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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新的挑战:“村霸”黑恶势力抬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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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办公室,清晨七点。

窗外天色微亮,长安街上的车流已经开始涌动。陈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一份刚刚送达的机密文件,封面上印着红色的“特急”字样。

文件标题:《关于某省清河县大王庄村涉黑涉恶问题线索的初步核查报告》。

他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不是他熟悉的城市黑恶模式——没有金融诈骗的复杂套路,没有娱乐产业的灰色地带,没有官员保护伞的精密布局。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粗暴的暴力控制,是对农村集体资产的鲸吞蚕食,是宗族势力与基层政权的畸形结合。

但简单,不等于容易。

报告附带的照片触目惊心:被推平的祖坟,被砸烂的村民房屋,枯死的果园,还有一张村民集体下跪请愿的照片——几十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跪在村委会门口,举着白布黑字的横幅:“还我土地,还我活路”。

陈阳的目光停留在报告中的一个名字上:李建国。

大王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县人大代表,县“十佳农民企业家”,清河县“乡村振兴带头人”……头衔一大堆。

但举报材料里,他是另一个形象:

——强行收回村民承包地三百七十亩,转手卖给外地老板搞“生态农庄”,每亩地村民只拿到五百元“补偿款”,而实际交易价格是三万八一亩。

——控制村集体砂石厂、砖厂,雇佣打手垄断周边乡镇建材市场,暴力驱逐竞争者。

——操纵村“两委”换届,通过威胁、贿选等手段,连续三届把持村支书和村主任职位。

——利用宗族势力,组建“护村队”,实为私人武装,配备钢管、砍刀,甚至土制火器。

——与乡、县两级部分领导干部关系密切,常年“进贡”,有“清河县地下组织部长”之称。

最让陈阳注意的是其中一条:有村民因土地纠纷上访,被李建国的“护村队”打断双腿,派出所出警后以“民事纠纷”调解处理,打人者当天释放。该村民再次赴省城上访,途中遭遇“车祸”,瘫痪在床。

“车祸”。

陈阳盯着这两个字,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想起了李卫国,想起了那些被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手机响了,是张劲松。

“文件看到了?”

“刚看完。”陈阳说,“情况比想象中严重。”

“这只是冰山一角。”张劲松的声音严肃,“省里前期摸排,类似大王庄这样的‘村霸’问题,在那个市至少还有十几例。但地方上压着不报,要不是有几个村民拼死跑到北京,这事还捂着呢。”

“保护伞到哪一级?”

“目前掌握的情况,乡党委书记、乡长肯定有问题。县里……有个别领导打过招呼。但更麻烦的是,”张劲松停顿了一下,“这个李建国,和县委书记赵东升关系很不一般。”

陈阳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赵东升?是不是那个经常上新闻的‘网红书记’?搞直播卖农产品,还亲自下田插秧那个?”

“对,就是他。四十岁出头,清华大学选调生,基层经验丰富,媒体报道他是‘新时代焦裕禄’。去年还被评为全省优秀县委书记。”张劲松的语气有些复杂,“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李建国能在大王庄一手遮天,赵东升至少是默许的。”

“证据呢?”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但有几个疑点:第一,大王庄的土地违规流转,县国土局的处罚决定三次被县委办退回。第二,被打残的村民去县里上访,信访局的记录显示赵东升亲自批示‘依法妥善处理’,但事实上没有任何处理。第三……”张劲松压低声音,“有村民举报,李建国的儿子在县城开的那家酒楼,赵东升是常客,而且从不结账。”

陈阳沉默了。

如果是一般的腐败分子,查就是了。但赵东升不同——他是年轻干部中的标杆,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对象,是媒体追捧的正面典型。动他,牵扯面太大。

“上头的意见呢?”陈阳问。

“意见不统一。”张劲松实话实说,“有领导认为,村霸问题必须坚决整治,不管涉及谁,一查到底。但也有领导担心,赵东升是树立起来的典型,如果他被查,影响太坏,可能打击基层干部的积极性。”

典型的“两难”。

“所以需要督导组下去,实地核查,拿出确凿证据。”张劲松说,“陈阳,这个任务交给你。但要特别注意方式方法——赵东升不是高明远,也不是王浩。他在基层干部和群众中有口碑,有影响力。查他,必须有铁证,必须让所有人信服。”

“我明白。”陈阳说,“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但有个情况,我得提前告诉你。”张劲松的语气有些古怪,“赵东升……你认识他吗?”

