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 第134章 鬼月返回大阵开启,怨煞出世大难临头!

第134章 鬼月返回大阵开启,怨煞出世大难临头!(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34章鬼月返回大阵开启,怨煞出世大难临头!

枫叶谷一战尘埃落定,倏忽已过四日。

静室中悄无余声,楚凡盘膝端坐,心神自入內府。

丹田处气海微光流转,范围虽狭,却已具雏形。

內中元炁氤氳,流淌的力道,远超开灵境一重天。

开灵境一道,关键在“开闢”二字。

先开气海,再通经脉。

自一重天入二重天,须以元炁作斧凿,在体內硬开出十八条通路,令元畅行无阻。

这过程,江称“洗髓冲脉”,其苦楚艰辛,便如凌迟一般,让无数武者闻之皆变色。

寻常武者开一条经脉,即便天才之辈,也需数日。

无论成功与否,之后都需休养多日,方能再试。

然对楚凡来说,却是另一番景象。

“凝!”

他心念方动,气海中元炁便应声聚起,化一柄无形刻刀,锋锐暗藏。

直向体內最后三条未通的经脉衝去。

元炁所过,本当是撕裂之痛,可楚凡那“金刚不灭身”,此时却显露出惊人韧性。

经脉壁障受刻刀衝击,虽有更强阻力与开拓之感,但那锥心刺骨的痛,却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只觉精神高度紧绷后的倦意,渐渐涌来。

第十六条。

第十七条。

第十八条————

静室中唯有时光悄然流过。

楚凡心无杂念,驭使刻刀,姿態既蛮横又精准,接连冲开几条经脉的关隘。

待最后一条经脉彻底贯通,十八条新通的经脉在体內隱隱共鸣,与气海连成更繁复的循环。

他周身气息忽的一涨,跟著又缓缓收束。

“呼”

楚凡长长吐出口浊气,向后一倒,大字般躺在地上,额角渗出汗珠,细密如星。

精神上的倦意,如潮水般漫过心头。

【修为:开灵境二重天】

“这便————入了二重天了”

楚凡扫过面板,自己也觉难以置信。

满打满算,不过两天半,便从开灵境一重天,直登二重天。

这等速度若传出去,整个青阳古城怕都要震动。

那些按部就班苦修的所谓天才,也定要被嚇得目瞪口呆!

楚凡想起曹师册子里的记载,再看自己,不禁哑然失笑。

竟比他当初冲筑基五关时,还要轻鬆数倍。

便是筑基五关的头一关“养血境”,他仗著山河社稷图面板积攒气血,也用了二十多天才破境。

按常理,蜕凡入品后,每一步都该比先前更难才是。

曹师给的册子里,也说过这难度。

有人冲开灵境,开气海便败了无数次;

有人开十八条经脉,竟耗了数年。

可他只用了两天半————

这两日半里,他没遇什么大难处。

元耗光了,便用丹药、宝植补上。

唯一的麻烦,便是精神疲惫。

这段时日他杀拜月教信徒,只在最开始得了株宝植,能提振精神,之后便再没拿到过能强精神、復精神的丹药。

是以他只能用最笨的法子睡觉休息,来抵这精神疲惫。

能这般轻易破到开灵境二重天,说到底靠的是惊人悟性、“金刚不灭身”的强横体魄,以及————拜月教“送”来的资源。

这段时间他杀个不停,从拜月教高手身上搜来的丹药、宝植,都成了他修炼的粮秣。

这般一来,他的底蕴远胜同辈,突破也便顺理成章。

此时,楚凡虽极想睡一觉,却只歇了片刻,便翻身坐起。

他从怀中摸出个小瓶,倒出一颗丹药,龙眼般大小,丹纹清晰。

四纹增元丹————

这丹在青阳古城,可是有价无市,便是四大家族凑一起,也未必能拿出几颗。

楚凡也是从拜月教神通境高手的尸身上摸来的。

丹药入腹,顿时化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机,飞快补满那快枯竭的气海。

同时他也引著周遭天地间那稀薄至极的灵机,归入自身。

不过一个多时辰,气海便又满了,元澎湃,竟比破境前更胜一筹。

只是气海元炁能恢復,终究靠的是那颗增元丹。

外界那稀薄灵机,聊胜於无。

只靠吸那点灵机苦修,便是一年半载,也抵不上一颗增元丹。

“咚咚咚一—”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赵天行的声音传进来:“老楚,天亮了,该走了。”

