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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怎么忍心怪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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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绮梦被他堵着嘴,喘不过气,气的捶黎渊肩膀,到底在他肋下拧了一把,这才让黎渊松开她。

“幼稚不幼稚!”

“不幼稚。我要是来晚一点,你怕是又得多个伴侣。”

金绮梦推了推他的肩膀,骨头像是铁打的一样坚硬。

“还说!放我出去,这里太黑了。”

“不放。你是我的。回来这几天,你都没有去过我房间。”

说着又过来亲她,金绮梦被他欺负的没了脾气,那人要不是一手拎着高跟鞋一手抱着她,早就不老实了。

腿侧隐隐有点异样,金绮梦屈膝轻轻去踢,黎渊闷哼一声,眸光在黑暗中都放着狼一样的凶光。

“今晚我去你那还不行。现在我要出去了。”

“呵。”

黎渊不动了,头靠在金绮梦的颈弯有些气恼:“放心,我现在不碰你。”

“但是得等等再出去。”

“让我缓缓。”

……

这么一缓就是十几分钟。

黎渊按开了杂物间的灯,替金绮梦把高跟鞋穿好,看着她没穿袜子的脚皱起眉头。

“这习惯不好。女孩子要注意保暖,我会再找人去给你搜罗一些厚实的长袜。一定要穿。”

金绮梦:“知道了,你这口气怎么像我爸。”

黎渊一愣,想到了金绮梦梦境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又想到了自己和小向导的年龄差,心头涌上了一股挫败感。

但忽地想起了什么,起身,高大的身体很有压迫力的靠过来,笑着在金绮梦耳畔说了句什么。

金绮梦气鼓鼓的红着脸踹他,高跟鞋鞋跟戳在腿上,就算是神级哨兵也痛的倒吸凉气。

“谋杀亲夫。你还真是个心狠的。”

“杀的就是你,想都别想!”

“嘁。不想就不想,反正今晚我去接你。”

“不去!”

“喂,小妻主,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就不去!”

“这样……那我就现在,在这儿……”

“……”

金绮梦翻着白眼,穿好鞋子后俏生生的立在地面上,拉开门就走。

黎渊看着她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大手按在她头顶揉了揉。

“行了,还真生气啊,逗你玩呢。我让肖玲做了点甜点,晚上去我房里吃。”

“不吃!”

“……”

……

为了欢迎薛恩的加入,当晚基地内举行了一场内部晚宴。

薛恩因为解除了污染值,年纪也偏小一些,兴奋的当场喝醉了,被他的属下拖着,离开了金塔基地。

而金塔基地为了表示欢迎,也让薛恩带来的这些哨兵全都进入过净化室,得到了一次彻底的净化。

走的时候,小哨兵们都眼睛雪亮亮的,一脸的恋恋不舍。

金绮梦也参加了这场宴会,但是到了每天睡觉的时候,就打起了哈欠,想离开了。

黎渊起身,将人带走。

司律看他一眼,到底还是硬生生的将阻拦的话咽了下去。

绮梦回来这一周,自己没少缠着她。

戾肆野这会儿不知道去哪个虫洞去狩猎畸变体了。

不管怎么算,黎渊这位新晋伴侣,这个时候把金绮梦带走,他作为正夫也不该阻拦。

但是二人一起离开时候的背影,始终在他脑海徘徊。

“呵。正夫又如何,到底还是比不过新伴侣。”这时,坐在一旁一口喝掉杯中红酒的李子昂,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幽幽的说了一句。他还穿着那身研究员的白色长袍,眼镜这个时候被他挂在上衣口袋里,因为喝酒显得面色微醺。

然后低头看了眼酒杯,一脸嫌弃:“怎么是酸的,真难喝。”

司律嘴角上扬:“不是酒酸,是老师的心里酸吧。”

李子昂:“正夫,您的大度真让人敬佩。”

说完,拿起衣服起身离开了。

威廉在一旁瑟瑟发抖,像是只探头探脑的猹,心里默默吐槽,这哪是李老师,这是李老阴阳师啊。

司律:“……”

他看了下时间,就向临时搭建的牢房走去。

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被李子昂阴阳了一句,更难受了。

不过,他能和绮梦在一起,早已经想过这种事。他以前不愿意接受娅莉娜公主,自然也是不愿意与那么多人共侍一妻。

但绮梦和娅莉娜那个恶女不一样。

她并没有主动纳夫的意愿,如今自己三人也都是自愿的。

没看其他人又争又抢还没有抢到位置。

如果绮梦是娅莉娜那种人,这黑塔上上下下早就都是手背上挂着白蛇印记的哨兵了。

没有任何一个哨兵会拒绝像绮梦这样的向导的标记。

他也不能。

既然做过心理建设,自然也是接受这一切的。

心里堵着火,那自然是要把这股火给撒出去。

泄愤对象都找好了。

正是那位今天被投名状的“客人”,百利·波顿男爵大人。

白塔动作这么多,他总得问出点什么来。

“威廉,把你那种只会让人疼,不会让人死的药粉拿来一些。我去地牢会会我们白塔的老朋友。”

就见威廉眼睛“唰”的亮了起来。

太好了!

终于等到把他调配的那些药再拿出来用的时候了!

“司律行政官万岁!啊,等等,救心剂也得带上,万一白塔这小白脸痛死了,审问失败怎么办,我想想,我最宝贝那瓶药粉在哪来着……”

一个小时后。

百利·波顿看着一脸稚嫩的威廉,看着兴奋的鹿角都亮起来的威廉,看着那个明明穿着白大褂却像是一个魔鬼一样的威廉,哭的不住狂嚎。

就见他身上被细细密密的割了一排细小的刀口,只看得见隐约一条血线,但是那伤口上覆盖着一层白色药粉,此刻都泛着绿光,冒着白烟。

皮肤也颤颤巍巍的不自觉的痉挛着,冲着司律不住的嚎着:

“有种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啊!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啊!好疼啊!你到底给我洒了什么玩意!”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还想问什么快问,我要死,我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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