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秋姬之死（2/2）

“你……杀了她……”程知砚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程知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影煞老怪面前，速度快得超越了时间的界限。影煞老怪心中大惊，连忙举起鸿蒙弑神刃格挡，却见程知砚抬手一拳，混沌与法则之力凝聚于拳尖，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狠狠砸在刀刃上。

“咔嚓——”

鸿蒙弑神刃应声断裂，碎片四散飞溅。影煞老怪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脸上满是惊骇与恐惧：“不！这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

程知砚没有回应，眼中只有滔天的杀意。他步步紧逼，每一拳打出，都带着混沌撕裂与法则裁决的力量，影煞老怪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节节败退，身上的鳞甲不断碎裂，鲜血淋漓。

“噗——”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影煞老怪的胸口，他的肋骨瞬间断裂数根，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轰然倒塌。影煞老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灵脉已经被混沌之力撕裂，法则之力封锁了他的生机，根本无法调动半分力量。

程知砚缓缓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影煞老怪看着他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恐惧，颤声说道：“饶……饶命……我是邪神族的人，你杀了我，邪神皇不会放过你的！”

“邪神皇？”程知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我会让他……为你陪葬！”

他俯身，一把揪住影煞老怪的头发，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影煞老怪的头颅被硬生生拧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程知砚随手将头颅扔在一旁，目光重新投向秋姬的尸体，眼中的狂暴渐渐被无尽的悲伤取代。

此时，邪主与邪帝、邪妃、邪侯、邪昭等人正感受到邪皇殿传来的恐怖混沌与法则之力，心中大惊，连忙朝着邪皇殿疾驰而来。当他们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邪皇殿已经沦为一片废墟，断壁残垣之间，混沌与法则之力的余波还在肆虐，地面上满是血迹，影煞老怪的无头尸体躺在一旁，死状凄惨。

而程知砚抱着秋姬的尸体，站在废墟中央，周身的三色光柱已经渐渐收敛，但他身上的气息依旧狂暴而恐怖，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

“邪皇……好像失控了。”邪帝握紧手中的利刃，语气凝重。他能感受到程知砚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若是继续失控，恐怕整个邪渊都会被波及。

邪妃眼中闪过一丝急智，心念一动，周身邪煞之力流转，身形瞬间变化，竟化作了秋姬的模样，连衣着、神态都一模一样。她缓缓走上前，声音温柔得如同真正的秋姬：“知砚哥哥……”

程知砚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他死死盯着邪妃化作的秋姬，嘴唇颤抖，沙哑地说道：“小禾……是你吗？你没死？”

“我没死，知砚哥哥。”邪妃模仿着秋姬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只是被刚才的冲击震晕了，现在没事了。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程知砚看着她熟悉的脸庞，眼中的狂暴渐渐褪去，周身最后的力量也随之消散。他踉跄着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身体一软，重重倒在邪妃怀中，彻底昏迷过去。

邪妃连忙扶住他，感受着他体内微弱的气息，以及彻底消失的混沌与法则之力，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缓缓化作自己原本的模样，抱着昏迷的程知砚，看向邪主，语气中满是震撼：“陛下，邪皇这力量属实恐怖。刚才那股混沌与法则交织的力量，恐怕已经超越了鸿蒙老怪的极限，甚至能与顶尖神只抗衡。”

邪主望着废墟中秋姬的尸体，又看了看昏迷的程知砚，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邪神族！欺人太甚！”他猛地抬手，暗紫色混沌气暴涨，声音威严而决绝，“邪帝，即刻备兵！调动邪族所有精锐，整合东境与知秋的兵力，待邪皇苏醒，便发兵邪神族，踏平玄穹邪神殿，为秋姬报仇，为邪族雪恨！”

“是，陛下！”邪帝沉声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身快步离去，开始调动兵力。整个邪渊瞬间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士兵们的呐喊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战争的气息愈发浓郁。

邪侯看着昏迷的程知砚，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陛下，邪皇刚才失控时的力量太过恐怖，我怕他苏醒后，若再次陷入暴怒，会不受控制，甚至反噬我邪族……”

“无妨。”邪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程知砚苍白的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他若真要离去，或真要反噬，我们谁也拦不住。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他的力量虽因恨而生，却也因‘秋姬’而收。只要抓住这一点，他便可控。”

邪昭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陛下说得对！刚才邪妃姐姐化作秋姬的模样，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力量也收敛了，可见他的执念全在秋姬身上。只要我们引导得当，他绝不会伤害邪族。”

邪妃抱着程知砚，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也是个可怜人，一生执念不过是守护秋姬，守护家园。如今秋姬已逝，这份执念化作了恨，也化作了他最强的力量。待他苏醒，我们需好好安抚，莫要再刺激他。”

邪主缓缓点头，目光望向玄穹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邪神皇，影煞老怪，这笔血债，我邪族必百倍奉还！”

废墟之上，残阳如血，映照在秋姬冰冷的尸体上，也映照在昏迷的程知砚脸上。邪族的士兵们正在清理废墟，整合兵力，战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邪渊。而昏迷中的程知砚，眉头紧紧蹙着，似是在做一个漫长而悲伤的梦，梦中有秋姬温柔的笑容，有相守一生的约定，也有血色弥漫的绝望。

他体内的混沌与法则之力虽已消散，但那股因爱而生、因恨觉醒的力量本源，却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灵脉之中。待他再次苏醒，必将掀起一场席卷三界的风暴，而邪神族与邪族之间的大战，也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