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过年请人按个猪,咋就成顶流了? > 第211章 炸裂!蛇皮袋里藏琴盖,大爷竟认出我爹的亲笔信

第211章 炸裂!蛇皮袋里藏琴盖,大爷竟认出我爹的亲笔信(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安坐在最后排,透过车窗看著那个独自坐在台阶上的白髮老太太,她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拐弯处扬起的一片淡灰色尘土里。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攥李子核的那只手,指甲都掐进了果肉里。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这一刻突破了六万。

弹幕几乎是停滯了几秒,然后一字一句地冒了出来,速度极慢,但每一条都带著分量。

“她不是不上车,她是知道上了就要面对下一次再也坐不到了,所以她寧可站在外面看著它开走。”

“看一眼少一眼了嘛——这句话我能记到明年。”

“我给我奶奶打个电话,现在就打。”

“已经在拨了。”

“別催我了,我知道该打了,我在调呼吸,我怕她一接我就哭。”

终点站,岔口镇。

张德厚把车停在了一个水泥地坪上,发动机突突了两下,然后熄了火。

车厢里安静了。

没有人立刻起身下车。

十几个老人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车窗外的阳光透过脏玻璃打进来,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褶子都亮晶晶的。

张德厚从驾驶座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著车厢里的人,手里攥著那个塑料话筒。

他把话筒举到嘴边,按下了按钮。

“各位乘客,岔口镇到了,本次班车全程三十八公里,是竹溪至岔口镇线路的最后一趟。”

他停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感谢各位二十三年的乘坐,以后这条路上没车了,大家出门注意安全。”

话筒里传出两声电流的嗞啦声,然后归於沉寂。

碎花头巾的王婶子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没有往车门走,而是走到驾驶座旁边,把张德厚的手抓过来,往他手心里塞了一把东西。

许安从后排看过去,是一把花椒——乾花椒,红棕色的,颗颗饱满。

“我地里去年晒的,你拿回家炒菜搁里头,麻得正。”

张德厚把花椒攥在手里,鼻子抽了一下,嘴上的话却还是稳当的。

“王婶你每回都给我带东西,我这驾驶台的置物格都快成你的储物柜了。”

后面的人一个一个地往前走,经过张德厚的时候,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有人递过来几个土鸡蛋包在手帕里,有人说了句“德厚你以后干啥去”,有人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

穿中山装的大爷走过去的时候顿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靠窗的位子,又转过头来看著张德厚。

“明年清明我还是要去高桥的,到时候没车了我就走著去,走不动了就让我儿子背我去。”

张德厚点了点头,嗓子明显紧了一下。

“李叔,到时候你打我电话,我开私家车去接你。”

那个佝僂著腰的老大爷最后才站起来,他从座位边上把那个蛇皮袋子裹著的方形物件吃力地抱了起来。

许安本能地从后排起身走过去,伸手帮他託了一把。

入手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很微妙的触感——硬的,但又带著一种弹性,被蛇皮袋子裹住的边角有几个规则的凸起。

他帮老大爷把东西搬下了车,放在路边的台阶上。

老大爷冲他点了点头,慢慢蹲下来,开始解蛇皮袋子上面的绳结。

许安没有特意去看,但余光里还是瞟到了一截东西。

蛇皮袋的开口被解开了一角,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块黑白相间的、极其规整的面板,上面有一排排排列整齐的长方形条块。

许安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著那截东西看了两秒,脑子里一个念头极其清晰地蹦了出来。

那是琴键。

钢琴的琴键。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看著老大爷。

“大爷,您这是……钢琴”

佝僂著腰的老大爷慢慢抬起头,混浊的眼睛看了许安一会儿,然后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极其温柔地摸了摸蛇皮袋子底下的琴键面板。

“不是钢琴,是钢琴的一个盖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藏了很久很久的事情。

“原来的那台琴太大了,搬不出来,后来被埋在了地底下。”

“我只留了这个盖子。”

许安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

他看著那块残缺的琴键盖板,脑子里翻出了他爹笔记本上的那行字。

“操场底下埋著一台钢琴,二十三年没有人弹过。”

他蹲了下来,蹲到和老大爷平视的高度,声音努力保持著平稳。

“大爷,您知不知道那台琴埋在哪所学校的操场底下”

老大爷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浑浊的眼珠子在太阳底下泛著一层水光。

“你怎么知道琴是埋在操场底下的”

许安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田野调查笔记,翻到第四个红圈的那一页,递了过去。

老大爷接过笔记本,低头看了一眼那行批註,拿笔记本的手开始颤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让许安和直播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话。

“写这行字的人,就是当年帮我把琴抬进教室的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