楚凡睁开眼,起身將床边早备好的大黑布袋扛上肩,袋中鼓鼓囊囊。

是该离开了————

曹李两家卖了產业求存,七星帮分舵这块地,已归了三大帮派里仅存的铁衣门。

昨日铁衣门有人来招揽,他和赵天行都婉拒了。

既非同门,再住在此处,便显不合时宜。

两人商议好,楚凡回自家祖宅,赵天行去月箭武馆。

只因楚凡把二次破限的“月蚀箭”抄录给了天行,天行也想主攻箭术,这段时日正苦修这全新的“月蚀箭”。

楚凡家的祖宅倒能住人,別说两人,便是十人也住得下。

只是那宅子並不適合练箭。

再者,如今曹峰带著曹炎、李清雪守在去龙脊山的要道上,也没人教天行入劲了。

是以陈轩便派人来叫天行,要亲手教他衝击“入劲境”。

“吱呀””

院门推开,晨光熹微。

楚凡和赵天行並肩走出,两人肩上都扛著个大黑布袋。

刚出大门,便见不远处有群铁衣门弟子往这边来。

楚凡和赵天行都有些意外,这群弟子竟全是女子,鶯鶯燕燕,各有风姿。

为首的是和楚凡打过几次交道的梁雨痕,还有位身材高挑、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

赵天行目光扫过那群女弟子,眼微微眯起,嘴角不自觉往上扬,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楚凡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低声道:“口水收收。是不是在后悔早知道铁衣门有这么多俏姑娘,当初便不该选七星帮,该选铁衣门才是”

“没有!我绝没这么想!”赵天行像被踩了尾巴,立刻否认,眼睛瞪得溜圆。

“嗯嗯,我懂。”楚凡敷衍著点头。

“我————我真没这么想!”赵天行急了,声音拔高八度。

“好,好,我知道了。”楚凡又点头。

赵天行一蹦三尺高:“我真没这么想呀!”

这时梁雨痕和另一位女弟子走过来,那女弟子特徵极是明显。

两人反差极大————

梁雨痕“波涛汹涌”,那女子却是“穷胸极恶”。

这般反差,叫楚凡差点脱口喊出“兄台”二字。

也不知为何,无论前世今生,他见了不少这等反差组合。

平胸的爱跟丰腴的一起玩,胖子爱跟瘦子走一处—便如胖子和江远帆一般。

梁雨痕看著两人肩上的大包裹,忍不住蹙眉:“楚凡,你们这是————想把房子也打包扛走么”

楚凡眉一挑,道:“闭嘴!再废话,信不信把你也打包带走我收拾自家东西,怎了”

“啐!”梁雨痕气得俏脸緋红,轻啐一声。

这时,那中年妇人走上前来。

梁雨痕压下怒气,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铁衣门锁月堂的牧飞烟香主。”

牧飞烟目光落在楚凡身上,又邀道:“楚凡,七星帮已散,曹李两家也离了青阳古城。你天赋异稟,若肯入铁衣门,资源倾斜,前途不可限量。”

资源

你们铁衣门的资源加起来,有我这布袋里的值钱

不过这话楚凡没说出来。

他摇了摇头,客气道:“牧香主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近来变故多,在下心绪乱,暂不想加入任何帮派,如今只想一个人先静静。”

一眾铁衣门女弟子听了,看楚凡的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惋惜与同情。

毕竟他曾是风头无两的新星,奈何七星帮惹了强敌,顷刻覆灭,落得这般漂泊境地。

楚凡见此情景,眉头微挑,袍袖一甩,忽的扯开嗓子,调子里带著三分沧桑、七分不羈,唱戏一般唱了起来————

“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

“留不住转眼成烟云。”

“我问天呀,天呀不应我————”

“是不是天也不懂情。”

悲意自歌声中漫出,溢於言表。

“怎————怎的好端端突然唱曲了”梁雨痕只觉有些凌乱。

她总也跟不上眼前这人的节奏。

楚凡指著梁雨痕身后眾人,道:“废话!我高高兴兴出门搬宅,你们一群人围上来,还用节哀顺变”的眼神瞅我,把气氛搞得这般悲戚,我不唱点什么,对得起这光景吗”

梁雨痕等人:

后面那群铁衣门女弟子中,却有几个眼睛亮了,小声议论————

“咦还挺好听————”

“从未听过这等调子,怪別致的。

97

“是啊是啊,快让他再唱几句!”

