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密报突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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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狭窄幽深，沈砚在黑暗中狂奔。

肩上两个木匣沉甸甸的，压得他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用力。身后隐隐传来轰鸣声和惨叫声，但越来越远，最终被彻底的寂静吞没。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现一道微弱的光亮。那是出口。

沈砚放缓脚步，收敛气息，贴着石壁缓缓靠近。眉心星盘核心微微运转，感知如水波般向外延伸。

出口外是一片灌木丛，乱石嶙峋，荒草萋萋。没有人。

他闪身而出，迅速隐入一块巨石后，回头望去。那出口藏在山壁的藤蔓之后，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远处，少林寺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喊杀声隐约可闻。

但诡异的是，那喊杀声听着声势浩大，却始终局限在某个范围之内，没有向外扩散。仿佛……

沈砚瞳孔微缩，洞玄之眼全力运转。视野穿透浓烟与火光，清晰地“看到”了战场上的能量分布——

山门处，数十名黑衣死士正在围攻一群武僧，双方厮杀激烈，但那些死士的出手看似凶狠，实则处处留有余地，更像是在……纠缠。

后山方向，同样有一拨人，却在原地徘徊，并未真正攻入。

藏经阁废墟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负手而立，周身星光流转——正是天玑星使。但他身后只跟着寥寥数人，根本没有之前那两百人的规模。

沈砚心头雪亮。

佯攻！

天玑根本就不是要攻下少林，而是想制造一个“大军压境”的假象，逼他现身，逼他分兵！

就在这时，左侧山道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砚握紧破妄短剑，正要出手，却听来人压低声音喊了句：“大人！”

是贺六浑。

他浑身浴血，左臂上一道伤口还在渗血，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北镇悍卒，个个带伤，却杀气腾腾。

“大人，您没事吧？”贺六浑冲到他面前，上下打量。

沈砚摇头：“你们怎么来了？”

“俺们在山下扎营，听到寺里动静不对，就摸上来看看。”贺六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结果撞上一队鬼鬼祟祟的狗贼，想从后山绕过去。俺们顺手料理了十几个，留了个活口。”

他一挥手，两个悍卒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走上前来。那黑衣人左肩一道刀伤深可见骨，右腿也被砍了一刀，此刻只能单腿跪地，脸色惨白如纸。

沈砚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你们来了多少人？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他咧嘴想笑，却咳出一口血沫：“你……你猜？”

贺六浑一脚踹在他后心，将他踹翻在地：“老实点！”

黑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却依旧在笑。那笑容里满是嘲弄与决绝。

沈砚蹲下身，眉心星盘核心微微运转，洞玄之眼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那眼中的怨毒之下，是一丝即将解脱的释然——这是个死士，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死士也有弱点。

沈砚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们兵分几路？武当、青城、华山，是不是都有你们的人？”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沈砚捕捉到了那一瞬，继续道：“天玑亲自来少林，是佯攻。他想逼我分兵，对不对？”

黑衣人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开阳虽然断臂，但还活着，他去了哪一路？荧惑已死，他的部下归了谁？”沈砚的声音越来越冷，“天枢还在泰山，他在等什么？”

黑衣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血沫。

贺六浑又要动手，沈砚抬手制止。他盯着黑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活不成了，我知道。但你死之前，不想说点什么？你的妻儿老小，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是条汉子？”

黑衣人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恐惧，是挣扎，也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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