陈阳一愣:“不认识。怎么了?”

“他是2008年中央党校中青班的学员,和你同期。宿舍分配表显示,你们住同一个房间,三个月。”

陈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2008年,中央党校,中青班。

记忆的闸门猛地打开。

那个总是抱着《乡土中国》看的瘦高个青年,那个晚上睡不着和他聊农村改革的理想主义者,那个说“如果有一天我当县委书记,一定要让农民过上好日子”的赵东升。

“是他……”陈阳喃喃道。

“对,就是他。”张劲松叹了口气,“所以这个案子,如果你觉得为难,我可以换别人去。”

陈阳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两个画面:一个是当年宿舍里,赵东升眼睛里闪着光说“农民最苦,农村最需要改变”;一个是报告里,那些跪在村委会门口的白发老人,枯死的果园,被打断双腿的村民。

“不。”陈阳睁开眼,“我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想好了?”

“想好了。”陈阳的声音很平静,“如果真的是他,我更应该去。至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挂断电话,陈阳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他打开抽屉最深处,翻出一本老旧的相册。那是2008年中央党校培训结业时的合影。照片已经泛黄,但人脸还清晰。

他找到了赵东升——站在第二排左边第三个,穿着白衬衫,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那时候他三十出头,头发浓密,眼神清澈,整个人散发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照片背面有每个人的签名。赵东升的签名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与陈阳兄共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为生民立命。

陈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

十四年过去了。

那个立志“为生民立命”的年轻干部,怎么会成为“村霸”的保护伞?

是初心变了?

还是权力腐蚀了理想?

或者……从一开始,他看到的就不是真实的赵东升?

陈阳合上相册,放回抽屉。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通知督导组十二组全体成员,一小时后会议室集合。新任务。”

一小时后,会议室。

陈阳将情况简要通报后,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林岚先开口:“赵东升……我听说过他。去年省纪委开作风建设会,他还作为优秀代表发言,讲的是‘如何保持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讲得很好,很动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赵刚冷哼一声,“这种人最可怕,表面上清正廉洁,背地里男盗女娼。”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周彤比较谨慎,“也许他只是被蒙蔽了?或者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赵刚指着报告里的照片,“看着这些老人下跪,看着这些被毁的农田,有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一个县委书记视而不见?”

陈阳抬手制止了争论。

“现在不讨论赵东升的问题。”他说,“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查清大王庄李建国团伙的犯罪事实。至于保护伞挖到哪一级,根据证据来。”

他环视会议室:“这次行动有几个难点:第一,农村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村民可能不敢说话。第二,李建国在当地经营多年,眼线众多,我们一进去就会暴露。第三,赵东升在当地的威望很高,如果我们直接和他冲突,可能会引发基层干部的抵触情绪。”

“所以,我决定分三步走。”陈阳在白板上写下计划:

“第一步,暗访。林岚、周彤,你们以省乡村振兴调研组的身份进入清河县,重点调研农村土地流转和集体经济发展。这是你们的专业领域,不会引起怀疑。任务是接触受害村民,收集第一手证据。”

林岚和周彤点头。

“第二步,取证。赵刚,你带两个刑侦专家,以省公安厅治安检查的名义下去。重点查李建国‘护村队’的涉黑线索,查那些被打村民的伤情鉴定,查砂石厂、砖厂的非法经营问题。记住,要快,要准,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固定证据。”

“明白。”赵刚记下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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