一个婴儿,不对,是只能得到一个被替换了细胞核的卵细胞,你还要找个女人十月怀胎,把这个人给生下来,还要抚养他18年,才能成年。以别人的基因为蓝本,你开玩笑呢,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我凭什么辛辛苦苦要费这么多劲把他养大?”

苏晓蒙了,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我明明是想让林野捏个人出来,并不是在讲克隆,她不甘势弱的反驳:“我的意思是,你以一个人为蓝本,复制他的所有原子,凭空构造出来,就像你复制4090和H100那样。不对不是H100,你当初复制H100时还要买晶圆。复制4090可是完全没用任何晶圆,需要什么原子直接在实验室里找,对,就是这样,从原子层面复制。”

林野懵逼,居然没有糊弄过去,他只好向苏晓解释:“像你说的那样复制一个人太难了,不对,是复制一个细胞都不行。光刻机,牛逼吧,全套设备需要一亿多个零件,就这在精度上与一个细胞相比都远远不够。你知道大肠杆菌的分子马达吗?人类现代集全球之力都做不出来那样细微的可运动的部件,芯片精度虽然已经接近了,但芯片是不能运动的!!”

苏晓翻了个白眼,继续嗑瓜子,“做不到直接说做不到嘛,说这么多干啥,做不到就承认自己是弱鸡,而不是硬要逞强。”

林野气急:“我很强,也许还不够你说的强!不对,我说的是人类文明很强,但还没有你说的那么强!!”

苏晓站起身来,先拍拍手上瓜子皮,又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说人类文明的事,我说的就是你。”

林野不想理她了,直接消失不见。

昆仑山,不知名野谷,这里本来就有一股泉水,但是很小,还是季节性的。夏天时水量变大,会冒出山谷向外流去,滋养了一个小镇,一个在昆仑山北麓,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名字的戈壁小镇。

最近几天泉水突然变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变大,直接大了数十倍。

这天时近黄昏,夕阳把整个镇子染成一片暗金色,然后一点一点变黑。这里的房子大多是土坯垒的,低矮简陋,街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黄沙。偶尔有摩托车驶过,卷起滚滚烟尘。

小镇上唯一一家能称为“旅馆”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隔出几间屋子,每间屋里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玻璃仿佛擦不干净,永远灰蒙蒙的。

这时忽然镇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起初是零星的喊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说的是一些方言,但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兴奋和激动。

小镇的街道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人。他们举着手电筒、火把,甚至有人提着马灯,灯光在夜色中晃动着,映照出一张张兴奋的脸。

人们朝着镇子外的一个方向涌去,脚步匆忙,像是要去赶什么盛会。顺着人群涌动的方向是镇子外一片原本已经干涸的戈壁滩河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银色的带子。

在月光和星光的映照下,那条带子泛着粼粼波光。

是水。

林野在喜马拉雅山南麓连续工作三天三夜增加引水量的暗河,目的地就在这昆仑山脚下,涌出成河后正好流经小镇,现在本来还不是传统上河水涌出的季节,但它已经涌出地表形成了河流。

人群已经涌到了河边。有人蹲在河边,用手捧起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后激动地大喊起来。

更多的人开始欢呼,有人跳进河里——虽然水还不深,只到膝盖——溅起一片水花。有人在岸边载歌载舞,动作笨拙但充满喜悦。

有几栋离河岸比较近的土坯房,因为河水冲刷,墙基已经开始垮塌,但房子的主人似乎完全不在乎,他们站在垮塌的房子前,看着流淌的河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对于这片干渴了太久太久的土地来说,水比什么都重要。

房子塌了可以再盖,水来了,生命就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