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没什么好说的(2/2)
城外叛军频发,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简直不敢想。
必须要让言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她不敢再逃。
一想到言蓁此次出逃或许除了萧砚安和还和言家人脱不了干系。他就恨不得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都投入大牢严刑逼供一番。可他不清楚言蓁对他的这些“家人”是持何种态度,莫不要再因此多一分嫌隙。
只得憋着一口气将人先安好的带回去。
言蓁从未想过,朱景珩会大费周章也要追出城外。
她骨子里始终是一个孤傲的人,所以扔了封休书当做给朱景珩的羞辱,报复。
在这个时代,女子休夫是大逆不道。
他若是想因此怪罪,那她受着便是。
……
一路安静的可怕。
马车撵进城门,言蓁试探道:“她……是不是没死。”这是她主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陈述的语气,言蓁是笃定,朱景珩早就知道。
朱景珩似是根本没料到她的这些话,诧异了一瞬。
不过很快就不动声色掩下心里的那点别样情绪,恢复肃然的神色,“是啊,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言蓁颔首,垂下眼帘指尖不自觉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心里还好受些。
偏偏那个人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
就仿佛,言蓁所享受过的这些,包括父母的短暂的怜惜,都是沾了她这个姐姐的福气。
朱景珩静静看着她,堆积了多日的挣扎、进退维谷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但面上还是有几分微不可察的愠怒。
既然都知道,为何不与他相认?
回到王府下了马车,言蓁身子经过一夜的奔波实在不利索。
还没迈过门槛就要向前跌去,朱景珩眼疾手快先一步稳住她。
“去将府医叫过来。”然后抱着言蓁大步朝永棠殿走去。
永棠殿原先侍候的全部被换下了,一个个陌生的面孔端了膳食进来。
他们早早收到了消息王妃寻到了,准备着一应在此等候。
另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言蓁走了多久,他就在院外跪了多久。
“殿下这是何意?”
朱景珩放下言蓁,喉咙滚了滚:“是我误会你了。”
他连夜提审了这个狱卒,方才知道真相。
“所以……”言蓁垂在身侧的指节半蜷了起来:“这些是补偿?”
朱景珩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连续夹了两次才将一块青梅糕夹好放在盘子里,随后他面色微沉:“不是。你别多想。”
言蓁自然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不耐,心里难免还是觉得闷痛闷痛的。
言蓁静立许久,不知道朱景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殿里原来的下人还有绮罗她们去哪了?”
朱景珩眉目一沉,并未回答。
晏王府的府医姓王,年近半百,提着一个药箱亦步亦趋的走来。
王府医给言蓁把完脉,眉头紧锁。
昨夜提审了那个狱卒才知道言蓁体内确实有蛊虫作祟,今见府医眉头紧锁,朱景珩大致想到的就是这个事,让他出去外边说。
“可能解?”
那府医摸摸胡须,一脸自信:“简单。这是情蛊,只需每月毒发之时与男子云雨即可,并无太大问题。
朱景珩点点头,又问了言蓁身上有没有其他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言蓁身体康健,并无不妥。
这才进门,觉得是该把有些账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