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就当捡了一条狗(2/2)
说着说着,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
轰隆隆一声彻响,毫无预兆的瓢泼大雨砸下来。
这雨来的汹涌突然,却是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一会功夫,地面就已经泥泞不堪。
整个马车外壳已经被打湿,丝丝寒意通过孔隙席卷而入。
“驾,驾……”
车夫使劲挥动马鞭,可马儿就是踌躇着不肯往前一步,前蹄在泥泞的地面上踩踏了一滩浑黄的泥浆。
“怎么了?”林明达听到声音掀开车门问。
车夫转头:“这马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不走了。”
车夫发现了马儿的不对,也不敢贸然继续挥鞭。
真是奇了怪了。
这个时候,朱景珩打马从前面折回。
“前面路被堵了。”
什么?好端端的路怎么被堵了?
这条路算不上偏僻,是什么能让一条人来人往的路被堵住。
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林宿提议:“我看前面有个避雨的破屋,还是下去躲避一下等雨停了再走。”
这雨下的巧妙,是斜着下的,又大又急,马车到底空间狭小,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打湿了,继续坐在潮湿的垫子上恐会风邪入体。
“也好。”
几人就要下马车,朝着数十步以外的破屋而去。
白芨刚为林弦撑好伞,朱景珩却先开口了:“我来,你先去。”
林弦刚要下马车的动作一顿,拧眉抬头,就看见朱景珩手中撑着一把伞,正在马车的车辕处等着她。
而白芨,早就被他挤到边上去了。
林弦对朱景珩这种行为实在厌烦。
刚想冷声叫人滚,便注意到朱景珩手中的伞比白芨手中的大了整整三倍。
林弦看了一眼,离避雨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这段路程上,白芨定会将伞全都偏向她这边,然后自己淋得湿漉漉的。
这种天气,病了就不好了。
林弦对白芨道:“白芨,你先过去。”
朱景珩上赶着做仆从,就当捡了一条狗,也让白芨能够顾着自己。
白芨闻言,思考了一瞬退开了些,并没有着急离去。
朱景珩挑了挑眉,将手递给林弦。
林弦仿佛没看到,忽略他伸出的手,就要跳下去。
这个时候,那马儿却嘶鸣一声,两蹄高高扬起,马车也随之剧烈晃动。
林弦始料不及,倏然身子朝前一个踉跄,出于自保就抓住车壁上的木头。
却在前一刻就被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朱景珩胸膛方才淋了雨,还有些湿。
但是林弦依旧感受到了来自男人硬朗结实的薄肌,以及从心底深处传出来的带着单方面喜悦的震动。
朱景连呼吸都在颤动,清冷的淡香钻入鼻尖,从喉咙说出的话都在发紧:“我……抱你过去。”
林弦挣开他,两人中间隔出一个缝隙。说不上有多远,却恰好够将朱景珩的热情完完全全隔开。
“不必。”林弦掸了掸自己的衣袖,依旧是疏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