“怎的停下不唱了”

楚凡眯眼扫过那群女弟子,脸上露了个狡黠笑容:“好听吗”

几个女弟子下意识点头。

“好听便对了!”楚凡一拍手,嘿嘿笑道:“接下来是付费內容!想听后续每人给我十两银子,我便继续往下唱!”

“呸!”

“想得美!”

“登徒子!无赖!”

女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气得柳眉倒竖。

竟没见过这般厚脸皮的!

可————那曲子確实勾人。

楚凡不再理会她们,转向梁雨痕,掂了掂肩上的大布袋:“我走了,多谢款待。”

梁雨痕没好气道:“没人款待你!”

楚凡:“那我走了。”

梁雨痕:“好。”

楚凡:“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梁雨痕:“————”

楚凡:“不用送了。”

梁雨痕深吸一口气,强压火气:“没人送!”

楚凡站在原地,似有迟疑,又道:“那————我走了。”

梁雨痕额角青筋微跳:“你快点走!”

楚凡从善如流:“好。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你敢————你在这跟我復读不成!”梁雨痕终是忍不住,握紧拳头低喝:“走!”

楚凡一本正经抱拳行礼:“好。不用送了。”

“没人送你!!”梁雨痕只觉自己要疯了。

“那我走了。”楚凡转身,作势要走。

梁雨痕胸膛起伏,死死盯著他。

果然,楚凡又半转过身,补了句:“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滚——!”梁雨痕终是爆发,一声娇叱,声震四周。

楚凡哈哈一笑,这才与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赵天行一道,扛著鼓鼓囊囊的家当,往大门外走去。

两人走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牧飞烟的声音—清亮,却含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楚凡,赵天行,铁衣门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只要你们肯来,我锁月堂必定————夹道欢迎!”

“嗯”楚凡脚步一顿,转头看来,眼神带著几分探究,上下打量了一下风韵犹存的牧香主。

隨后他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赵天行,低声道:“牧香主这话,莫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啥”单纯的赵天行一愣,茫然眨眼:“暗示暗示啥不就是许诺多给些资源么,我才不稀罕。”

楚凡摸著下巴,露出一副“你不懂”的高深模样:“没什么,走吧。”

说罢转身继续前行。

赵天行却被这半截话勾得心痒,追在后面连声问:“不是,你说清楚啊!到底暗示啥了我想不明白!她不就是客气两句么”

“不懂便不懂,懂了————你可就被我带坏了。”楚凡只嘿嘿笑著,加快脚步,任赵天行在后面抓耳挠腮。

望著两人身影消失在街角,牧飞烟收回目光,轻轻嘆了口气。

她语气带著几分复杂:“这小子————是从前就这般癲狂,还是七星帮出事后,才变成这样的”

旁边一名负责情报的女弟子立刻回稟:“香主,依我们先前调查,楚凡此人————从前行事便有些异於常人,不大著调,行事癲狂。”

牧飞烟闻言点头,脸上反倒露出一丝释然:“有些癲狂,倒也寻常。真正的天才,若处处与庸人一般循规蹈矩,那还叫什么天才”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甚至可说————回味。

“別说,他方才唱的那小曲,確实好听,余音绕樑,比抱月楼、里那些咿咿呀呀、无病呻吟的玩意儿好听多了!有些意思。”

牧飞烟说著,下意识舔了舔略乾的嘴唇,眼神微眯:“他这嗓子,这曲子,若肯在抱月楼掛牌,保准能成头牌花魁!”

——

梁雨痕及周围一眾女弟子:

不是,香主说曲子好听也就罢了,评价人家当花魁是何道理

还有,您说就说,怎的还舔嘴唇

楚凡固然有些癲,可香主这般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不知楚凡若听见香主这番“盛讚”,是该高兴,还是该暴跳如雷。

梁雨痕只觉一阵无力涌上心头。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楚凡那傢伙疯疯癲癲也就罢了,怎连平日里还算稳重的牧香主,今日也跟著不对劲起来

