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残局”的“棋盘”与“‘道’”的“‘问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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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它考验的不再是棋艺而是对整个棋局那最深层次的理解。

而周在听完了亚历山大的问题之后，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赞许。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看透了这盘棋的本质。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能。”他的回答是如此的干脆与充满了绝望：

“因为这盘棋的对手并非是任何我们可以去战胜的敌人，而是时间本身，是那个驱动着整个多元宇宙不断走向熵寂的不可被逆转的最终的法则。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不过是在将那个早已注定了的结局向后推迟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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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充满了宿命论与悲观气息的终极答案让在场所有旁听的星盟高层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难道他们那奋斗了数万年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徒劳？！

然而亚历山大在听完之后他那冰冷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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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前辈，既然赢不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下呢？我们为什么不向阿撒托斯那样选择用混乱来加速这场闹剧的结束，或者向耶和华那样选择用静止来将这个最美好的瞬间变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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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也是困扰了无数哲学家与神明亿万年的终极的拷问。

……

而周看着眼前这个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的年轻人，他那充满了智慧的眼眸之中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光芒。他缓缓地从棋盘之上拿起了一枚早已被“吃”掉了的兵，然后将它轻轻地放在了亚历山大的面前：

“因为我们来过。”他那充满了沧桑与温暖的声音如同穿越了五千年历史的钟鸣缓缓响起：

“我们爱过。我们战斗过。我们将我们那虽然短暂却又无比璀璨的文明之光如同薪火般一代代地传承了下来。”他的目光如同承载了整个文明的重量：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足以对抗虚无的意义，也是我们人类这个渺小而又伟大的种族所能为这个冰冷的宇宙所留下的最后的温柔。”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位同样被深深震撼的年轻人身上：

“所以孩子，现在该你们了。请用你们的棋来告诉我，你们准备为这个即将落幕的时代留下一段什么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