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迟到的正义（2/2）

色鬼舔了舔唇角，阴笑道：“自然知道，定让美人好好尝尝滋味。”说着便缓步走向蛇姬，指尖凝聚起粉色的迷魂雾。小白蛇猛地扑过去，却被色鬼随手一挥的邪力打飞，重重撞在炉壁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蛇姬挣扎着起身，正欲催动全部石化之力拼死一搏，祭台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邪仙尊，滚出来！”

这声音熟悉又陌生，带着混沌之力的威压，震得吞魂炉的邪火都猛地一颤。邪仙尊脸色骤变，暗骂一声“该死”，对色鬼厉声道：“撤退！”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黑烟窜出祭台。

色鬼不敢迟疑，抬手祭出泛着淫邪粉光的“缚妖索”，如毒蟒般缠上蛇姬的四肢与腰身。绳索触及肌肤，立刻传来灼痛与酥麻，竟能侵蚀灵力，压制她血脉中的石化之力。蛇姬咬破舌尖，剧痛换来一瞬清明，紫金色的美杜莎之瞳狠狠瞪向色鬼，虽无法将其石化，却也让对方心神一荡，动作慢了半拍。“贱人！”色鬼恼羞成怒，拽紧绳索将她粗暴地拖向密道。蛇姬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留下一道血痕，她死死盯着祭台入口的方向，将邪仙尊与色鬼的每一寸样貌刻入骨髓，连带着吞魂炉旁那几道狰狞的噬魂纹，都成了日后复仇的印记。

藏在石缝里的邪姬见许言年（文俶）到来，心知计划败露，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暗卫营的阴影里。

许言年踏入祭台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吞魂炉的邪火依旧燃烧，炉下的魔修早已气绝，唯有小白蛇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对着密道方向发出微弱的嘶鸣。他目光扫过密道入口，又落在吞魂炉壁上几道新鲜且诡异的“断空邪纹”上，瞬间明了，低声叹道：“还是来晚了一步。”

“是“界隙迷障”？”许言年在识海中问道，“难怪我的感知被短暂干扰，晚了一瞬。”

“嗯。”文俶的声音冷冽，“邪仙尊倒是舍得下本钱，用这上古邪纹扭曲了此地的时空感知，专为防我。救人心切，反倒着了他的道。”

“前辈，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许言年在脑海中对文俶说道，语气里带着不甘。

文俶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的嗤笑，在他脑海中响起。

许言年不解，追问：“前辈，你笑什么？”

许言年沉默地抱起小白蛇，指尖混沌之力流转，为其疗伤。文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冰冷的洞悉：“看见了吗？算计总比救援快一步，私欲永远跑在公理前头。这千年来，所谓的‘正义’，早被这些脏东西泡得变了味。迟到的正义，从不是正义，只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

许言年握紧拳头，目光如炬射向密道深处：“所以，我们更要把它抢回来！前辈，蛇姬不能等，正义可以迟到，但我们不能让‘永远不到’成为现实！”

“呵，口气不小。”文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锐意，“那就追！治好这小家伙，邪仙尊的臭味，隔着界隙我也闻得到。他逃去的陨邪洲禁地，藏着他的老底，正好一并清算。”

许言年颔首，抱着小白蛇转身走出祭台，混沌之力在他周身流转，照亮了暗卫营的通道。密道深处，蛇姬的挣扎声隐约传来，带着不屈的怒意，而远处的天际，邪仙尊的邪雾正朝着陨邪洲的禁地聚拢，一场新的风暴，已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