是这世道变得癲狂,还是她自己的感知出了错

梁雨痕秀眉紧蹙,思绪不由得飘远。

这段时日,青阳古城出了太多事,如疾风骤雨,让人措手不及。

血刀门,一夜之间被拜月教屠戮殆尽,血流成河。

七星帮,偌大基业,在拜月教的压力下顷刻瓦解,分崩离析。

曾经三足鼎立的三大帮派,如今只剩她们铁衣门煢煢独立,在风雨中飘摇。

想到此处,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初那雷香主何其愚蠢,竟还带著她去追踪拜月教踪跡,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哦,不对————

雷香主早因自己的愚蠢,被拜月教的白衣人当场打死了。

如今想来,那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少,雷香主的鲁莽没给铁衣门招来灭顶之灾。

否则,今日的血刀门、七星帮,便是铁衣门明日的下场!

一不小心,铁衣门还可能走在前边!

楚凡与赵天行是幸运的,也是强大的。

七星帮散了,他们仍是各方爭抢的天才,可去四大家族,也可来铁衣门,有选择的余地。

可若铁衣门也遭那般劫难呢

她梁雨痕,又该何去何从

或许————到那时连想去处的机会都没有,只会像无数弱者一般,无声无息死在拜月教冰冷的屠刀下。

这世道,本就这般残酷。

弱者便如螻蚁,生死不由己,只能任强者践踏、宰割。

如今的大炎王朝,早已没了开国时的鼎盛辉煌,內里腐朽,外有强敌环伺,风雨飘摇。

便是青阳古城这等小地方,被拜月教搅得天翻地覆、死伤无数,那代表朝廷威严的官府衙门,竟如缩头乌龟一般,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股莫名的寒意与沉重压力,縈绕在梁雨痕心头。

青阳古城县衙。

几名年轻捕快交换著眼色,偷偷打量著正细翻卷宗的陆涛陆捕头。

“头儿近来竟似换了个人”

“谁晓得呢!前几日还终日醉醺醺,唤也唤不动。”

“这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也难怪他们诧异。

前阵子陆涛因城中乱象束手无策,心灰意冷,竟成了甩手掌柜,终日与酒壶为伴,衙中诸事能推便推。

可不知为何,这几日他忽如换了个人,不仅准时点卵,处理积压公务也格外上心,甚至会主动带人上街巡查。

待得下衙时分,陆涛遣退手下,独自走出衙门。

他没径直回家,反倒拐进县衙附近一家小酒馆,寻了个靠窗僻静位坐下,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

酒菜上齐,他却不急动筷,只端著酒杯,自光似不经意扫过窗外县衙方向,嘴唇轻动,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怎样有动静么”

他宽大袖袍中,忽有细微蠕动。

一条通体碧青、鳞甲精致的小蛇悄然探出头,一双蛇瞳闪著灵性光芒,以细微精神波动回应:“仍是老样子。县衙深处,確有八个开灵境、一个神通境的气息。

“只是这些人缩在內堂,寸步不出,倒似在等什么。”

陆涛眉头微蹙,端杯抿了口酒,借这动作掩去脸上凝重。

他在青阳古城做了多年捕头,经手案子不计其数,可如今要暗中监视顶头上司县令,还要设法拿他手下拷问,却是生平头一遭。

心中不免有些紧张,更添几分荒诞。

这一切,皆是那位神秘“鬼面人”的安排。

鬼面人要他与这条灵异青蛇配合,设法擒住张云鹏的心腹,拷问“九幽锁灵大阵”的具体布阵节点与开启之法。

唯有如此,方能阻止拜月教可能发动的血腥献祭。

可张云鹏这人,极是谨慎狡猾。

青蛇早感知到县衙藏著拜月教高手,可这几人如入定老僧,连日来毫无动静,让他根本寻不到下手机会。

无奈之下,他只能像个有耐心的猎人,日日守在衙门外围,等猎物自行露出破绽。

“等等!”

袖中青蛇忽然身躯一紧,传音带著几分急促:“有个人动了!气息正往外移————他出来了!”

陆涛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机会来了!

他不动声色放下酒杯,留下块碎银,起身离了酒馆。

刚出门,目光一扫,便见县衙侧门处,一个穿普通百姓服饰、帽檐压得极低的男子,低著头,脚步匆匆朝北城方向去。

“就是他!”青蛇立刻確认:“此人气息阴冷,至少是开灵境四重天修为!”

陆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开灵境四重天

他陆涛,可是实打实的神通境一重天强者!

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对付这等货色,简直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