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1/2)
到底是锦衣卫的无处不在,还是宴会人多眼杂的表面议论?
朱瑾翊抬眼就看到朱瑾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心里赶紧盘算起来:皇帝这是主动投案还是钓鱼执法?
“臣弟不明白皇兄的意思。”朱景珩半敛着眉目,假装听不懂。
朱瑾翊深深看向眼前的弟弟,幽深的眸子中似有情绪滚动。
半晌,朱瑾翊似是咬着牙:“果真不知?你这是……”
“欺君之罪”四个字顷刻即出,还是被朱瑾翊压回了肚子里。
看着皇帝近似敲打的神情,朱景珩后背有些凉,但他皮糙肉厚并不当回事。
朱景珩眼中带愤,愤的后面索性也不和朱瑾翊打什么哑迷了,框框就是一顿输出。
“皇兄还真是看重穆泽停,连他府上一个管家的私事都要管,他这个宠臣的称号还真没冤了他。”朱景珩话中的嘲弄之意愈发浓烈,“皇兄身为皇帝,关心天下臣民是不假,但是皇兄,你敢扪心自问,对于眼下的这桩事情,真的是出于公事还是某种私情?”
朱景珩差不多可以说是豁出去了,下一秒,朱瑾翊霍然起身。
脸色泛青地看着面前之人,朱景珩接着悲戚道:“皇兄因为一个管家疑似被下药就愤慨至此,可着背后的冤情却是连问都不问,是想直接就给定罪不成?到底是庄公养祸还是盛宠奸佞?”
皇帝将这案子交给他,不让三司插手,说到底是想将这桩案子的判决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皇帝不想让这件事得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处理方式?
是真的另有隐情还是说皇帝真的就是偏宠穆泽停,还是这中间有这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朱景珩不得而知,但是压在心底又不吐不快。
朱瑾翊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气的不轻。
朱瑾翊单独将朱景珩留下,喜安便知道这谈事情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了。
便下去泡了一壶茶,正要奉进殿中,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传来争吵的声音。
喜安第一反应只是有点稍稍的异色,转瞬就已见怪不怪了。
于是便很有眼色地站在门口暂时不打算进去。
待里面的声音渐弱,朱瑾翊只是有点余怒的声音响起,喜安便知是时候了。
推门而入,晏王的声音越发清晰明朗:“是,管家中毒一事,是我安排的不假。”
反正白音是他的人,皇帝就算要查最后还是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朱景珩大大方方将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
朱景珩理直气壮地道:“是他联合穆泽停,两人本来就没安好心,说不定杨郎中被算计一事本就不是什么阴差阳错,自始至终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只是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朱景珩半真半假说着,丝毫不提林弦。
一边眼睛窥向皇帝,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朱瑾翊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起朱景珩,像是在分辨他这话中的真假,又像是隐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末了,朱瑾翊似是深深地松了口气:“你知道怎么做便好。”
这回轮到朱景珩愣神了,什么意思?
但是朱瑾翊没有给他问为什么的机会,已经转身出了奉天殿。
朱景珩听那些朝臣讲了半天,现在又说了这么多话,早就口渴了。
叫住要跟上的喜安,“等等”
然后在喜安不解的眼神中,抬起茶壶没要杯子就给自己灌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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