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聊表心意（2/2）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只有自己能听见：“看似懒散随和，实则最懂人心；遇事虽有算计，却从不负真情。”

他微微侧过身，忍不住往她身边靠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愈发清晰。

“就算是跌进泥潭，自诩堕落，你的身上也不会散发腐臭味，依旧是那熟悉的橘香。

就是这样的你，才会让内心肮脏的我如此喜欢啊。”

夜御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橙青发丝，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欲，“从始至终，都是。”

窗外的阳光悄悄爬上被面，在两人交叠的发丝间投下细碎的金光。

汐翻了个身，小脑袋往夜御这边靠了靠，呼吸依旧均匀。

夜御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只是静静地看着琥璃熟睡的模样，空洞的心底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洋洋的，满是踏实的暖意。

夜御带着满心的愉快渐渐沉入梦乡，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身旁的琥璃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原本均匀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宛如被午后的阳光吻过般透着粉意。

几秒钟后，她缓缓睁开眼，异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目光落在夜御熟睡的侧脸上，带着几分的复杂。

他方才那几句低语，尽管是刻意压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但还是字字句句都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琥璃的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她微微侧过身，离夜御又近了些，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真是……说情话这种事，当面说嘛……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说完，她又轻轻瞪了夜御一眼，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浸了蜜的糖。

随后便重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伴着那淡淡的柑橘香，一同坠入了安稳的梦乡。

阳光悄悄漫过床沿，在三人交叠的被褥上织出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汐的小脑袋抵着夜御的胳膊，呼吸轻得像羽毛；

夜御的手搭在琥璃腰侧，指尖无意识地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琥璃则半蜷着身子，脸颊贴着夜御的胸口，橙青发丝与他的黑发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空气里浮动着柑橘与清冽气息交织的味道，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被，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偶尔有微风从窗缝钻进来，撩动窗帘边角，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能惊扰这一室的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